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楚凡的人物面板也發生了變化。
姓名:楚凡
年齡:19歲
修為:后天七重
功法:《陽炎功》第六層圓滿特性:灼熱驅邪特效:火毒
《正陽功》第七層圓滿特性:剛猛,驅邪
特效:強化筋骨快速回氣
《如意勁》第六層圓滿特性:圓潤平和特效:勁力震蕩
《回春功》未修習
《培元功》未修習
《翻天掌》爐火純青力量加成1.5倍
《五虎拳》未修習
《穿花步》爐火純青(大成之境)
《養神訣》第五層
煉丹:未解鎖
鍛造:未解鎖
能量:0
看著面板上的信息,楚凡有種滿足感,在他多日以來的努力下,他的武學修為終于又提升了一大步。
可看到能量一欄晃眼的赤字,楚凡又感到肉疼起來,他從穿越以來積攢的能量已經完全用完了,要想保持住修煉速度他需要去尋找能量了。
還好他現在發現不一定需要滅掉鬼物才能得到能量,強大的武者也可以成為新的能量源。
邪祟難找,武者就容易多了,只是為了能量去獵殺武者不符合他的本意,那樣他和那些山匪強盜有何區別。
想到山匪強盜,楚凡突然眼前一亮,對啊,武者那么多,其中殺人如麻的惡徒多得是,除掉那些家伙不但能吸收能量用來修煉,還能為民除害。
別的不說,附近黑熊嶺上就有那么多山匪,據說其中不乏武者,寨中的幾位寨主都是后天三重以上的高手,如果全部除去不知道能給他帶來多少能量。
想到這里楚凡心頭的郁悶煙消云散,有了足夠的能量只要他能一直茍發育不要浪終有一天會成為一代“大蝦”,突破先天境,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宿主,別耍帥了,有人來了。”系統的聲音打斷了楚凡的yy。
楚凡屏息凝神果然聽到一陣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楚凡稍稍把身形從竹子最高處向下移動一些,躲在茂密的竹葉之中。
這時來人已經奔到近前,一前兩后一共三個人,三人都身穿黑衣,楚凡注意到他們肩頭的披肩上都繡有一個黑色的太陽圖案。
這是…魔教?楚凡最近除了練武外也多了解了一些武林中的情況,尤其留意了一下魔教的傳言,據說魔教的來歷極為神秘,自秦武大帝以來就一直活躍在這片大地上,他們自稱“圣教”,崇拜“黑日”,教中多以此為標志。
魔教經過幾千年的發展,樹大根深,與多方勢力盤枝錯節,但教眾行事多殘忍暴虐,動則殺人滅門,在江湖中名聲極差,每次魔教大舉出動都會引起江湖上的大動亂。
對于這搞事能力一流的魔教楚凡沒有任何好感,就從他遇到的黑衣人看的確是視人命如螻蟻的瘋子。
看著大白天還穿黑衣的幾人楚凡有點想笑,幸虧這幾人沒有大白天蒙面,不然就太搞笑了。
雖然他沒見過黑衣人的真容,但他感覺這幾個人中應該沒有他。
從這幾人的趕路速度看這幾人中功力最深的也不到后天六重,也不知道這幾人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干什么。
楚凡遠遠地吊在幾人后面,想著能不能通過他們找到黑衣人。
楚凡一路跟隨幾人越走越遠,漸漸地山勢高了起來,竹林也早已經走過了。
看著天色慢慢黑了下來,楚凡琢磨著干脆將這幾人直接拿下審問算了,就在這時山勢卻陡然變緩起來,林間也多出了一條小道。
又轉了幾個彎,一座寨子出現在楚凡面前,寨墻很高,墻上燈火通明,寨門正中一塊牌子上寫著“飛熊寨”三個大字。
臥槽,原來一直跟到黑熊嶺山匪的老窩來了,難道這幾個魔教中人和山匪有什么py交易?
楚凡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徐縣尉就是被魔教的黑衣人偷襲重傷,而且黑衣人原本藏身在勾結山匪的高年住處,那天魏縣令和董捕頭就有過這方面的猜測。
黑衣人和楚凡激斗后逃走用的暗道董城事后派人進行了檢查,發現密道并不長,只是通往幾條街外的一處偏僻院子,應該是高年為了應付突發情況挖的地道。
挖這種密道對于一些江湖門派或者世家大族再正常不過了,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混了那么多年誰還沒幾個仇家,狡兔三窟的道理大家都懂得。
但像這種密道基本上都是只有少數人知道,黑衣人能知道密道明顯與高年關系不淺。
只是高年為人謹慎,官差搜查竟然連一點線索都沒查到。
看著幾人大搖大擺進了寨門而門口巡視的匪徒竟然沒有阻攔,楚凡的目光變得幽深起來。
果然有貓膩!
寨子的防守很嚴密,基本都是十幾步一個火把,如果是以前的楚凡想混進去還真有點難,不過現在這種難度對他已經沒有意義了。
《穿花步》大成的他輕輕一躍一丈多高輕松飛過寨墻,像一朵飄絮一樣落在院內,然后身形連閃,躲過一個個巡視的山匪,跟上了之前進寨的幾人。
幾人順著小路向前,一直來到一棟略微高大些的屋子前停了下來。
其中一人上前微微扣門,屋內傳來聲音,“進來吧。”
楚凡翻身上了房頂,動作輕巧地掀起一塊瓦片,正好可以看到屋內的場景。
“見過圣使”。幾人向屋內人單膝下跪行禮道。
“沒讓尾巴跟上吧?”屋內人轉身問道。
這是一個瘦高的中年人,臉色陰郁,看起來就不是善人。
是那個黑衣人!
雖然那天他沒看到黑衣人真容,但聽到這略顯沙啞的聲音和相似的身材他立刻就認了出來。
“圣使放心,一路順利。”
“這次要你們來的原因都明白嗎?”黑衣人示意幾人起身。
“明白,定不會讓圣使失望。”
“很好,孟飛熊和那高年都是一群廢物,城中又不知從哪冒出來個多管閑事的小子,有你們在我就放心多了,你們奔波了幾天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
幾人行禮告退,房內恢復了安靜,楚凡在房頂看著屋內正盤膝打坐的黑衣人,尋思著是不是現在就給他來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