不對?
“在這場陰謀中,輕崖的態度至關重要。”畢方讀取沈露的部分記憶后,得出如此結論。只是它畢竟只是個半成品,沒辦法完全推演事情的經過,將因果聯系起來。
沈露:“我啊,沒什么打算,也許會離開這里吧。”
沈露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說出要離開的話,似乎真的是自己沒有想過的未來。
商棋沒有抬頭,撿起一本書,刷拉拉地翻了幾頁,然后又闔上,放下。
“嗯,打算去哪里?”商棋也只是隨便一問。
“誰知道呢,也許哪里都會去。”這是一句實話。沈露有點熱,把斗篷摘下來,露出精致的頸部。
不是錯覺,商棋記得她脖子上有傷痕,現在不見了。當然不是另一個人,也許是她古怪的能力吧。
被盯著脖子看,沈露自己摸了摸,什么也沒有,于是疑問著看向商棋。
“五皇子今天找過我,問我……你是不是在我這里。”商棋別開眼睛,假裝只是無意,但是想起洛玨仿佛在要回自己東西一樣的理所當然,還是有點不舒服,連帶著語氣也冷淡了兩分。
“我從沒問過你和他……”是什么關系,他總護著你,似乎你在他那里才是理所應當。而在自己這里就像是偷情一樣……
偷情?什么難堪的字眼!商棋皺著眉,臉上的不虞就要變成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沈露是不明白怎么這人的臉色就和三月的天一樣,說變就變,而且很像是自己在生悶氣。
“刺殺那日,他救過我,帶我出了行宮。后來帶我到別莊躲過了追查。就這樣,沒有別的交集了!”沈露連忙撇清關系,她不想和那個人有關系,直覺。
商棋的眉毛這時候才平緩下來,將那本反復拿起翻頁的書放下。
“那就好。你,登基大典前就走吧。畢竟行宮那日很多人見過你,留在皇城總歸不如外面安全。”
商棋像是終于放下一樁事情。
“商大哥……你是嫌我吃得多嘛?”沈露挑挑眉頭,直覺告訴她,商棋說的話都是屁!刺殺之后到處追查刺客他都沒攔著自己不讓自己來找他,現在洛玨登基,她都算是功臣了還躲什么!
商棋也發現自己的理由不足取信,噎了半晌,竟然認真地點了點頭。
沈露這下不忍了,拿他當朋友這才處處讓著他,現在竟然用這種理由打發自己?!老虎不發威當自己病貓啊!
拿起放在膝上的斗篷,沈露也不招呼就摔到了商棋臉上,手上帶著力勁,一套擒拿隨后跟上,招招兇狠。
先是被斗篷蒙住了臉,反應不及,還沒揭了斗篷就被悶頭一頓操作。
“沈露!”
“在呢在呢!商大哥叫妹妹有何貴干?妹妹吃得多,商府養不起,可不敢多叨擾!”
沈露覺得,商棋這個人就不能給他好臉色,打一頓肯定立刻老實,自己干嘛總忌憚他!自己啥時候是甘愿受委屈被糊弄的人?去問問璧月亭的那些殺手,再厲害,哪個沒被自己錘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