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徐榕安置的客房,萬卿言和她的書童都在她身邊。
“你家小姐是不是從小就如此?”我再次替徐榕把脈,對她的書童問道。
“是的,小姐從小體弱,很少受這樣的刺激,少有的幾次都是去了半條命似的。”
我心下了然,這種體質,恐怕連婚嫁都是個問題。
“你先下去吧,通知下徐尚書。”曲北辰吩咐道。
“徐尚書一向通情達理,知曉事情原因,是不會怪罪郡主的。”萬卿言在一旁開口道。
曲北辰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有他在,徐尚書還能怪罪?
萬卿言卻是玲瓏心:“雖說有王爺在此,但是若是被人說道仗勢欺人,于郡主而言,也是不好的。”
曲北辰心中不悅散去,自家寶貝通情達理,這種事情當然要讓所有人知道啦。
徐榕幽幽轉醒。
剛剛睜眼,就是那個看起來很兇的大姐姐和平日里很冷卻很照顧人的萬姐姐以及一個長得很好看的男子。
“還有什么不舒服嗎?”我柔聲問道。
“沒有了,”徐榕搖了搖頭,然后道:“謝謝你。”
我挑眉:“你不是不喜歡我要教訓我嗎?怎么這下又謝謝我了?”
小丫頭搖了搖頭,“謝謝你是因為你救了我,我雖然昏迷,但不至于連誰救了我也不知道。”
“你救了我,就是對我有恩,所以我謝謝你,可是,你仗勢欺人還是你的不對,我還是不喜歡你這點。”
這丫頭,甚是有趣,同樣是被家里寵愛的孩子,驕傲但是講理,這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好不好。
“那你有沒有注意,在我動手之前,那幾個姐姐是怎么對我的?”我耐著性子對這個女孩說道。
“那幾個姐姐罵了你,”徐榕認真的回答。
“對啊,她們都罵了姐姐了,姐姐為什么不能收拾她們呢?”我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爹爹和我說過,對人要有包容之心,冤冤相報何時了。”徐榕一本正經(jīng)的搖了搖頭,“我還是覺得姐姐做得不對。”
我無語望天,感情徐尚書是佛系中人?
“榕兒!”房門被猛地推開,一道身著紅色官袍的男子如風一般卷了進來,正是徐謙澤。
徐謙澤太過掛念女兒,根本沒有留意到房間里面還有三個人。
“你沒事吧?”將女兒擁入懷中好一番揉搓,徐謙澤才將人抱在身前仔細打量。
“女兒沒有事,”徐榕自知自己發(fā)病,肯定嚇壞了爹爹,此刻乖巧得不得了,“是這位姐姐救了我。”
小小的手指向我,徐尚書這才意識到屋內還有其他人。
再一看,好像還有穿著書童衣服的攝政王???他不是在閉關嗎???
不待徐謙澤回神行禮,曲北辰已經(jīng)擺了擺手:“無事,你受驚了,好好安慰一下千金。”
說著便將我和萬卿言帶出了門。
“受驚了嗎?”曲北辰一出門就將我環(huán)入懷中,手不安分的掃上我的臉。
想到萬卿言還在我身后,我就一陣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