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喝醉是甜文的常態
第二天周意川春風滿面地把消息告訴隊友,換來隊友的一片愁云慘談。
阮心悅趴在桌上看手機,無心游戲。
“不知道高層怎么想的,請個韓援來還不如周哥自己來,就算周哥不真刀實槍的上,坐在那里動動鼠標震懾下對手也可以啊。”胖狐率先開口道。
司聿:“你周哥就是什么都不做,憑他的身價也可以吃吃玩玩到退休,何必來淌這趟渾水。”
“這不開玩笑嘛。話說周哥你的手現在怎么樣,有沒有復出的可能?”毛毛問道。
阮心悅聽到了,立馬坐著身體滿臉期待地朝著周意川看,在與周意川視線對視后,又別扭的低下了頭。
周意川:“目前來說肯定是不可能的,還是好好考慮怎么和韓援打配合吧。”
胖狐:“那個難啊不知道對方會不會說中文,不然難道還要學韓語思密達?”
阮心悅:“聽說中文說的很溜。”
毛毛:“很溜?你從哪聽來的消息?”
阮心悅:“你周哥那啊。”
毛毛:“為什么你知道我們卻不知道?”
胖狐提醒道:“那就得問周哥了,周哥哦?”
周意川接到:“這就叫有了媳婦忘隊友,天經地義……”
阮心悅忙打斷:“瞎說什么呢,還媳婦,身為當事人的我怎么不知道。”
眾人大笑夸周意川實誠,阮心悅臉燙得快燒起來。
胖狐這才注意到一直在一旁不說話的司聿,拍拍他的肩:“忙什么呢,請韓援這個重要的事情也不見你發表下意見,候補隊長?”
司聿收起手機:“什么隊不隊長的,我無所謂啊,打比賽就成。”
毛毛豎起大拇指:“聿神思想境界高啊。”
這時宮澤剛從外面回來:“靜一下,都聽我說一個重磅消息。”
周意川換了個坐姿:“什么消息?”
宮澤左右看看問道:“酷貓呢?怎么不在。”
毛毛:“一大早就有事出去了,不過說下午會回來訓練的。”
宮澤:“哦……”
胖狐:“我說宮經理你就別買關子了,現在還有什么重大消息是你胖爺我沒經歷過的。”
宮澤:“就你話多。聽著,剛從高層那里得知,他們確實請了韓援,下個月就會到隊里。”
眾人給面子的哦了一聲后一哄而散,打游戲的打游戲,玩手機的玩手機,訓練的訓練,都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宮澤訕訕地看看周意川:“大家已經都知道了?”
周意川點頭:“嗯。”
“那為什么沒人告訴我?!”
“我說的時候你正好出去了呀。”
“……”所以我一大早出去是為了什么。
周意川:“你是去高層那里打聽韓援的?”
“明知故問。”你就不能發個微信告訴我嘛!
五月底酷貓合同到期正式離開戰隊。
六月一日韓援Elvis 到基地報道。
Elvis 擅長術士,曾效力于國內某運營商隊,獲得過全球總決賽季軍,第五屆全明星賽個人Solo 賽亞軍。
Elvis來的那天,宮澤宣布戰隊高層請隊員去酒吧喝酒,也算為Elvis接風。該酒吧有高層的股份,私密性好也不會很亂。
“他這回是又看上那個了?”胖狐毛毛坐在卡座看向吧臺處。
司聿正靠在吧臺邊看調酒師調酒,順便閑聊上幾句。
“哪能啊,他不是有女朋友。”
“笨,我估摸著早分了。你居然沒看出來?你看他多久沒出去啦。”
“哎,這速度。沒辦法,誰叫人有顏值呢。”
阮心悅拘謹地坐在一旁,把胖狐兩人的話聽得一清二楚,有些尷尬,畢竟她已經從唐婉婉那里知道了司聿分手的事。
這是她第一次來酒吧,點了杯雞尾酒,看看里面放了些水果,和普通的果茶無異,想來應該不會很烈。她不自在的拿起酒杯輕抿了一口,是奇怪的水果味,又喝了一大口。
周意川和高層聊完天回來,一屁股坐在阮心悅邊上。
胖狐:“Elvis呢?沒和你一起過來?”
周意川:“陪高層喝酒呢。”
毛毛:“那你怎么過來了?”
