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盛城御優(yōu)雅的坐起來,揉了揉疼痛的額頭,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酸痛......
再看看周圍幾個大夫膽戰(zhàn)心驚的蹲在墻角,更是一頭水霧。
盛城持癱坐在地上退無可退:“完了......”
如果,一定要讓他們用一句話來描述此時此刻的心情,那只能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哪怕盛城御現(xiàn)在換了一身他熟知的打扮,也無濟于事!
盛城御彈了彈衣服上的灰塵,皺眉看了看這屋里破了的大洞和亂七八糟的擺件:“城持,這是怎么了?”
搞笑啊,怎么了?
大哥,您自己沒有記憶嗎?
不過,被打成這樣的他,還怎么敢說這么不禮貌的話?
保險起見,盛城持哆哆嗦嗦的夾起尾巴(如果他有尾巴的話):“主......主子......您,您有什么吩咐?”
盛城御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答非所問,城持,你的失心瘋終于發(fā)作了?”
欲哭無淚??!明明是他自己吧他居然說別人。
可看他的樣子,好像真得沒有記憶。
這是什么情況?
盛城持看了看大夫們,大夫們也是嚇呆了,一副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樣子。
盛城持靈光一閃,想到大哥變身前說的話,試探道:“對了主子,您......有什么特別想要的東西嗎?”
盛城御皺眉,凌厲的目光撇了他一眼,沉默不說話。
盛城持剛想拍個馬P,結(jié)果收到了死亡凝視,嚇得他倒吸了一口氣......
碼的想掉淚不敢,想繼續(xù)問也不敢。
當一個人經(jīng)歷過魔鬼,就會體會到真正的恐懼。
盛城御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最終邁步向外走去,丟下一句“要治病就趕緊給他治?!?p> 老葛立刻:“是,主子......”
老周:“是!”
剛剛從地上醒來的錢大夫還有些茫然,就猛地被葛大夫拉過來蹲好。
“......”
一眾人的怪異舉止當然引起了盛城御的注意,但是他最終什么都沒說,朝外走去。
很久以前,他也有過這種失憶的感覺。
再清醒后,這期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他自己一點都不記得。
雷穆剛到醫(yī)院,就看見自家主子盛城御一身西裝的走了出來,頓時吃驚的張大嘴巴。
等他被主子雷達一樣冰冷銳利的目光冷冷掃視一眼后,反應極快的調(diào)整了一下面部表情。
“主子!”
忙不迭跟盛城御點頭哈腰了一下,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是商場必須遵守的法則之一。
更何況是自家主子這尊神秘的大神!得天天供著!
只是臨走時落后一步,慌張的往醫(yī)院病房里看了一眼。
很是激動的打了個疑問的手勢。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然后他就吃驚的看到破了個大洞的商,以及明顯受傷了的二少爺。
靠,不僅得供著,還得......寵著?。?!
“......”
眾人:“自求多福吧!”
盛城御仿佛沒有看見身后的小動作般。
其實他也有一種推測,受傷的弟弟,鼻青臉腫哆哆嗦嗦的大夫,以及墻上的大洞,說不定都是跟自己有關。
但是盛城御有些難以接受——如果一切的罪魁禍首真得是自己,那也太可怕了。
最可怕的事情是他如果變成了其他的什么可怕的......
想不通。
“最近這幾天公司怎么樣?”盛城御上了車,看了手機上的日期。
問完話就垂下眸,手機上的日期顯示自己失憶了將近三天三夜。
“挺......挺好的,各部門正常運轉(zhuǎn)?!崩啄滦⌒囊硪淼恼f道。
“那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fā)生嗎?”
雷穆剛想說有啊就是主子您,還沒開口理智就死死的閉了嘴,迎著凝視,重新調(diào)整一下:“沒有!”
盛城御:“......”
“真得沒有!”
然后兩人就來到了公司里,公司里其他人都沒發(fā)覺什么異樣。
身為公司總裁,整個集團的老大,經(jīng)常出差消失在下屬眼中一段時光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最近,不管他開多少會議,加班到多晚,他心里總會想起一句話。
“你有什么特別想要的東西嗎?”
特別想要的?
這些年來,有嗎?
到底有沒有......
答案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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