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牧簫點撥,古樂現已能自如調運體內靈氣。
好奇心驅使,他沒事還總把靈珠調出體外觀看。
“沒事不要總調運靈珠,”牧簫看著古樂嚴肅地說道,“這靈珠與你性命緊密相連,若是被人惡意損毀,你也活不成。”
聽到這話古樂緊忙把靈珠藏回體內。
“二哥,”古樂看著牧簫好奇地問道,“怎么才能變得像你那么厲害?”
“沒有捷徑,只能靠你自己去悟。”
看古樂滿臉疑惑,牧簫又繼續對他解釋道:“靈氣值高低與你體內靈氣多少是成正比的,想提升段位便要在體內多積存靈氣。
與其說積存靈氣不如是擴充靈珠儲存空間。
這么跟你說吧,若想快速增加自己體內靈氣,就要先提高你體內靈珠吸取靈氣的能力。
明白了嗎?”
“好像明白了一點……”
“沒關系,”牧簫笑著對古樂說道,“修煉這種事,就算你天生悟性低,后天也會有人逼你學會的。”
“少爺,”萱兒看著牧簫恭敬地說道,“宴會場地準備好了。”
“好,”牧簫平靜地對她回應道,“我知道了。”
“明日開宴,”萱兒低頭輕聲問道,“你今天要不要先去看看?”
“不用,”牧簫緩緩起身說道,“國母命人操辦,定不會出什么差錯。”
牧簫走到萱兒面前,注意到她手上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件紅色華服。
華服玄色內襯,正紅長衣外套,里外均有金絲刺繡。
從顏色搭配到款式設計,無一不凸顯出華服的雍容華貴。
牧簫用手慢慢握起衣肩,感覺像是握著空中云朵那樣輕柔。
“這衣服好漂亮,”古樂看著那衣服對牧簫說道,“二哥穿上肯定好看。”
牧簫放開手看著萱兒問道:“可準備了女生的華服?”
“回少爺,”萱兒想了想說道,“各家姑娘的衣服已都送入府中。”
“我是問,可為舞娘專門準備了出席用的華服。”
“這…”
萱兒低下眉眼,對牧簫慢慢搖搖頭。
“現在馬上命人去準備,今晚就要出成品。”
“少爺,”萱兒看著牧簫輕聲說道,“現在準備時間太緊,怕裁縫們趕不出來。
不如直接從往年所剩華服中為舞姑娘挑選一件如意的。”
“那不行,”牧簫看著自己的華服說道,“每年我衣服的款式都不一樣,我要為她做身與我這件般配的衣服。”
牧簫說完便帶著古樂一起來到錦繡宮。
錦繡宮是專門為宮中人制作衣服的地方。這里聚集著五湖四海的著名裁縫。
下到仆人統一工服,上到國主國母所穿服飾,都是由這里制作。
牧簫自己在紙上為舞娘畫出一件衣服圖樣,命人立即依照圖案趕制出來。
裁縫們放下自己手中原本的活,齊心協力為舞娘趕制衣服。
臨近黃昏,牧簫心中為舞娘設計的服裝才漸漸成形。
近百人花費將近四個時辰,趕制出一件前所未有的華服款式。
華服由正紅色魚尾裙做內襯,裙擺底處穿著密密的金絲,七分衣袖似卷邊荷葉,半尺寬紅綢腰帶繡有銀絲包邊,長裙外套著一層半透明霧色薄紗。
牧簫看著成品想象出舞娘穿起它時的樣子。
“少爺,”一個面相樸實,年逾半百的裁縫笑著對牧簫問道,“老奴斗膽問句。
這衣服尺寸看起來不像是為牧盈姑娘縫制的,不知是哪家有福氣的小姐能穿上這霓裳羽衣?”
“明日宴會開啟時你自會知道。
把衣服折好,給我送到霜云殿。”
“是。”
回到霜云殿后,牧簫悠哉地躺在金塌上對萱兒說道:“萱兒,待會兒你通知慕雪閣的仆人帶舞娘去沐云閣沐浴。”
“是。”
萱兒得牧簫命令后立即趕往慕雪閣。
此時舞娘正陪牧盈在慕雪閣下棋。
盤中黑白棋子已占去大半空間,兩人棋藝難分勝負。
牧盈舉著黑色棋子,仔細觀摩著盤中局勢。
“嫂子,”牧盈笑著說道,“想不到你棋藝這么高。這枚棋子,我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
“是你一直不忍出招,”舞娘微笑著對牧盈說道,“不然我也維持不到現在。”
“嫂子你太謙虛了,明明是你有意讓我嘛。”
牧盈邊看著棋盤邊對她說道:“你這白棋只守不攻都把我這黑棋圍堵的無處落子,看來這局我是輸定了。”
“現在論輸贏還為時過早,這盤中局勢仍可扭轉。”
牧盈和舞娘正討論怎么下棋,慕雪閣仆人匆匆走到她們面前匯報萱兒正在殿外守候。
“讓她進來吧。”
牧盈放下棋子對舞娘打趣道:“人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二哥這一會兒不見你啊,都坐立難安。”
“別鬧,”舞娘對牧盈說道,“也許他是有什么事。”
“牧盈姑娘、舞姑娘。”
萱兒進殿后忙向牧盈和舞娘行起禮。
“你先別說,讓我猜猜……”牧盈笑著對萱兒說道,“是不是我二哥又給嫂子準備了什么好玩的東西?”
