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鄒瑜煮飯,鄒晴帶著鄒明去爺爺那兒把車騎了回來。
吃過早飯,一陣劈哩哐啷,兩輛蛋烘糕車弄好了,樣子很簡單,一個小桌外邊緣加一個二層帶頂玻璃柜,固定在小三輪上,柜子下邊連著的氣管接著燃氣罐,轉移方便。
車騎到火鍋店門口放好,鄒瑜在菜堆里拿出昨天讓鄒建武給捎帶的材料:雞蛋,低筋面粉,酵母粉,牛奶,玉米油,細砂糖,泡打粉,香草精。
稍作思考,只見鄒瑜拿出脫殼雞蛋加糖打勻成液,牛奶加熱加酵母粉活化備用,蛋液加入玉米油少量……
在鄒晴和鄒明的輔助下,做好了一大盆的面粉漿,把店里的火鍋桌點燃火,鄒瑜順勢操作起來了。
鍋底刷油,倒入面粉漿,下層定型時,輕輕移動防止煎糊,中心位置不再有明顯液體時,鍋離開火焰,沒了火炎的干擾,一陣濃郁的奶蛋香噴薄而出。
“嗯,好香……”鄒晴目不轉睛地盯著鄒瑜手里的沒餡的蛋烘糕,鄒瑜拿夾子剛一夾出來,一把就搶了過去。
“哧……呼……”剛出爐的蛋烘糕還挺燙嘴,鄒晴被燙的直呼氣。
“給……”鄒晴還沒吃完,鄒瑜便做好了另一個遞給直吞口水的鄒明。
“嗚……”
在農(nóng)村零食都很少有機會吃,更何況是更高級的小吃,幾個沒餡料的蛋烘糕不一會兒就被兩人吃完,鄒瑜特地做了些嫩的來對比味道,總結經(jīng)驗。
“魚兒,多做幾個,我們都嘗嘗!”張素容也被香味吸引,號令一下,得七八個嘴巴嗷嗷待吃。
“姐,明仔,你們也來做,這東西簡單,多做就會了。”鄒瑜說道,同時發(fā)覺沒什么餡料,便讓人切了土豆絲和青椒絲。
“青椒土豆絲是生的,那就要提前兩分鐘加進去,”鄒瑜邊說邊做,手上架子把蛋餅一折,些許青椒土豆絲讓蛋餅更加飽滿,在火上烤上十多秒,道:“好了,出鍋。”
青椒土豆絲夾雜蛋奶香味讓人垂涎三尺,一口咬下,青椒的清香爽口,土豆的彈脆充實,蛋餅的軟嫩鮮香……
“嗚……”鄒晴剛剛吃完就摟住了鄒瑜的脖子,又蹦又跳。
“老姐,別激動,臉捏疼了。”鄒瑜連忙拿出剛做好的蛋烘糕遞給鄒晴,才得以虎口逃生。
一大盆的粉漿做了一半才滿足了在座的人,以至于熬好的粥都剩下不少。
忙完后,鄒瑜又去調(diào)粉漿,鄒晴因為刀工好被分工到切青椒絲和土豆絲,鄒明則在用玻璃瓶裝奶油、巧克力醬、肉松,然后把芝麻和砂糖加上花生碎攪拌裝瓶。
剛開始做,鄒瑜就計劃五種餡料,以免忙不過來,午飯時間快到了,姐弟三把餡料擺好,車拉到芙蓉街中段的小巷口。
“魚仔,要不我們拉到街上去?”鄒晴依舊是天不怕地不怕,哪怕是見著了城市管理人員的超強戰(zhàn)斗力。
“別,猥瑣發(fā)育,別浪。”鄒瑜看了看巷口路兩側,發(fā)現(xiàn)口岸不錯,而且巷口往里就是芙蓉小區(qū),就算有事,拉著就往家跑,也不費事。
巷口路過的人有兩三個了,但都是盯著鄒瑜人看,并沒有誰主動買。
鄒瑜一拍腦袋,連忙做了起來,人們都還不知道賣啥呢。
一旁的鄒明也是機靈,直接喊到:“香噴噴的蛋烘糕,素餡一塊一個,肉松一塊五一個叻。”聲音不小也很清亮。
然后,三人就滴溜轉了起來。
“我來兩土豆青椒的……”
“哥哥,我要奶油的兩個……”
“小帥哥,我要……”
人來人往,鄒瑜這兒都快堵上了。
一說堵上,鄒晴那兒出事了。
“魚仔,快來幫忙……”對面的鄒晴尖叫道。
鄒瑜讓鄒明頂上,連忙來到老姐身邊,原來人太多,又要收錢,又要做,剛開始做的晴格格直接亂套了。
鄒瑜一看,直接停下來,大聲道:“大家別亂,我把車挪過去好吧。”
鄒瑜費了老大勁才把兩輛車和到一起,讓鄒晴專門收錢報個數(shù),鄒明專門計數(shù),自己則只做。
鄒瑜一會兒踩左邊的木凳,一會兒又踩右邊……
車子高度本就按鄒晴,鄒明的高度來計劃的,鄒瑜此晴格格矮了二十多近三十厘米,此堂弟也矮了快二十厘米。
不加個小凳夠不著啊……o(︶︿︶)o
隨著鄒瑜的快速制作,餡料飛快減少,首先奶油、巧克力沒了,鄒明快速跑到店里索性把現(xiàn)成的巧克力,奶油,肉松還有芝麻混合物都拿了過來,賣完就裝。
“土豆絲,青椒絲沒有了。”鄒晴激動道。
“沒了就算了吧,也沒多少人來買了了。”鄒瑜看了看空了下來的車前。
“晴兒,魚兒,明兒,吃飯了。”鄒建武來到攤位前喊道。
“哦,來了。”三人將就著把車推到火鍋店門口,把柜子鎖上防止蟲子污染了剩下的粉漿。
“快吃了。”幺媽羅素群給鄒明、鄒晴姐弟倆夾菜,道:“剛剛累到了吧?我遠遠的都看到好多人都圍著。”
“不累,魚哥才比較累,我和晴姐都在收錢和計數(shù),全是魚哥在做。”鄒明撓撓腦袋,不好意思道。
“小陳,你說說賺了多少錢?”劉師傅舔著臉一臉好奇地問道,完全沒看到其他人臉色都變了。
鄒瑜不動聲色,沉吟片刻:“沒多少,別看賣的多,我們餡料放的多,一個也就賺了一兩毛,我們小孩子鬧著玩呢。”
“切,我想也是,毛都沒長齊,能掙個啥錢誒。”劉師傅估計是酒喝嗨了,口無遮攔。
“嘭!!!”場面寂靜,鄒建武沉聲道:“馬尿喝多了?”
“嗝,”劉師傅懵了下,毛發(fā)微張道:“咋了,鄒建武,你拍桌子嚇唬誰啊?”
“老劉,別給臉不要臉,你TM說我都可以,我TM能忍,但我兒子我都不舍得說一句重話,你TM算老幾?”鄒建武越說越激動。
鄒瑜越聽卻笑得越開心,并不是幸災樂禍,而是暖心,信任和愛。
鄒建武緩了口氣,道:“我曉得你越來越不想干了,你不干明說,我馬上給你結賬。別給老子講情義,你幫我開店的情誼,老子已經(jīng)用錢和一直忍你來還完了。”
說完,鄒建武點好錢,放在了老劉面前:
“多給你兩百,拿著!喝酒!”

陳年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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