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粲眼神鋒利,仿佛要化成兩柄利刃,冷冷道:“我與這位禁忌天驕有些瓜葛,這一次來到齊王城就是為了調查他的身份背景。”
的確,他對于廖致濤此人的一切概不知曉,就算是有人告訴自己,也沒有親自調查來的準確。
所以徐粲動身了,真正來到廖致濤出生的王城。
他與趙鐵展開調查,詢問了一圈下來,卻見趙鐵一副納悶的樣子返回。
“老師,這齊王城的人好生奇怪,只要我一提到廖致濤的名字,他們就立馬躲得遠遠地,完全不愿與我交涉。”
“全都躲著你?”徐粲問。
趙鐵搔了搔后腦勺,點頭稱是。
“走吧,四處逛逛看。”
徐粲帶領趙鐵向城中心緩步行去,當來到鬧市的時候,他問向一個年過古稀的老伯道:“老人家,你可知廖家府邸坐落何處?”
“啊?”老伯側耳,明顯沒聽清。
“我說,廖家府邸怎么走!”徐粲拔高聲音。
“什么怎么走?”那老伯耳朵著實有點背,側耳朝徐粲這里靠了點。
“廖家,在哪兒!?”
“什么家?”
“廖家!”
“廖什么?”
“廖......家!”
問到后來,徐粲感到腎疼,一抽一抽的。
這老伯聽力也太夸張了,總是自動忽略一部分對話,交流起來簡直是遭罪受。
趙鐵在一旁看得想發笑,但他強忍著,硬是狠狠掐著自己大腿這才憋住。
又是好幾回合切磋下來,這位年過古稀的老伯才勉強聽清楚徐粲的詢問。
“小伙子,你去廖家的話,直走就行了,然后前面的口子右轉,第一個路口再右轉。”老伯停下來歇了幾口氣。
才接著慢吞吞道:“之后如果你們看見一個很大的路口,再向右轉走一段距離,就是廖家了。”
老伯語速像是樹懶一樣,慢到一種極致,這么兩句話下來可能都說了好幾分鐘。
聽得趙鐵都要抓狂了。
“好嘞老人家,我謝謝你!”
徐粲發出最真誠的感謝,問個路耽擱這么久,也是沒誰了。
旋即,他抬腳就要朝著老伯所指的方向行去,可是在下一秒,卻是足下僵硬,抬起的腳遲遲沒能落下。
他認真想了想......
前面右轉,路口再右轉,下個大路口還是右轉。
這踏馬的!
右轉右轉再右轉,不就回到原地了嗎?
徐粲差點當場背過氣去,合著老人家叨叨了半天,原來指的目的地就在他們腳下!
迅速抬眼觀察四周,徐粲沒有發現什么廖家府邸。
倒是在不遠處看到了郭家,牌匾上的郭字醒目碩大,想讓人不注意到都不行。
趙鐵同樣被老伯的操作給整得懵圈。
“老人家,您再想想,廖家怎么走,您剛才說的路線有點不對。”趙鐵是個糙漢子,聲音大如鐘。
老伯心平氣和,不慌不忙道:“應該沒有記錯,那要不然這樣。”
“你們兩個小伙子不嫌麻煩的話,就朝前面走,第一個大口子向左邊走,然后遇到第二個路口往左拐,碰上的第三個路口再向左拐進去,走一段距離就到了。”
然后......
徐粲、趙鐵滿臉黑線。
老人家,你說的這兩種路線不都是繞圈子嗎?
拐來轉去還不是在原地!
就在這時,有好心路人湊上前:“老伯年歲已高,或許這里出了點問題。”
路人輕輕敲了敲太陽穴,暗指老伯的精神方面。
隨即注視向不遠處的郭家府邸,不停搖頭道:“其實這位老人家也沒說錯,那里的確是你們想要找的目的地,不過你們來晚了。”
“來晚了,什么意思?”徐粲蹙起眉頭。
路人壓低聲音,輕聲道:“一年以前,那里原本還是廖家所在地,但是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后,廖氏府邸被鏟平,后來郭家就在其遺址上建造了全新的府邸,正式劃分到郭家的地盤。”
“兄臺可否細說,究竟發生了什么?”
徐粲這話剛一脫口,卻見那路人瞬間閉上了嘴,拼命搖頭。
最終甩下一句話便快步離去:“不可說,不可講,不可議!”
三個不可,完全能夠看出發生的事情有多么嚴重,讓齊王城的每一個人都不愿意提及。
乃至于不敢去提及!
“廖致濤的家族竟然被鏟平了,地盤還被劃分給了別的家族,那豈不是說,如今的齊王城,廖家早已經被除名,不復存在?”趙鐵分析。
這一點上,徐粲同樣認可,廖家沒了,事情就有點難辦了。
原本家族還在的話,自己完全可以找上門去詢問一些關鍵事物。
例如廖致濤的從小經歷以及喜好習慣等。
這些都在對付廖致濤這件事情上面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哪怕是再不起眼的信息,徐粲也能夠通過蛛絲馬跡將其化作有利的情報。
現在倒好,整個廖家在一年以前就被徹底鏟平。
沒準是遭遇了世仇打擊報復,或者是惹上了不該招惹的大人物,才會落得被連根鏟除的慘況。
突然間,徐粲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廖致濤有極大可能是在一年以前的那場災難中喪生,陪著整個家族一同身隕。
恰巧那時,系統認主后綁定,這才使他生還,從閻王殿走了一遭。
畢竟綁定系統的逆天之人都是重生者。
只是有一件事令得徐粲尤為頭疼。
廖家都沒了,上哪兒去調查?
連一個能夠提供準確情報的人都沒有。
正煩惱著,他卻是靈光一閃之間想起了趙鐵早先時,對自己說過的一番話,里面提到了齊王。
“我們先去齊王府走一趟,或許他掌握著一些有用的消息。”
“好的老師!”
兩人沒有問路,拿腿就走。
想都不用想,齊王府必然位處王城最中心之地,這是每座王城都不變的一點。
“站那兒!”
“齊王府也敢闖!?”
徐粲跟趙鐵才一靠近,就被守門侍衛給攔截于此,銀色的長戈架在身前,阻擋了他們的步伐。
動手是沒必要,畢竟兩個門衛而已,犯不著與他們起沖突。
故此徐粲亮出腰間的國都學院首席名師令牌,是這身份地位的象征,可以免去諸多麻煩。
國都中九成以上的玄玉國臣子見了此令牌都要點頭哈腰、搓著手笑臉相迎。
可是眼下,這兩個門衛一見令牌,也是大眼瞪小眼,從未見過此物。

憤怒的屁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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