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明媚的早晨,但是嘈雜的喧嚷聲打破的這平靜。
“哎,你們干什么呢?怎么這個樣子?”楊陽擋在了一群身穿外門弟子服飾的人身前,不讓他們進來。
領頭得了見楊陽修為也低,穿的也差,自然不會理睬他,向左右使了一個眼神:還不趕緊把這人給我拉開。
左右會意,走上前去,架著楊陽就退讓到了路邊,楊陽上身受制,只有兩條腿不甘心的蹬動著。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這用不著你操心,叫你們的管事出來!”一個外門弟子向旁邊躲閃著得雜役喊道。
雜役點點頭,立馬就去叫管事的了。
最中間的那間住所就是管事的所在,雜役趕緊跑到了門口,一刻也不敢耽誤。當他的手快速的拍到門,彭彭作響。
可是沒有人應答,莫不是還在睡覺?他這樣想著就準備離開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拉開了,一張胖臉懟道了雜役的面前,“干什么呢?一大早上的擾人清夢,要是說不出有什么要緊事,你就給我等著吧?!?p> 胖管事胡子拉渣的就拉開了門,只胡亂披了一件中衣,將將蓋住肩膀和一只胳膊,另一只衣袖翻了過去,導致他的另一只胳膊掛在半空中。
穿了半天也不見他穿進去,索性他也就放棄了,只是把門合的只剩下一條縫,露出半張臉。
就這樣還不忘威脅著雜役。
雜役動了動嘴唇還是決定如實說到,“就是外面來了一群外門弟子,就硬往里面闖,楊陽沒有攔住,他們就指名說要見你?!?p> “見我?”胖管事驚訝的睜大了雙眼,然后又平靜下來說,“說了我的名字沒有?”
“這個倒是沒有,”雜役心想人家哪能記住你一個區區管事的名字,“他只是說讓管事的去見他?!?p> “哦,這個樣子的么,”胖管事終于把袖子弄正,也把胳膊塞了進去,還系上扣子,慢條斯理的整理著。
“你先去吧,我先上去一趟?!闭f完就要關上門。
雜役看他這個架勢,還以為他要去了,“管事那我先走了,你換好衣服趕緊過來?!?p> “那什么你自己走就得了,我就不過去了?!惫苁潞軟Q絕的就關上了們,還順手插上了門栓。
“什么?管事,管事,”雜役把臉緊緊的貼在門上,眼睛順著門縫往里面看,也只能看到管事的一撅一撅的上樓的身影。
“你不能這樣的啊,管事的。”就算喊破喉嚨,雜役也不見管事的回頭。
他只能垂頭喪氣的準備走了,可是他也不敢就這么回去,管事的沒有帶回去,他要回去不是找死嗎?
他也不傻那些人來者不善,管事的都不敢去見,他又怎么敢回去。要不就去躲躲得了。
等到事情過去了,他再回去。反正那些人也不知道他一個小人物,而且要怪也得怪管事身上。
他就先溜了,至于楊陽就自求多福吧。他也管不了了。
就在雜役左顧右盼想找一個安全的方位躲藏時,一個背著手向著這里走過來了。
雜役下意識的就往相反的方向快步走,誰料身后的人也加快了步伐,還出了聲,“劉波你這個時候不去干活,在這里溜達什么?”
劉波轉過身來,討好的看著趙成,“趙師兄我這不是太悶了,出來玩走走,馬上就回去。”
“可是這也不是回廚房的路,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趙成慢慢的走近,看著劉波,滿是狐疑,似乎就要看穿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劉波雙手舉過了頭頂,搖擺了搖擺,“我這不是,那個,有人………”
看他說話吞吞吐吐,趙成就更加懷疑了,加之他聽說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差點就要伸手去抓住劉波逼問了。
劉波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好,他要是實話實說,那趙成還不得拉著他去見那些外門弟子。
等等,趙成拉著他,拉著他,趙成。他拉著趙成,這不就得了!
“那個趙師兄主要是有人找你,讓我來叫你,你趕緊跟我走吧。”然后拉住趙成就開始撒足狂奔。
“等等,”趙成明白劉波肯定不是來找他的,只是見到他,才拉著他走的。
等到了目的地,看到搬著小板凳坐了一地的外門弟子的時候,趙成才知道劉波到底是去找誰了。
“你就是那個管事的?”一臉不屑的弟子走過來問著。
趙成看了看嬉皮笑臉的劉波,走看了看四周虎視眈眈的弟子們,整理了整理衣袍,走到領頭的面前。
恭敬的鞠了一個躬,“在下雜役處趙成,拜見百里師兄?!?p> 百里風面上的表情有些松動了,能看出他是領頭之人其實并不難,但是能夠叫出他的名號就不簡單了。
而周圍的這些雜役還是一臉茫然,不知道著百里師兄是何人,有什么過人之處。
“免了禮罷,趙師弟?!卑倮锲胶偷幕氐?,“不知師弟怎么聽說過我的名號?!?p> “啊,這個嘛,百里師兄的威名遠揚,尤其是一劍斬首鴻鵠鳥的事跡,更是讓師弟我神往,更別提師兄你還是這執法堂的領隊?!壁w成真心誠意的表達了自己對百里風的敬佩。
這是旁邊的雜役才明白這百里是什么厲害的人物,要知道這鴻鵠鳥可是筑基后期,由于其能夠飛行的特性,一般筑基后期的弟子們對其也無可奈何。
不少弟子被這鳥騷擾的滿臉都是傷疤,像他們這種雜役遇到就是必死無疑。沒想到這百里竟以區區筑基中期的修為,一劍斬首了鴻鵠鳥。
果然了得,雜役們敬畏的眼神,滿足了百里手下人的驕傲之心,他們的下巴都快揚到天上了。
百里擺擺手,“誒,趙師弟這話說的,我也就是僥幸罷了,不值得如此夸贊。”
“怎會,我可是佩服的要緊,”趙成看著百里露出了愉悅的神色,話鋒一轉,“就是不知道師兄怎么會屈尊來我們這種地方。”
一提到這個事,百里就收斂了笑意,端正了神色,“既然師弟是這里的管事的,那么肯定知道李維吧?”
李維?他不是?趙成微皺了一下眉頭,但下一息就恢復了正常,誰也沒有看見,“我知道的,我和他關系還挺好的,他怎么了嗎?”
關懷之心,溢于言表。
“也沒什么,就是死了。”

西瓜吃半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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