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被關回了柴房。這個柴房比開始那個要小一些,四周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戶,透著唯一的一塊光,整個屋子除了一個落滿灰塵看起來好長時間都沒有用過的灶臺外,其他地方都被堆滿了一捆一捆的柴火。我的手又重新被綁了起來,不過沒有塞嘴和綁腿,開始的時候每天還有人扔幾個饅頭,送幾碗水進來給我,但慢慢的變成兩天一次,三天一次,再后來就沒人再來了。
當我餓的實在不行的時候就只能拔身邊柴火堆里的樹葉嚼兩口。就這樣,白天夜晚一天天,饑餓長期充斥著我的身體,我變得越來越無力,越來越虛弱,連呼吸都像要耗費掉我全身的力氣一樣,慢慢的整個人都陷入混混沌沌的昏睡中,只有偶爾的清醒才知道自己還活著……我以為我會這樣死掉,然而在某一個早上,門被打開了,光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我受到光線的刺激,勉強把眼睛扯開一條縫,隱約看到門口站著幾個人。
“你!過去看看她死了沒死~”一個女聲趾高氣揚的說。
片刻,有個男人走上前,扒拉了一下我的眼皮,又用手在我鼻子下晃了晃,回頭對那女的說:“死倒是沒死,就差一口氣了,還救不救?”
“救!不救翠姐問起來怎么辦?現在碧珠那還等著人用,先把這個給我弄去頂上再說!”
“是”隨后有人來把我抬了起來。
“你說這碧珠也是,仗著自己是花魁,翠姐又寵她,誰都不放眼里,丫鬟送去一個弄殘一個,遲早要出事~”
“哎喲,我的怡姐姐,噓!你快別說了,這話雖是實話,但傳到碧珠的耳朵里,那你我都不會好過啊”
“哼!”
“行了,行了,我的好姐姐,消消氣,別把自己給氣壞了,不值得喲!
“你們兩個,把她抬到以前小環住的那屋里去!”
“是”
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我好像又回到了堯河村,看到祖奶在烙餅,鏈子在河邊抓魚,那可惡的二虎還在欺負其他人,而我就站在他們不遠處。我拼命的叫他們,但他們卻好像看不見我似的一個也沒有回頭,我想要跑過去,卻發現無論我怎樣努力都跑不到他們面前,反而越行越遠,忽然一瞬間所有的人都消失不見,我一急,睜開了眼睛……
這是個陌生的房間,房間內程設簡單,沒有過多的裝飾,除了我躺的這張床外,另外還有兩張,上頭各整齊的疊著兩床單色藍花被子,我,怎么到這來了…這又是哪…
腦袋有些昏,嘴里苦苦的,想要撐著手爬起來,卻發現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呆呆的盯著天花板回想前邊發生的事情。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這時門外傳來一串腳步聲,我側頭,看到一個十三四歲,梳著雙髻,穿著淡綠色長裙的姑娘走了進來,起初她見我睜著眼,嚇了一跳,頓了好半天才明白我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