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光匯聚,知府大人卻本能的起身,卻對上慶天宇的目光時,默然坐下,輕咳一聲。
“咳~快點請這位公子進來。”
瞬間沒有了剛才的威嚴,就連語氣都變了,門前的衙役迅速放開阻攔的木棍。
慶天宇和浩舟就大搖大擺的上到公堂之上,并且也沒有行禮,而上方的知府大人卻跟沒有看見一樣。
“淺姑娘~好巧,我們又見面了。”
淺夢看了他一眼,“確實挺巧,公堂上相見,還真挺巧。”
一眼就看出這人估計來頭不小,不然這知府大人一改剛才耀武揚威的樣子?明眼人一看都發(fā)現(xiàn)了。
“那個,事情是本官太過草率。”知府大人開口,“這位是本府新,新上任的判官,有資格可以坐在一旁聽審,并且因事情大小做出判決。來人啊!賜坐!”
慶天宇就冠冕堂皇的坐在了那里。
李桂花立刻不依,“大人!我怎么沒有聽說過有什么判官什么的,以往不都是您做主嗎?大人!你可要秉公處理啊!”
“大膽!”知府大人拍桌,“我要怎么做,需要你來教我嗎?!本官自有決斷!”
隨后擦了擦自己額頭的細汗,手指微微發(fā)抖,瞄了一眼臺下坐著的人,發(fā)現(xiàn)慶天宇的目光一直流連在淺夢的身上,心中大概已經(jīng)有了七八分猜想。
暗暗慶幸,剛才幸好沒有將淺夢拉出去打一頓。
“咳!現(xiàn)在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再詳細的告訴本官,本官自有定奪。”
李桂花聞言,立刻不干了,“大人,剛才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就是這死婆娘無端生事!”
“閉嘴!”
上方的人立刻給她一個眼色,李桂花氣的橫眉豎眼,瞪了一眼從旁觀看的慶天宇,真是哪里來的臭小子!
慶天宇卻置之不理,而是全程視線落在淺夢身上,這個女子雖然身穿粗布,但是為何越看越好看呢?
那毫不避諱的視線,就連身后的浩舟都感覺太過了。
淺夢當作沒有看見,讓張姐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大概的明細也都清楚,事情的起因無非就是張姐的店鋪開張,之前一直在李桂花哪里訂做衣服的一個員外立刻就說不做了,想要去張姐那里,說還是她的手藝比較精致細膩,這下李桂花不干了,二話不說就跑過來砸場子,鬧事非,欺負張姐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
這年頭,有權(quán)有勢便可胡作非為,一看這衙門的大人也是受了不少李桂花的好處,明里暗里都有意偏袒李桂花,這才導致她有恃無恐。
李桂花聽完,氣的不行,“胡說!我難道會因為一個客人對你大打出手?你以為我會因為一連叫花子都不進的裁縫鋪,嫉妒你?我一天的生意比你一年的多,我有必要嘛我~大人!你看看!說出來誰信!”
上方人瞥了一眼慶天宇所在的地方,看他沒有說話,這才開口。
“此話有理,你可有辯駁?”
張姐立刻不知如何作答,這確實如此。
淺夢道,“那就請大人找到這位他們口中所說的客人。”
……………
不久一個身穿綢緞的女子扭著縹緲的身軀踏步而來,知府大人立刻兩眼發(fā)直,“這不是喬喬千金嘛~”
名為喬喬的女子微微行禮,表現(xiàn)出大方得體,溫柔委婉的姿態(tài),她的五官清秀,看著都讓人喜愛,兩個眼睛大大的,嘴巴粉嫩小巧,算是鎮(zhèn)上出了名的美人,也是鎮(zhèn)上富甲一方喬員外的女兒。
“是的,大人~父親有事不便過來,解除和李家裁縫鋪轉(zhuǎn)向張姐也是我的意思。”
喬喬靦腆一笑,目光觸及到慶天宇,立刻雙眼泛光,又害羞的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