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走樓道!直接沖著窗戶來了!”劉強眼里光芒閃了閃,猛地轉頭。
“小心!”
“嘩啦!”窗上的磚石四射,幾道身影從窗口跳了進來。
“束!”守護隊伍中,一人雙手虛抱,無形的力量蔓延開來。
從這道窗戶中跳進來的身影,齊齊一滯。
“空氣炮!”
一人雙手收回腰部右側,再狠狠一推。
一個半透明的波動球朝著這些身影爆射而去。
“他們總共有21只,這里只來了10只,剩下的11只朝著傷員孩子去了。陳秀,你帶三十個人去保護傷員孩子。”劉強上帝視角迅速發現了這些喪尸的動向,冷靜指揮道。
“好。”一道女聲應答,三十個人毫無猶豫的朝著另一側趕去。
今夜的保護隊伍只有58人,加上蘇白也不過59人。
“小白,你也和他們一起過去。”劉強看著站在一旁的蘇白說道,“那些傷員靠你保護了。”
“好!”小白應聲而去。
幾道顏色各異的光芒跟隨著波動球朝著被能力束縛住的喪尸而去,眼看便要擊中,卻見一道血色霧氣從這些喪尸的身上散發出來。
霧氣彌漫,光芒撞進了霧氣內,喪尸消失在了劉強等人的視野里。即使是上帝視角,也看不穿這層霧氣。
“一群連下等尸鬼都算不上的螻蟻。”
“嘣!”像是繩索崩斷的聲音。
使出束縛能力的那人鼻孔流下兩道鮮血,兩眼一翻朝著地面倒去。
“不好!趙無極能力被掙脫反噬了,散開!”劉強大吼道。
就見幾道模糊的血光閃過,劉強只覺得胸前一痛,失去了意識。
幾個呼吸的時間內,留在這里阻擋的人盡皆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太弱了。”有獠牙喪尸不屑的說道。
話罷,這十幾只獠牙喪尸消失在了原地。
“放開我!不然等我的古德回來!有你好看!”等陳秀等人到達傷員孩子躲藏的地方,發現窗戶已經全部破開。
空氣中飄蕩著數十道血色霧氣,每一道霧氣環繞著一個孩子。
有傷員嘗試反抗,卻被輕易打倒在地,鮮血染紅了地面。
而一些沒有被霧氣環繞的孩子,大多數瑟瑟發抖地躲在了角落里,有孩子已經被嚇哭,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另一小部分孩子對這十幾道身影怒目而視,甚至有孩子手里拿著從一旁撿到的磚頭朝著獠牙喪尸扔了過去。
磚頭還沒有碰到獠牙喪尸,便后繼無力,掉在了地板上,發出一聲響。
有獠牙喪尸回過頭來,看著這個丟磚頭的孩子,咧開了嘴巴,露出了兩顆尖銳的牙齒,在昏暗的環境里,顯得極為可怖。
那孩子被嚇得臉色發白,朝后退了兩步,被一塊磚頭絆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身旁一個看上去大一點的小孩子緊張的擋在了他的身前。
獠牙喪尸眼里閃過一絲戲謔,正準備朝這兩個孩子走去。
“快放開他們!”
一聲稚嫩的喊聲從門口傳來,小白握緊了拳頭大聲喊道。
陳秀等人看到眼前這一幕,臉色一變,此時腦海里的視野已經消失不見,剛才劉強那里發生的一切,陳秀等人已經全部知曉。
趕來的這些人對視一眼,產生了些許退意。
自己等人并不比劉強他們強多少,但是劉強等人面對他們毫無還手之力,被輕易全部打倒,生死不知。
然而看眼前的情況,這些喪尸的目標是那些被血色霧氣卷在空中的孩子,自己等人或許有機會逃跑。
陳秀似乎明白這些人的想法,心里一沉,開口說道:“以他們的實力,你覺得我們能跑的掉嗎?別忘了,喪尸是吃人的。”
一只喪尸把正在半空中掙扎的小雨拎在了手里,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小女孩:“你說的古德是誰?很厲害嗎?”