“今天的主角又不是我?”說著發現今天阮心悅特別安靜,轉頭一看叫了起來:“靠,誰給她喝酒了?”稍顯昏暗的燈光下,阮心悅目光迷離,臉上染上紅暈。
胖狐無辜道:“她自己點的啊。”
周意川看了一眼桌上空了的杯子。
胖狐會意的拿起單子:“熱帶…雨林?”
毛毛:“那是啥?”
“是烈酒。”
周意川額頭青筋直跳,他起身道:“真是一刻不帶著都不行,我先帶她回去了。”周意川抓起阮心悅的手臂,“還站得起來嗎?”
阮心悅起身只覺得腳步虛浮,整個人暈暈乎乎的,她使勁甩了下頭被周意川拖著往外走去。
毛毛在他身后叫:“熱舞都不看了嗎?”
被胖狐一記捶:“笨,現在周哥眼里哪還有別人。”
唐婉婉今天和大學同學出來玩,到門口的時候和阮心悅他們打了個照面。
“阮阮,你怎么了?”
周意川拉著阮心悅停下腳步,阮心悅抬頭看看唐婉婉沒有反應。
“你是?”
唐婉婉這才注意到阮心悅身邊高高帥帥的男生,想必就是周意川本人“我是阮阮的朋友唐婉婉。”
周意川嘆了口氣:“她怕是醉的不清。你們玩,我先帶她回去了。”
“哦——”唐婉婉還有些不放心,想跟上去又被同學叫住了,想著有周意川陪應該沒什么大問題,就稍稍放下心。
一行人進了酒吧坐下來,點了單,同伴有的拿著酒杯離座。
唐婉婉坐在位置上和人閑聊,有人小聲說道:“婉婉婉婉,你看那,那個帥哥好像一直在看我們這邊。”
唐婉婉抬起頭,然后看到坐在吧臺邊的司聿正看著她,對視上她的眼睛,唇邊帶上笑意。
“他朝這邊笑了哎,好帥,是哪個明星吧。”兩同伴興奮的咬耳朵。
唐婉婉臉一瞬間就紅了,她扭過頭對同伴道:“看錯了吧你們。”
唐婉婉坐立不安的待在位置上,不知怎么的,喝酒閑聊的同時又會時不時的朝司聿所在的方向偷瞄上一眼,搞得一整晚都有點心神不寧,同伴也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
她安慰自己一定是酒喝多了的緣故,起身準備去洗手間洗把臉,經過吧臺的時候發現司聿已經不在了。
她在洗手間洗了洗把臉,看著鏡子里滿臉潮紅的臉頰,不知怎么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失望。
走出洗手間,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她還沒看清來人是誰就被拉著到了一個角落。
唐婉婉嚇得剛要大叫出聲,低沉的男生想起:“是我……”此時她背靠著墻,司聿抓著她的手正對著她,姿勢有些曖昧。
“你、你干嘛?”
“剛剛你一直在看我,是不是?”
唐婉婉立馬矢口否認:“我才沒有,別那么自戀……”話還沒說完,司聿的唇就印了上去,唐婉婉瞪大了眼睛,頭腦一片空白。
司聿微微松開她:“喜歡嗎?”說著又湊上去輕吻描摹她的唇瓣,“你明明也喜歡的,不是嗎?”
周意川撫著阮心悅去了停車場,正好碰上有事才剛趕過來的宮澤,宮澤看到兩人幾乎抱在一起有點不放心的提醒道:“注意影響啊少男少女,別被拍到了讓人斷章取義以為你兩去開房。”
“求之不得。”周意川說著把阮心悅塞進車里系好安全帶,開著車揚長而去。
阮心悅其實出來后吹了冷風一下清醒了些,只是腳下還有點虛,依舊控制不住自己的走S形,待坐下來后她舒服的呼出口氣,胡亂摸了下打開車窗。
周意川開口提醒:“窗開這么大,可別吹頭痛了。”說著想把窗關小一點。
阮心悅干脆趴在車窗邊緣吹風:“我熱。”
“叫你喝酒,明天起來有你受的。”
阮心悅晃晃腦袋不睬他。
周意川看著難得這么孩子氣模樣的阮心悅,心底一片柔軟,忍不住抬手摸摸她毛茸茸的腦袋,被阮心悅噘著嘴地拍開。
酒吧離基地不遠,不到十分鐘就到了。周意川把車開進車庫下車,又去副駕把阮心悅扶下車。
阮心悅走著走著,低頭哭了起來,周意川急了,停下腳步問:“怎么了,這是?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說著拍拍她的后背。
阮心悅搖搖頭,抬起頭看著他,眼中帶著水光:“我什么時候才可以追上你呀?”
