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身上攜帶著幻鬼?”
“是的,長老?!?p> “嗯…我知道了,你如今身受重傷,去修養一段時日吧?!?p> “那辰逸哥呢?”
“放心,我們三位長老難道還會讓他出事不成,你…”
“…………”
啊~這聲音真是熟悉呢。
淺夢緩緩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雙眼所見之物居然皆是灰色,世界沒有了色彩。
她身處鐵籠之中,四肢身體被鐵鎖禁錮,無法動彈。
“你醒啦,尊上…”
淺夢抬頭,一個年過花甲的老者身穿道袍矗立牢籠之外,只是身高不足一米,看似孩童一般。
“元生長老,好久不見。”淺夢巧笑嫣然。
“不愧是尊上,落到如此地步,還能笑的出來,你這雙瞳異色,身體靈力全無,經歷了常人無法經歷之過吧?!?p> 異色?
所以說自己如今瞳孔的顏色應該不是正常人該有的色彩,人魚之眼連同右眼也被侵蝕,是說明在人魚眼中世界就是這個顏色的嗎?
“尊上難道沒有話要說?”
淺夢動了動胳膊,鎖鏈立刻嘩嘩作響。
“把其他兩位長老叫來吧,本尊,沒時間接受你們一個一個詢問?!?p> “你…我們只要宮主令,還有你的寶物,幻鬼,請尊上成全。”
“我離去已有兩年有余,你們還沒有發現宮主令啊~”
“你什么意思?”
“呵~”淺夢神情冷漠,“宮主令我可從未帶走?!?p> “在哪?”
“…………”
淺夢卻低頭不語,不再說話,她現在屬實累的很,也不想與人浪費時間。
本來也無心再回此處,陰差陽錯,因果輪回,終究自己種下的因,這個果還是得自己來。
“林夕!我稱你一句尊上已經是看在昔日情分,你不要給臉不要臉?!?p> “……”淺夢直接將眼睛閉上,氣的鐵籠之外的人握拳。
“好!你等著,我這就去將嚴寞,護慈兩位長老請來,你可不要讓我們失望!否則…哼!”拂袖離去。
沉重的石門關閉,淺夢用神識探知。
幻鬼…
沒有回應。
她睜眼,似笑非笑?!澳闵鷼饬??”
不應該啊。
“你以前可從來不在乎的。”
空中一本書緩緩浮現,語氣冰冷。
“我在想你是否已經沒有擁有我的能力,從我蘇醒開始,你看你經歷的都是什么,小主?”
“懊惱了?”淺夢問,也不生氣。
幻鬼不說話,它是惡魔拋棄的棄子,流落人間,無情捏碎,一絲殘魂天地游蕩,化身為書,為契,收納萬物,它逼著自己強大,不讓自己弱小可欺。
如今淺夢的模樣,總是讓它想起曾經的場景,他懊?他氣?不應該嗎?
“行了,再這樣時間就來不及了?!睖\夢低語,忍著身體的不適,脖子上的紅線越發深邃。
這是因為這里靠近林辰逸,所以血契也格外活躍。
“與你相遇時,你不是想要我的靈魂為自己重塑肉身嗎?”
幻鬼愣,“是?!?p> “現在還要嗎?”
“……要。”
“好,半年為契,我以祭奠靈魂為代價,換?!?p> “想好了,那就永生永世入不得輪回?!?p> “嗯?!?p> “你要什么?”
“力量?!?p> 現在最缺的不就是這個嗎?
“好?!被霉盹w到淺夢眼前,書頁劃破她雙手的脈搏,流淌的血液匯聚成一個法陣。
“再問一次,此契若成,不得解,惡魔所賦予的力量為你所用?!?p> “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