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清晨。
睡夢中的徐澤聽到集結號聲立馬爬起來。
果斷收拾一番后,小跑著來到草場上,幾乎呼吸的功夫,他們這批新兵集合完畢,肅然站立,此時東方耀陽還沒有露出蹤影。
只有無窮金光蔓延開來。
短短三天時間,徐澤已經適應精英訓練營的節奏,天不亮就起床,繞著三座大山跑個來回,然后進行激烈的實戰對抗賽。
下午由老兵輪流傳授冷兵器技巧。
沒錯,
在人類面對地心幽靈的戰爭中,冷兵器占據絕對位置,熱武器對幽靈的作用很弱。
“今天由我來教大家冷兵器技巧。”
熱身跑步結束,早有準備的許英卓早已等待許久,他身后有個木架子,上面擺著各種兵器,刀槍劍戟,斧鉞勾叉,正是武俠小說中的十八般兵器。
“你們恐怕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兵器吧,不是我吹牛,在整個精英訓練營當中,我許英卓可是號稱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這些兵器可不是花架子。
你們要是想學的話,我都會傾囊相授,絕不會私藏,但這并非沒有代價,你們要支付源能塊,每門完整的冷兵器技巧作價10枚源能塊。
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各位學弟要是付不起的話,我這邊也提供分期服務,不過分期服務會有利息,總共加起來,學門完整的冷兵器技巧大概15枚源能塊左右?!?p> “噗!”
趙良一口水噴出老遠。
所有新兵都沒想到,好好的日常訓練,在許英卓手里,竟然都能變成生意。
“不是說好的是免費教學嗎?”
有新兵不服。
“不是哥哥估計敲詐你們,而是實力不允許,免費教學我也可以的,但我推薦的收費標準,可是屬于我的獨門秘技,只要你們交錢,我都會做到無私傾囊相授。
10枚源能塊!
你就能學到屬于我的獨門秘技!
走上人生巔峰!”
許英卓還真不是自吹自擂,說話間的功夫,他果斷抓起木架子上的兵器,自如得揮舞起來,霍霍生風,如同武俠小說中走出來的人物。
時間流逝,
許英卓硬生生把十八般武藝演示個遍。
“怎么樣,厲害不?”
許英卓用力把手中長槍插在地上,反手拎起身邊的宣花大斧,用極近誘惑的語氣緩慢說道。
“你們知道我許英卓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為什么偏偏愛用這宣花大斧,原因其實非常簡單,那就是宣花大斧的威力非常強大。
它足夠沉重,又足夠鋒利!
只有這樣的重兵器才能輕易切開幽靈身上的戰甲。
刀槍棍棒看似花里胡哨,其實威力都遠不能和宣花大斧相比,下面有想學我斧法請認真聽好,鑒于斧法的威力較強,所以學習價格也稍微高點。
13枚源能塊!
只要13枚源能塊你就把絕世斧法捧回家!
走上人生巔峰指日可待!
“噗!”
這回輪到徐澤一口水噴出老遠。
他有點出乎意料,許英卓并沒有按照劇本來演,開始自由發揮。
許英卓不去做傳銷實在可惜,說話很有套路章法,稍不留神就能把你帶坑里去,而且還是你心甘情愿的那種。
“沒人想要學習我的不傳秘技嗎?”
看到沒有反應,許英卓又繼續賣力吆喝起來,他語重心長的道。
“你們剛進入精英訓練營沒幾天,有些事情還不是很清楚,想要徹底成為精英小隊的成員,你們還要經歷選拔,事實上,每屆能夠加入精英小隊的新兵。
不超過十個。
換句話說,你們這三十多號人,只有部分,能夠留下來。
其余的,
要么留下來當后勤兵,要么回到第九軍。
競爭極其慘烈!
目前距離考核也就個把月的時間,學長為了你們能通過考核,不惜傾囊相授,代價不過是賺取你們手中微薄的源能塊。
你們為什么就不能明白我的苦心呢?”
“真的假的?”
“我們最終只能留下十個人?”
“給我來門劍法!”
“我要學那門方天畫戟!”
聽到許英卓這番話,新兵頓時炸開鍋,原本無人問津的價格,頓時變得搶手起來。
“哈哈哈哈哈!”
許英卓衣兜里全都是源能塊,根本塞不下,沒有辦法,他只好把源能塊丟在地上,陽光照耀,湛藍色的源能塊是如此的攝人心魄。
徐澤他們這屆新兵總共有不下于30人。
就算每人先交1枚源能塊,也有30枚的收入,更何況,以后每個月都有進賬,少說30枚,多則四五十枚都有可能。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草場上的動靜,最終引來魏鐵軍。
換句話說,是魏鐵軍一直在緊盯著徐澤,他在尋找機會,把徐澤趕出訓練營。
“新兵入營那天我可以不管,但現在,已經不是新兵入營那天,你這樣明目張膽的敲詐新兵,真以為我不敢把你給攆出去?!?p> 此時的魏鐵軍渾身散發著陰沉氣場。
其實他早就打探清楚,許英卓的自賣自夸,其實都是徐澤出的主意,以許英卓的榆木腦袋,無論如何也想不出這種鬼點子。
“報告長官,我這是正經買賣。”
“還敢跟我頂嘴,我現在懷疑你們中有地獄的臥底,自己站出來承認的話,我考慮留你全尸,要是拒不承認的話,粉身碎骨就是你的下場?!?p> 魏鐵軍斬釘截鐵的道。
“什么!”
“我們中間竟然有地獄的臥底。”
“真的假的!”
魏鐵軍的一番話徹底讓新兵炸開鍋。
同時,徐澤心猛地一沉,他相信自己的感覺,魏鐵軍說話的時候,眼中的鋒芒,始終停留在,他和許英卓身上徘徊不定。
“誰是臥底?”
“站出來讓小爺我碎尸萬段?!?p> “我跟地獄不死不休!”
懷疑的眼神充斥在每個人臉上。
“你站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魏鐵軍突然點名徐澤,抬起頭來,徐澤堅定邁步向前。
他從來不是什么地獄臥底。
因此毫無畏懼!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徐澤,畢業于聯邦陸軍指揮學院,教官是周元?!?p> “拿你教官的名字出來壓我?”
魏鐵軍負在后背的雙手握得泛青,臉色無比陰沉,看到他這個樣子,徐澤知道自己的小聰明,根本派不上用場,魏鐵軍已經知道他的身份。
但不知為什么還要針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