周意川被她逗笑了,抬手刮刮她的鼻子:“會有那么一天的。”
進了屋,周意川讓阮心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阮心悅還在抽泣。
周意川安慰道:“好了好了,怎么還像個小孩一樣愛哭鼻子。”
此時他站在阮心悅面前正對著她,阮心悅坐在沙發上仰頭望他,阮心悅喝醉酒了異常乖巧聽話,不瘋不鬧,周意川愛憐的蹲下來與她平視。
看著阮心悅軟乎乎的手抓起他的手上下翻看,周意川的心似被輕撓了一下,癢癢的,他在一旁不出聲地看著。
阮心悅抓緊他的手:“你怎么這么厲害呀。”說著把他的貼上她滾燙的臉頰,“涼涼的好舒服。”
周意川有些口干舌燥起來,他起身道:“我去給你倒杯水來。”
“嗯……”阮心悅聽話的靠在沙發上。
待周意川倒水出來,發現阮心悅不在了。他拿著水杯上樓,敲了敲房門:“心悅,在嗎,我進來了。”
得到里面的回應,周意川伸手扭開門把手……然后發現門鎖了。
最后好說歹說才讓阮心悅開了門,阮心悅跪在床邊,頭枕著床。
周意川又把她扶到床上,阮心悅坐在床邊:“朕要就寢了,小川子,給朕更衣。”
“……”小川子什么鬼?周意川無奈上前,誰叫她喝醉了呢。
周意川脫掉她的鞋扶著她躺下,掖好被子。
阮心悅又開口了:“你給朕跪在這里隨時侯著。”
“……嗻。”周意川一屁股坐在床邊的地毯上,待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才起身出了門。
第二天早晨,阮心悅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的抓起手機接起來:“喂?”
“阮阮,這回真出大事了。”
“嗯?”阮心悅睜開眼睛四處看看,回想了下昨晚,昨晚似乎自己在酒吧喝醉后,然后是周意川送她回家,然后……其實對于昨晚的事她多多少少有些印象,尤其是回房后的事,真是太丟人了。她懊惱的捂住眼睛:“婉婉,你說的對,的確出大事了。”
“你……已經知道了?母胎solo19年的我因為抵抗不了絕世美少年的誘惑,最終半推半就的從了對方,把他給睡了。”
信息量巨大,阮心悅一時有些消化不了,然后她聽到聽筒那邊傳來男人的說話聲:“我先走了。”聲音莫名耳熟,一時卻想不起。她慢慢琢磨了下婉婉剛剛的話,然后悟了:“你跟人約P了?!”
“是……終究抵制不住誘惑。”
“還是個陌生人?”
“不是陌生人。”
“不管是誰,這都是不對的,你要對自己負責。”
“他吻我,我就腳軟了……嗚嗚嗚,太可恥了,上次明明那么硬氣的。還是抵制不了他的誘惑。”
阮心悅摸著偏疼的額頭:“你先讓我冷靜一下。”說著掛了電話,起身洗澡,又把床單都換了。一通忙碌下來,總算舒暢了。繼續給唐婉婉打電話,電話響了一下就立馬被接通了,唐婉婉急切的聲音傳來:“你昨天沒事吧?怎么喝的那么醉?”
“現在沒事了。”
唐婉婉試探著問道:“我在酒吧看你和周意川一起走的,他沒對你…怎么樣吧?”
想到昨晚的自己,她就恨不得失憶:“別說了。”
“有情況?”
“沒有,你別想歪了啊。倒是你,身體怎么樣了?”
“剛開始痛死了,后來嘛……”
聽著唐婉婉像花癡一樣就快流口水了,阮心悅阻止道:“你不用說下去了……”她聽到樓下有人敲門,和唐婉婉打了聲招呼下樓去,正琢磨著一會問問唐婉婉那個跟她約P的是誰,然后她打開門,司聿站在門邊笑著對她說道:“不好意思忘帶鑰匙了。”
阮心悅福至心靈,就是聿神啊!她顫抖著說:“沒、沒事。我昨晚喝醉了,現在還有點頭暈,我再去睡會。”說著逃似的上了樓。

半夏菇涼23
爆字數了。。。 謝謝各位看官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