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丐沐浴完,靈柚也換好了床單被套。
坐在梳妝臺前,小乞丐不可置信的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為何,這人長得跟年幼的自己長得如此的像……
“小丫頭,我先把東西拿出去,你就在房里不要亂跑,我回來幫你弄頭發(fā)。”靈柚抱著換下來的床單被套走了出去,留小乞丐一人在屋里。
良久,靈柚回了屋子,小乞丐還是坐在梳妝臺前。
索性屋里點了炭火,還是暖的。
靈柚嘆了口氣走到了小乞丐身后。
這個小丫頭怎么感覺傻乎乎的?
小乞丐透過銅鏡看到靈柚進(jìn)來了又走到了自己身后,突然起了身跑到了床上縮到床腳。
靈柚拿著帕子想幫她擦擦頭發(fā)的手頓在了半空中。
嘆了口氣只好收回了手又只好走到床邊,蹲下,看著她。
“我要見大姐姐。”
靈柚不解的看著她,大姐姐?
“我要見大姐姐。”
靈柚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說的是誰,回道:“那你先把頭發(fā)擦擦,我?guī)湍闳ソ写蠼憬銇恚脝幔俊闭f著,把手中的帕子遞給她。
沒辦法啊……小孩子只能哄著,又不能打,不能罵……
小乞丐接過帕子,對著靈柚點了點頭。
靈柚起身出了門,她才從床上下來到了梳妝臺前擦頭發(fā)。
………
另一邊的屋里,王媽媽正在跟沈月桐匯報沈家地下組織的情況和京城的局勢。
“最近京城里有點亂。”
“怎么個說法?”
王媽媽把嬰兒哭聲的事跟沈月桐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后來,魏丞相夫人就死了,外面都流傳有鬼怪作亂,后來宮里派人來查了案捉到了作怪的人,這件事才平息了。”
“抓到了?是真的還是替死鬼?”
“替死鬼,因為這件事,是我們的人干的。”
沈月桐不解,看向王媽媽。
“沈家有個規(guī)矩,如果有個人仇恨,不觸及組織利益的話,可以報仇,但是組織不提供任何幫助。”
“這次干這事的人是我們的情報員,王武。”
“他的哥嫂是被魏丞相夫人整死的。”
“他還勾結(jié)了寧王府管家的兒子,才這么容易就報了仇。”
沈月桐剛想問寧王府管家的兒子跟這件事又有什么關(guān)系,被敲門聲打斷。
“進(jìn)。”
靈柚進(jìn)了門對著沈月桐和王媽媽福了福身,說道:“主子,那小丫頭醒了,說要見你。”
沈月桐聞言起了身,對著王媽媽說道:“王媽媽,今天就到這吧,我先消化消化。”
王媽媽點了點頭。
沈月桐就跟著靈柚去了小乞丐的屋里。
兩間屋子隔得不遠(yuǎn),沒幾步路兩人就到了門口。
靈柚讓了路讓沈月桐進(jìn)去,自己找到了一邊。
沈月桐頓住了腳步,問靈柚:“你喚我主子,你以前是在我手下干什么的?”
王媽媽提前跟靈柚說了沈月桐的事,聽到沈月桐這么問,靈柚也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只是淡淡回道:“屬下以前是主子的護(hù)衛(wèi)。”
雖然說,你并不需要保護(hù),但為了留下我,還是雇了我這個侍衛(wèi),免得我回了家被虐待……
靈柚想到這里,本來梳理了幾天的情緒突然就崩潰了,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主子…這一次,屬下死也不會離開你了,即便是命令。
怕沈月桐看到,靈柚忙低下了頭,清了清聲音說道:“主子進(jìn)去吧。”
注意到靈柚情緒的變化,沈月桐驟時在腦海里搜索到了靈柚的名字。
看到她的淚水打到地上,自己也跟著難受了起來。
這個靈柚,對自己也很重要吧。
沈月桐伸出手抱住了靈柚道:“小柚兒,我回來了。”
聽到沈月桐這么說靈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抱著沈月桐輕聲哽咽了起來,“主子,小柚兒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