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萃府用來練功的地方,里面雖然空間足夠大,但現在這兩三百人一擁而入卻是顯得這里面十分逼仄狹窄了。
況且里面的機關陷阱也并不算多,在這么多人數的前提之下,再怎么樣,無論是接陷阱還是破壞陷阱都是時間問題而已了。
進入的人里面也包括池泤霽、段祁御和夏輕候。
至于他們手下的人他們這些主子卻是下了死命令,不允許他們進入。
這里面就不讓他們進來折損了,在外面看顧好外面的消息就足夠了。
這算是池泤霽進入了自己的地盤,帶領著段祁御和夏輕候往人多的地方走,卻是走的最安全的地方。
沒有什么明槍暗箭,不會進入那些陣法陷阱什么的,就只是隨著人群走而已。
往深處走去,卻是有一些似有若無的聲音響起。
有些耳力極佳的或是內力上乘的或許直接就可以聽清楚這話里說的是:“來此地者,下半生皆榮華富貴。”
池泤霽這三人可以清清楚楚的聽到這句話說的是什么,但這內容卻是有些太過虛假了。
讓他們三人都覺得接下來怕是有些無聊了。
因為,榮、華、富和貴這四樣他們本來就不缺,而這些可能對于那些貪財的人有用,但這里面的高手并不少,有這身本領的人,自身的財富又豈會差到哪兒去?
行至此處,池泤霽他們就大體知道了,這些多半就是一些裝神弄鬼之徒,但真正的目的卻還不得而知。
還需要接下來再仔細探一探。
池泤霽他們跟的這一波人比較多,所以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若是將目光轉移到其他人比較少的地方就知道。
他們這些幕后之人只是想把這些江湖人士全都除之而后快。
身上所有的財物都被洗劫一空,甚至是內力也被吸得一干二凈!
這就是有人練了邪功,而且還不像是一人所為,反而像是——一個門派。
落單以及人比較少的都已經被那些人給殺掉了,接下來,池泤霽那一大堆人里面不知道是誰起的哄,竟然提出了要分開走。
大概是覺得走了這么久,也沒有發生什么極其危險的事情,便已經開始掉以輕心了。
從這里開始,池泤霽隱隱約約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三人眼神一交換便同時道出:“分而化之。”
這是想把人群分散開,從而達到什么目的。
三人決定跟著人少的其中一方走,因為跟著大部隊走似乎沒有什么成效。索性直接反其道而行之試一試。
果不其然,跟著人少的走,就連那些蠱惑人心虛無縹緲的聲音也多了起來。
不多時,就有幾個人突然竄出來,身著黑衣,還有黑帽子把頭罩了起來,臉上都戴有一個銅面具。
周身的氣息都陰沉沉的,沒有一點兒生氣,就像是從地府里爬出來的一般。
看來,這些人不太好對付啊。
“你們是什么人,怎么跟個鬼似的突然就冒出來了。嚇老子一跳。”這里面有個人說道。
那些黑衣人卻是沒有答話,直接就是殺招祭出。
他們的手上也沒有拿任何的兵器,但他們自身的手上就像是戴了一個鐵皮手套一般。
黑亮的金屬顏色,在這黑乎乎的洞里還不怎么顯眼。
片刻過去,居然就有一個人已經被他們掐住脖子,并且臉色是極其扭曲,像是在遭受什么不能承受的磨難一樣。
其他人看到這幅景象都覺得有些詭異,導致大家現在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不一會兒那人就如枯骨一般倒了下去,然后那些黑衣人又襲向下一個人。
眾人這時反應過來,皆是聯手對付這些黑衣人,更是三兩一組的背靠背作戰,看起來倒像是有了幾分對敵的樣子。
可是那些黑衣人出手十分狠辣,每招皆是殺招。
其他人已經漸漸不敵,陸續已經拜了下風,然后又是和前面那個人一樣的死法。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盡快撤出去吧。”池泤霽說道。
其他兩人覺得也是如此。
雖說他們三人的武功現在江湖上也還算得上是名列前茅,要拼一拼卻是還是有一勝的機會,但這樣實在是太過冒險了。
這樣的黑衣人還不知道有多少,若是冒冒然的就把自身的精力這么早就用完了,那后續若是出了點什么意料之外的事的話,那可就真是沒轍了。
于是三人便不再戀戰,直接用輕功往外急速撤出。
“目前這些黑衣人的目的很明顯,就是把這些江湖人士騙進來,為的,恐怕就是那些內力了。”池泤霽說道。
“沒錯,而且人數應該不少,否則不會有這樣大的陣仗。”夏輕候說道。
“這些人若是直接出去的話,勢必會掀起一番腥風血雨,他們來者不善,只怕是還有更大的陰謀。”段祁御也說除了自己的分析。
“我知道這附近有炸藥,目前看來,還是將這里炸了為好。”池泤霽說道。
“是啊,能解決一批是一批。”夏輕候贊同這個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