“回牧盈姑娘,”萱兒微微抬頭看著牧盈說道,“牧少爺吩咐我帶舞姑娘去沐云閣。”
聽到‘沐云閣’三字牧盈更加興奮了,“沐云閣可是我二哥專門沐浴更衣的地方,他叫我嫂子……去干嘛?”
“牧少爺讓我侍候舞姑娘沐浴更衣,”萱兒輕聲回應道,“說是為姑娘準備了驚喜。”
“竟被我猜中了,”牧盈好奇地問道,“我二哥現在在哪?”
“還在霜云殿等候舞姑娘。”
“好吧,”牧盈起身笑著對舞娘說道,“既然二哥想和嫂子過二人世界,我就不在這搗亂啦。”
“你還是跟我一起去吧,”舞娘隨牧盈起身并微笑著對她說道:“上次你錯過他的美食,這次說什么也不能錯過他的‘驚喜’。”
“不不不,”牧盈忙搖頭對舞娘說道,“他那‘驚喜’我可不敢跟嫂子一起分享。
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改日我再來找你。”
想起牧簫那黑暗料理,牧盈立即三步并作兩步匆匆離開慕雪閣。
沐云閣位于霜云殿正后方,原本是天然溫泉區,后命人圍建出一處宮殿。
殿內風格還完全保持著天然溫泉的原貌,溫泉池上端對應的屋頂處,鋪著一塊與水池面積同等大小的圓形紫水晶。
水晶周圍掛著一圈燭燈,柔和的燈光襯的殿內環境十分溫馨。
萱兒帶著四個侍女候在舞娘身旁,等著幫她沐浴。
舞娘不習慣自己沐浴時旁邊有人看著,便微笑著對萱兒說道:“你隨她們出去吧,我自己洗就可以。”
萱兒恭敬地回應道,“萱兒就守在殿外,若是姑娘有需要隨時可召喚。”
“好。”
等那些侍女退出殿外后,舞娘才脫去外衣,慢慢步入溫泉池中。
坐進溫泉池,可看到泉水上方緩緩飄著一縷仙氣。
池水溫度剛好剛接近體溫,舞娘泡在里面瞬間緩去周身乏累。
舞娘輕微抬起頭,望著頭頂的紫水晶,像是望著深邃的星空令她神往。
她慢慢合上眼,借著這幽靜的環境開始修煉靈氣。
呼……
舞娘正全神貫注,并未察覺屋內忽然冒進一股異樣白煙。
不一會兒她耳邊又縈繞起一陣如銀鈴般的笑聲。
“誰?”
舞娘剛睜開眼便看到那道白煙瞬間化身成一個樣貌嫵媚的女人。
“我也正好奇呢,”如煙懸身倒立在舞娘面前說道,“是誰,這么大膽,敢入我家公子溫泉池。”
舞娘騰空一躍,溫泉池水花四濺。
她迅速披上一件外套,站在池邊仔細打量起如煙。
如煙翻身正立到溫泉池水面上,眼神里盡是挑釁之意。
“你是牧簫身邊侍女?”舞娘看著她不卑不亢地說道,“怎么之前沒見過你?”
“侍女…”如煙感到這兩個字是在侮辱她,她腳下池水瞬間沸騰起來,“我是牧公子什么人,用得著向你匯報嗎?”
舞娘嘴角輕輕一揚對她說道:“不管你是他什么人,不經人同意就來偷看別人沐浴,總之不會是什么好人。”
“舉止任性、口舌刁鉆,”如煙邁著貓步慢慢走向舞娘,“牧公子是從哪處撿來你這只哈巴狗。”
舞娘伸出胳膊,神女鞭立即飛入她手中。
她緊握神女鞭時刻準備抽花她那張令人厭惡的嘴臉。
“主人不在,”如煙看著舞娘表情十分輕蔑,“怕是也沒人能護住你。
你還這么兇巴巴地看著我,待會兒會后悔的。”
如煙周身靈氣忽強忽弱,舞娘竟估測不出她真正實力。
換作旁人,看到舞娘這神女鞭都會忌憚三分。如煙神情中竟絲毫沒有畏懼之情,反而對舞娘十分不屑,像是對她了如指掌。
“不過你不用害怕,”如煙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神情自若地說道,“我來只是替我家公子教你些規矩。”
“哼,”舞娘輕笑一聲說道,“活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什么叫‘怕’。”
如煙立即停住腳步,她將臉轉向舞娘,嘴角不自覺搐動一下。
舞娘眼神堅定地看著她,時刻準備與她對決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