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為什么是我?你的女兒為什么是我!”嚴顏看著嚴清華的背影問出聲,顫抖著的聲音出賣了她此刻的情緒。
就是這個男人,讓媽媽等了十年,最后,連媽媽去世前都不肯來見她最后一面,讓媽媽含恨而終。
“你沒得選。”我也沒得選。
嚴清華出了房門,他沒有回頭看后面那個忍著眼淚不哭出來的倔強又堅強的女孩。
他說對,她沒得選。
嚴顏認命般的閉上眼,婚禮過后,她便不欠他什么了吧。
媽媽,你說讓我不要恨他,可是,我怎么做得到!
“喲,這不是我們未來的柯少奶奶嘛……”
嚴顏睜開眼,一個華麗貴婦打扮的中年女人便趾高氣揚的進來了,說話間已經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嚴顏看了她一眼,冷笑了一聲,不再看她。
真是一個走了又來一個。
“你這是什么態度?”貴婦非常不滿她的態度,臉色一變。
“你說是什么態度就是什么態度。”嚴顏冷漠的回她。
貴婦涂抹著厚實粉底的臉一下子變得猙獰。
“嚴顏,你別忘了,我可是你名義上的媽!你這還沒嫁出去呢就對我這種態度,你要是嫁出去了……”
“我要是嫁出去了,絕對會跟你們嚴家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
貴婦的話還沒說完,嚴顏便打斷了她。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嚴清華的原配老婆,錢玲英。
“呵,是嗎?那樣最好不過!可是我就怕你嫁過去后遭到夫家嫌棄,到時候可別被趕出來了再回嚴家哭訴!”錢玲英諷刺道。
要是這個小賤人能真當做道跟嚴家劃清界限,那么嚴家的財產,就都是自己和自己的一雙子女的了,這個小賤人就不可能分到一分錢了。
想到這里,錢玲英的臉色便好看了一些。
“呵呵,你放心,我就算被柯家趕出去,也絕不會再回嚴家!你也放心,嚴家的錢我一分都不會要,財產也不會跟你的女兒兒子搶,因為我嫌臟!”是,她就是嫌臟,因為這個錢是那個所謂的父親賺來的,而他之所以會發家,還不是因為靠賣了自己的母親!
“臟?哼,嚴顏,嚴家的錢再臟,也沒有你那個死了的媽臟!”錢玲英一想到嚴顏的媽,心里就一陣火氣!
“你閉嘴!有種,你再說一遍!”
嚴顏一下子站起來,原本靈動的眼睛此刻陰霾一片,臉上是一陣慘白,她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女人,仿佛她再敢多說一句污蔑自己媽媽的話,她便會沖上去,親手撕了她!
錢玲英被嚴顏此刻的表情嚇了一跳,這是她被接進嚴家兩年第一次露出這種表情,心里還真有點怕。
“哼,你也用不著瞪我,我說的就是事實,就你那個媽,長得就是一副勾人的狐貍精臉,果然做出來的事也是狐貍精專做的!”要不然當年怎么會勾引的嚴清華要跟自己分手,要不是當初自己已經懷孕了,今日這嚴太太的名頭,怕是要給嚴顏那個死去的媽了!
嚴顏握緊的手又緊了幾分,昨天剛做的新娘甲又長又尖,此刻捏進肉里,她卻好像感覺不到。
“道歉!”嚴顏臉色不變,依舊冷冷地看著錢玲英,說出的話已然沒有溫度,誰都不可以詆毀自己母親!
特別是嚴家的人!他們不配!
“道歉?你以為你是誰?讓我道歉?我就說她怎么了?她林舒月就是個勾引人家老公的狐貍精!”
“你!”
嚴顏一個箭步上前沖到錢玲英面前,舉起右手眼看就要打下去了。
“嚴顏!你想干什么!?”
一個尖銳的女聲大聲從門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