“放開我!我告訴你!我的古德天下第一!”小雨掙扎著揮動雙手。
這喪尸正是先前指揮這個喪尸小隊的首領,他轉過身來,詫異的看著小白:“原來是你,有著奇異鮮血的孩童。”
小白看著這個滿臉皺紋,隨著說話,獠牙不停顯露的喪尸,有些緊張。
“你快放開小雨!不然我不客氣了!”小白稚嫩的聲音在這里回響。
喪尸小隊首領無聲的笑了笑,望向小白身后的人:“你們如果不想死的話,殺掉你們身邊隨便一個人,我就不殺你們。”
陳秀等人發現這喪尸竟然會說話,完全不像以往那些宛如野獸,只剩本能的喪尸,心里一沉。
而聽到這句話,陳秀身后的人臉色一變,隊伍距離慢慢變得了松散起來,人和人之間的距離變得有些遠。
“你不用挑撥我們,放開這些孩子!”陳秀聲音響起,即使知道自己等人完全不是這些喪尸的對手,但是,想要自己低頭,絕不可能。
“你們在期待一個可能不知道吃了多少人的喪尸承諾嗎?別忘了,你們的愛人親人朋友,就是被這些東西殺掉的。”陳秀頭也不回的說道。
后面互相間已經變得戒備的人知道,陳秀這是跟他們說的。
對視了一眼,這些人距離稍微近了一點。
一時間,這房間內只剩下了呼吸聲,和孩子被嚇哭的聲音。
“天快亮了,走吧。”喪尸首領看了看破開的窗戶外,微微點了一下頭,便朝著小白沖了過來:“至于你!就跟我走,乖乖地做元煞的寄生體吧。”
“小雨!”這是窗外傳來了一聲大喊,古德從窗口越了進來,渾身皮膚翻起,露出了血肉。
“古德!快救我!我的古德來了!你給我受死吧!”小雨激動地喊道,隨后看到古德的樣子,眼眶一紅:“古德!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小雨別怕,沒事的。”古德一拳朝著環繞小雨的那道血霧砸去。
血霧飄散,小雨被古德抱了起來。
“殺了他們!”首領沉聲說道,伸出手便抓向了小白。
“我不客氣了!”小白回想起自家哥哥教自己的東西,意識海里,海面下一輪宛如實質的月影一閃,朝著沖過來的喪尸首領便是一拳砸了過去。
喪尸首領臉上閃過一絲駭然:“靈級大圓滿!不可能!我都只是靈級中期!你憑什么就靈級大圓滿了!”
小白拳頭上冒出一道光芒,小小的拳頭轟在了喪尸首領的臉上,喪尸首領砸穿了墻壁,飛了出去。
陳秀等人已經和其余喪尸交上了手,一切不出所料,陳秀為首的三十余人瞬間被擊潰,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此時,全滅了劉強等人的獠牙喪尸也已經趕了過來,便看到小白一拳把喪尸小隊首領砸了出去,一只喪尸忍不住驚呼:“怎么可能!”
古德救下小雨后,便朝著其余的喪尸沖了過去,他明白,如果不把這些喪尸全部處理干凈,小雨是不會安全的。
而且,古德自己清楚,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強行解開第四層基因鎖,用不了多久,自己的身體便會完全崩潰。
空氣中一聲炸響,古德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脫落的帶血皮膚。
“轟轟轟!”一只只獠牙喪尸被打飛了出去。
“小白!必須把他們全部消滅。還有,你哥哥去哪里了?”古德的聲音在小白的耳邊環繞,人卻已經朝著獠牙喪尸掠去。
如果蘇青在這里,以他的能力,壓力會小很多吧。
至少,在這三個月內,蘇青不知道多少次力挽狂瀾拯救了營地。
小白愣了一下,隨后朝著最近的一只獠牙喪尸揮拳:“我明白!我會保護好他們的!我哥哥,不是在墻上嗎?”
