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首領看向旁邊的人,很顯然地能看出來,他與別人不同的方式。
“在下君如我!”眼前人有些年長,白發長袍身著灰色長衫,手拿長劍。
首領察覺到了,作為北洲大軍的統帥,眼前的人似乎對于這個名字有些怯意。
“劍圣君如我?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您何必呢?”
“北洲人,作為你們的底線,是什么!”
“您想說什么?”
“將軍不會放過這里的,即使我撤軍,幾天后,拿巴將軍將會顛覆我們兩個大陸的交界處!”
君如我意識到眼前人說到的嚴重性,拿巴的本事雖然僅僅有所耳聞,但確實不可小覷。
“撤軍吧!”
眼前的統領看著君如我有些懷疑,他回頭一個攻擊,伴隨著沼澤上空附著的污濁之氣,如若沾染上,恐怕很難救治。
“看起來,你是不想撤軍了!”
“劍氣!”首領注意到了,在這攻擊打中的一瞬間,君如我拿在手中的劍鞘微微動了動。
“竟是劍氣!不愧是劍閣臺!在下撤軍,請劍圣手下留情!”
“轉告拿巴,我就在這等他!”
統領身旁的軍隊開始騷動,眼前本來開始蔓延的觸手被君如我一瞬間砍擊殆盡,首領意識到,他并不選擇追擊,可能是考慮了什么。
“多謝劍閣臺首尊出手相助!”
“你叫什么?”
“在下,時月檐。”
“月?我所知道的你們龍族,姓名中是忌諱月吧!”
“并不是,因為只有具備月之力的人才配擁有月為姓名!”
“抱歉!”老者恭敬道。
“您來到這里,并不是巧合吧!”時月檐認為他似乎來到龍之國也是有所目的。
“正如你所說,我需要你們龍族人幫助我,作為報答,我會盡力為你們解決眼前的北洲難民!”
“您需要我們龍族什么東西?”
“一個人,我需要一個人,只有那個人,才可以真正了解到虛無,我,也想要向龍人一樣,獲得足以治愈長生的力量。”
“長生,真的是重要嗎,您身為一個劍圣也需要這虛無縹緲的東西?”
“我,這副老舊的身體,加上那些不爭氣的弟子,劍圣又如何,劍閣說白了能有多少人來守護,我也想要去招攬一個真正能繼承我的孩子,如果我找不到,豈不是遺憾!”
時月檐帶領君如我走向龍崖,他無法反駁眼前人提出來的條件,對于只有這一種出路的選擇,往好處想想,龍人族也并不會損失什么。
“龍族人都在這里了!”時月檐指著遠處還剩下不到百人的族人,老少皆有,一個個面露難色地看著他這個首領。
“師父?”時節雨向前問道,“這位是,五大國拯救我們的救兵嗎?”
時月檐不想掃弟子的興致,只好應聲道:“這位就是來自劍閣臺的劍圣,君如我!”
“您真的來救我們了!”
“就是你,叫我來的?”
“我通過感應,得知您在附近,所以……”
“感應?”君如我看到時節雨的一瞬間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摸了摸時節雨的面龐,微微說道。
“小子,你吸收了虛空石的力量!”
“什么?您指的是我族的神識?那確實是我……”
“你通過那神識,是不是可以領悟到超脫的意境?”
“什么是超脫?”
“就是感覺自己會處在一個人未知的空間里!”
“確實有時候會有這樣的感覺!”
“跟我來,小子,我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