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那人來了!”
被楚九歌安排在楚府外面的楊志,遠遠地看到快速走來的蔡邕,便按照楚九歌的吩咐,連忙跑進大堂告知楚九歌。
聽到楊志的話后,楚九歌連忙跑出楚府,準備迎接蔡邕和華佗。這兩人都是這個時代中,在各自領域有著杰出貢獻的大佬,而且自己還有求于人,所以放低姿態還是很有必要的。
“在下楚九歌見過兩位先生,小子斗膽請問,這位是否就是神醫華佗?”看著蔡邕和一個攜帶著箱子的中年男子,楚九歌神色恭敬的對兩人說道。
蔡邕旁邊的那位中年男子聽到楚九歌的話,雖然心中高興,但他還是連忙擺手說:“神醫不敢當,我只是粗通醫術而已,傷者在哪里?”
“正在大堂內。”楚九歌指了指大堂方向。
聞言,華佗便迅速的走了進去。
“我這好友就是這樣,小友切誤責怪啊!”蔡邕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一臉無奈的說道。
“豈敢!豈敢!此乃醫者典范,小子怎會有責怪之意。”楚九歌看著華佗的背影,一臉感慨的說道。
“你受的內傷和外傷有些嚴重,到時候我給你開些藥,再輔以針灸,大概一個月后便可大致復原。”華佗進到大堂,只看了一眼穆鐵,說了幾句話之后,便沒有再理會他,而是皺著眉頭看向躺在木板上的楚英。
“華醫師,不知道我家父的情況如何!”楚九歌看著皺眉不語的華佗,他心里不由得有些忐忑。
“內腑受傷,腰骨斷裂,我需馬上給他開胸破腹,不然他就算有真氣續命,過不了幾天也會一命嗚呼。”華佗沒有絲毫遲疑的向楚九歌說道。
“你這個庸醫莫不是想謀財害命不成,居然要開胸破腹!”
聽到華佗的話,躺在木板上的楚英頓時大驚失色。
在這個大部分人都受儒家文化熏陶的時代,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可損壞,這個觀念已經深入人心,所以人們連頭發和胡子都不舍得修剪,更遑論是開膛破腹這種事情。
就像是現在還沒有瞎一只眼的夏侯惇,如果未來他真的在下邳之戰中,被射瞎了一只眼睛,估計真的會喊:‘父母精血,不可棄也’,然后真的有可能,將自己的眼球給吃下去。
“父親您切勿妄言!這是華醫師提出的醫治方法,還請你務必答應。”
開膛破腹這種事情,在擁有一個后世靈魂的楚九歌看來,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而且面前的這個醫師,是這個時代外科第一人,實在是沒有什么好懷疑的,所以他急切的勸說著楚英。
“去找孫醫師來,他是縣里最好的醫師,他肯定有其它辦法的。”楚英一臉不情愿的說道。
“孫醫師之前來看過了,他叫我幫你趕緊準備后事。”
楚英:“......”
最終楚英還是無奈的答應了楚九歌的請求,他今年才二十六歲,還有漫長而美好的人生在等著他,比起選擇死亡,他還是更愿意好好的活著。
“去準備一間不透風的房間,將他抬進去,另外再準備一盞油燈給我。”
見到傷者和家屬都已經同意進行手術,華佗毫不遲疑的吩咐著,隨后他雙手一翻,他的手上就出現幾根細細的金針,只見他隨手一甩那些金針,便插在楚英身上的幾個穴位之處,而楚英則瞬間失去意識,昏倒在木板之上。
“你對老爺做了什么!”看著眼前的詭異情況,楊志驚聲叫到。
“他對我的醫治的方法抱有顧慮,而且開膛破肚之時,會有著強烈的痛楚,所以我就直接讓他先昏睡幾個時辰,免得出現意外。”華佗淡然的說道。
“也就是說家父在被醫治時,不會因為疼痛清醒過來嗎?”楚九歌有些驚奇的說道。
“是的,他的知覺已經被我削弱,而且就算他在動刀過程中醒來,也無法動彈。”
楚九歌心里暗自咋舌,這豈不是說連麻醉藥都不需要,就能給人做手術,那豈不是說,華佗現在說不定連麻沸散都不需要研制出來?
不過現在不是詢問這個的時候,楚九歌連忙吩咐下人將楚英抬到,楚英自己的臥室里,并吩咐下人拿來油燈。
“你們將東西準備好后,就出去吧,我需要安靜的環境。”
華佗見到楚九歌將窗門也關上,不由得滿意點了點頭,隨后他便開始毫不猶豫的開始趕人。
本來想留在原地,近距離觀看華佗做手術的楚九歌,聽到華佗的話后,也只能無奈的將門關上,退了出去。
“看來你很相信元化的醫術啊!”
蔡邕看著神情放松了許多的楚九歌,他不由得開口詢問道。
“就憑華醫師剛剛那一手金針,我就應該對他報以足夠的信任,想必他也是為了讓我放心,才會如此顯露的吧!”楚九歌臉上帶著些許笑意的說道。
蔡邕看到楚九歌如此表現,臉上帶著些許差異,他沒想到這個少年人不但天資聰穎,心智居然也能如此成熟。
“華醫師救治家父怕是需要很長時間,小子斗膽請閣下在寒舍坐下喝一杯酒水如何?”
“甚好!今天在你楚家的酒肆。品嘗了一下有名的醉仙釀,到現在我都還惦念著那種美酒。”蔡邕面帶微笑的開口說道。
聽到蔡邕的話,楚九歌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蔡邕所說的醉仙釀,其實只是高度數的蒸餾酒兌出來的酒而已。
原本楚九歌做出蒸餾酒,只是用來在練武時,受傷消毒使用的,畢竟做為練武之人,身體受傷是很正常的,而在這個衛生和醫療條件堪憂的時代,如果你不小心受傷,你就有可能因為傷口感染,或者破傷風而一命嗚呼,再加上他在很小的時候,就曾經因為高燒差點喪命,所以當他因為第一次練刀受傷之后,他就連忙心驚膽戰的將蒸餾酒搞了出來,用以傷口消毒。
然而他的父親在知道這種高度數的蒸餾酒后,當初差點就直接將蒸餾酒喝了下去,幸好被他及時制止,不然他當初小小年紀就會背上父母雙亡的悲慘名聲。
隨后為了滿足他父親喝酒的欲望,他就兌出了遠近聞名的醉仙釀,他家的酒肆也因此開始日進斗金。
想到自己的父親最愛喝醉仙釀,楚九歌腦殼就莫名的有些疼。
‘這就是傳說中的兒子坑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