一只獠牙喪尸被從窗口打飛了出去,小白收回了拳頭,眼里閃過一絲驚訝:“原來我這么厲害。”
小白由于能力的特殊,能力早就達到了凝聚了水中月影的程度,而在這三個月內,蘇青一直在教小白如何使用能力來提高自己的戰斗力,從而讓小白擁有一定自保能力,但是小白從來沒有真正戰斗過,直到此時才是第一次戰斗。
小白從災難爆發至今,雖然年紀小,可經歷了逃命,父母的死亡,每晚不斷地看著墻內人和喪尸的拼殺,早就不畏懼戰斗了。
“快撤!我們的唯一靈級已經敗了,但是這個男人和小孩都是靈級!我們不是對手!”有獠牙喪尸喊道。
剩下沒有被擊倒的獠牙喪尸朝著破開的窗口沖去,試圖逃離這里。
“想跑!”小白雙手朝著前方虛斬,一道無形的波動向前激射而去。
一只喪尸被氣勁斬中,吐出了一口粘稠的鮮血。
“別跑!”正當小白準備繼續追擊。
乒。
一聲輕響從古德身體里傳來,像是玻璃斷裂的聲音。
砰。
古德倒在了地上,口里溢出了腥臭的鮮血,身體上開始不停的潰爛。
“古德!你怎么了!”小雨心里一驚,跪在了古德身旁。
“古德你不要死啊!你說過你要保護我一輩子的!”
小雨顧不得抹眼淚,可看著渾身潰爛的古德,又不知如何是好,生怕一碰便會弄疼古德,眼淚一滴滴地砸在了古德的臉上。
古德伸出了已經露出白骨的右手,似乎想給小雨擦擦眼淚,可伸到一半又收了回來,也許是怕血肉弄臟了小雨的臉:“對不起小雨……我的小公主……古德……不能再做你的騎士了。”
古德緩緩閉上了眼睛。
阿韻,對不起,以前沒守住你,現在連你的孩子,我也守不住了。我好沒用啊。下輩子有機會,我再守著你們吧。
小白看著跪在古德身旁不停流淚的小雨,小臉閃過一絲猶豫。
“小白,你記住,不論什么時候,都不要用你的血是救人。”哥哥的話一直在腦海里浮現。
“對不起哥哥,小白這次不能聽你的了。”
在蘇青的眼里,小白是第一位,別人死不死,蘇青也許會在乎,但是,如果要以小白自身安全作為代價,蘇青選擇別人死。
“小雨別哭,我有辦法救他!”小白跑到古德身旁,四下看了看,撿了一塊玻璃朝著手腕一劃。
小雨被小白的動作嚇了一跳:“小白,你做什么?”
鮮血從小白的手腕流向了古德的嘴里,古德的無意識的吞咽著鮮血。
小白歪著頭看了看,覺得差不多了便收回了手腕,手腕上的傷口越來越小,可依然還有鮮血在滲出。
古德的呼吸慢慢偏向平穩,那些躲在一旁的傷員看著小白手腕上的鮮血,眼神有些奇異。
“哈,原來你的鮮血還有這種作用。”
一道清澈的男聲響起,正猶豫著要不要把剩下的血喂給陳秀等人的小白嚇了一跳:“誰!”
窗口倒掛下來一個人影,眼睛里閃著妖異的血光。
“我是魏必行,你以后肯定會記得我的。”魏必行說道:“嘖嘖嘖,你的鮮血比我想的還要奇特,看來你是天生就適合做元煞的寄生體。”
話音一落,魏必行出現在了小白的身邊,單手捏住了小白的肩膀便朝著窗外飛去。
“別掙扎了,雖然你靈級圓滿,但是你基本不會幾個術,你打不過我的。雖然我只是準法級,比你只高了半級,但是法級后,每一級都是天地之隔。”魏必行說著小白聽不懂的話,朝著窗外遠去。
一道熱浪從身后襲來,魏必行輕輕彈了彈指甲,火焰爆碎,譚笑被余勁擊飛了出去。
“螻蟻。”
蘇白被魏必行制住,動彈不得。
樓頂。
蘇青身后的月影,淡青色光芒和冰晶色光芒在不停的閃動,仿佛在戰斗,可誰也無法奈何得了誰。
月影開始變得虛幻。
啵——
一聲輕響,月影一陣模糊,最后分化成了兩輪明月飄浮在蘇青身后。
兩輪明月緩緩凝實,蘇青睜開了眼睛。

青小三
古德,是我好幾年前看過的一本小說的一個挺喜歡的配角。那本小說因為別的原因太監了。古德在那本小說里也死了,但是我想讓他在我的小說里再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