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公子,請你務必將我放下來,咱們到屋里去,我全給說了,求你了。”
夏錚看了看伍蘊,依然鎮定自如。
看得出來,楊芙特別害怕來人。
“夏公子,求你了。”伍蘊的聲音里充滿了乞求。
剛才還硬撐的伍蘊,突然來了一個大轉變。
“這人是你的親友嗎?“
“是我的仇人,她會殺了我的。”
“在我這里,沒有人敢。既然她知道你的底細,不妨先聽聽她怎么說。“
“夏公子,她根本就不叫什么楊芙,她是伍蘊。不是伍文興派來的侍女,更不是六壬神教的教徒,而是伍文興的堂姐,太子的外室。”
聞言,楊芙低垂下頭,滿臉通紅。
自己被揭了老底,已無話可說。
這就對上號了。
太子的64位高手剛剛被連根拔起,太子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果然使出美人計,派出了蛇蝎美女,以婢女的身份來做臥底,這一招夠陰夠狠。
太子低估了夏錚對美女的抵抗力。
可是夏錚搞不明白,這位太子怎么會讓自己的女人出來做別人的婢女?
在他眼里,這位女子也許僅是一枚棋子或者工具而已。
既然有人把她認出了,夏錚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夏錚把她放了下來,回到小店里。
“納蘭小姐有何貴干?”夏錚仍在不停把玩著手里的飛刀。
“昨日回去,爹爹說了,之前傅大友師兄不懂事,跟夏公子鬧了很多誤會,讓我解釋一下,向夏公子賠個不是。
大長老成光和那11位一品大宗師因招惹夏公子而殞命,是咎由自取。
請夏公子看在爹爹的份上,不再跟乾坤殿計較了。”
乾坤殿不但不記仇,反而過來賠不是,似乎有些反常,也很正常。
確切的說不是乾坤殿不記仇,而是納蘭尚德不在乎那些人。
看來一張聚靈貼真的要比那些一品大宗師的性命還重要。
乾坤殿絕對在加緊研究聚靈貼,以獲得配方。
今日又派納蘭一曼降低姿勢來賠不是。
每個世界都一樣,丘吉爾說過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嗯,納蘭小姐請用茶,咱們一邊喝茶,一邊說說這位伍小姐”
“師姐,我們一別有5年了吧,你偷走了乾坤劍法,修煉的怎么樣了?其他師兄妹,因為沒有了秘籍,都一事無成,不得不改修其他的劍法。”
“呸,我什么時候偷過乾坤劍法?你不要血口噴人,這件事我至死也不會承認。”
“好,乾坤劍法你不承認,可是你是伍蘊,這個你承認吧?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楊芙?你更不是伍文興的婢女,你是太子的外甥室。這些年來,沒有人知道你投奔到太子腳下,你做的那些傷天害理之事都是太子在暗中支使。
今天你又喬裝改扮化身六壬神教的教徒來蒙騙夏公子,你以為天衣無縫。現在梁氏王族已經與乾坤殿撕破臉皮,要豪奪本該屬于乾坤殿的聚靈貼,甚至要搶劫夏公子的金幣。你作為他的臥底,是不是要加害夏公子啊?”
“胡說八道,我伍蘊從來沒有干過傷天害理之事,我真心投靠夏公子,因為我的武道修為已經困在二品大宗師,好久都沒有進步了。”
“哈哈,你自然不會再進步,你偷走的乾坤劍法秘籍,僅是一個殘卷。還有八成的劍譜仍在爹爹手上。”
伍蘊微皺眉頭,突然豁然道:“他手上有多少乾坤劍法不管我什么事,我之所以離開他,是因為他做的那些事禽獸不如。”
伍蘊提到那個他,當然是納蘭尚德。
納蘭尚德是乾坤殿店主,同時也是伍蘊的師傅。
五年前,伍蘊就悄悄離開了乾坤殿,其他弟子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伍蘊走后,納蘭尚德只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緣起就會緣滅,該來的自然會來,該走的就走吧。”
納蘭尚德三日沒起。
三日后,仿佛變了一個人。
一聽到伍蘊對父親納蘭尚德不敬,納蘭一曼怒火中燒,揚手就是一巴掌。
伍蘊的嘴角,流出了殷紅的鮮血。
“像你這種欺師滅祖離經叛道之人就該殺,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一劍宰了你。”
“哼,你個小賤人跟那個老畜牲一樣,滿口仁義道德,卻行不義之事。我早晚要將你們乾坤殿踩在腳下,將你們納蘭一族屠殺干凈。”
伍蘊還要繼續說下去,納蘭伊一曼已經怒不可遏,就要拔劍。
夏錚輕咳一聲,道:“納蘭姑娘,不要在我這里動武,我留著她還有用處。”
就在此時,窗外飛進來一只信鴿,落在夏錚手上。
夏錚從信鴿的腳爪上取下一個密信。
密信是用漢語拼音寫的。
秦正堯臨行前,夏錚專門教了他漢語拼音。
密信大意是:“夏蒿夏太爺當年是被伍艄勾結東郡的叛軍首領周天殺害的,當時,傳聞夏蒿手中握有聚靈貼的配方,但無人知道真假。
伍艄跟東郡的周天相互勾結,就是為了奪取夏蒿手里的疑似聚靈貼配方。
殺死夏蒿之后,他們發現夏蒿手里根本沒有什么聚靈貼的配方,為防止事情的敗露,伍艄便殺人滅口除了周天的全族。
伍艄在這次謀殺夏蒿事件中是罪魁禍首,是領導者。
就是這個伍艄曾經跟夏蒿稱兄道弟,并肩作戰,卻背地里下黑手。
往往就是這樣,越是你熟悉的人,越有可能害你,而且還防不勝防。
不知秦正堯的調查是真是假。
此時,系統的任務進度條,突然顯示完成了一半,秦正堯的情報真的。
這樣,伍艄就是夏錚的仇人。
夏錚立刻有了決定,雖然夏蒿是自己的便宜老爹,但是,他名義上畢竟是這具身體的父親,有血緣關系。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夏錚決定要屠了伍艄的全族。
又用漢語拼音寫了一封密信,放在信鴿的腳上,將它放飛到天空里。
回到屋里,夏錚拍了拍伍蘊的肩膀,說道:“伍姑娘活不成了。”
“為何?難道就因為我要投到你門下婢女嗎?”
“不,是因為你是伍氏族人!”
“你不能殺我,我是太子的女人。”
“哈哈,太子的女人,別癡心妄想了,你充其量就是太子的一個玩物、一個棋子而已,你聽說誰會把自己的女人交給別的男人做奴婢?好了,我暫時不會殺你,我要在太子和伍艄跟前將你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