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滄長老,夜猶憐之前在西域的時候聽說過。他名叫滄瀾,是北域長老。
駱冰河還沒死的時候,滄瀾是九位長老中最年邁,最有聲望的。可謂是人人稱贊。
跟夜猶憐眼前這個魔尊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不見。”冷星辰冷聲回到:“告訴他,駱冰河的事無需再議,我要殺誰,還輪不到誰來做主,也輪不到誰來興師問罪。要是誰再敢為駱冰河多說一句話,就跟駱冰河同罪,處死。”
守衛見冷星辰說完了,應了聲“是”就退下了。
守衛剛退兩步,冷星辰又開口了。
“等等。”
守衛又快步跑上前來,站在剛才的地方。
“告訴他,不要再挑戰我的底線。他應該知道,我這人,最恨的,就是背叛。”
冷星辰說著斜斜的看了夜猶憐一眼,才繼續道:“背叛我的人,下場就是死。”最后一個字咬字極重。
夜猶憐被冷星辰說得心里一顫,好像要死的就是他一樣。
冷星辰說完了,朝著守衛揮了揮手,有些慵懶道:“好了,下去吧!”
守衛應了聲“是”就退下了。
冷星辰扭頭看著夜猶憐,微微一笑,道:“心兒,看吧!我不怕人說閑話。”
說著,冷星辰的笑容變得有些寒涼,語氣也冷了下來:“再說了,這整個魔界,還有不說我閑話的人嗎?”
夜猶憐趕緊搖頭,阿諛奉承道:“尊上,您可是魔尊,誰敢說您的閑話。”夜猶憐這話一說出口,就后悔了。他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冷星辰笑了:“明著不說,背地里誰不說?”
正在夜猶憐慶幸冷星辰沒有逮到他的把柄時,冷星辰又開口了。
“你剛才不是說跟我住一起,怕有人說我閑話嗎?怎么現在又說沒人敢說我閑話?很矛盾啊!”
夜猶憐好不容易才將臉上掛上了笑容,道:“尊上,我不是擔心嗎?現在看來,我的擔心多余了。呵呵!”
冷星辰點頭:“是多余,那你現在還有何顧慮?”
夜猶憐搖頭:“沒有了。”
“好,那你以后就住我的寢殿了。”
夜猶憐忍不住小聲問到:“那尊上,我睡哪兒?”
冷星辰反問:“我們這關系,你說呢?”
夜猶憐愣愣的沒有說出話來,不會吧?他真的要跟這魔尊睡一起?難道他的噩夢就要成真了?
冷星辰見夜猶憐低著頭,愣著不說話,先是微微勾了勾嘴角,然后再一副冷冽之勢:“怎么?你是還有顧慮?”
夜猶憐從噩夢中驚醒,回過神來,搖頭道:“沒有沒有,沒有顧慮。”
“那就這么說定了。”
夜猶憐點頭,皮笑肉不笑:“好,好!”
冷星辰看著夜猶憐,笑眼彎彎,聲音溫柔:“心兒。”
夜猶憐微笑著應到:“尊上。”
冷星辰笑得,眼睛像月牙一般:“你說,我在這魔界,人人說我壞話。那天界的人,又是怎么看我的?我還真有點好奇啊!”
一說到天界,夜猶憐就有些心虛。雖說這魔尊看著他笑得很溫和,可他總有種他已經暴露了的錯覺。要不是他現在窩囊成這樣,連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是天帝之子,他肯定會懷疑個魔尊是故意玩弄他了。
夜猶憐笑道:“尊上,我沒去過天界,就不知道天界的人是怎么看您的了。”
冷星辰依舊是笑著,滿不在意的點了下頭:“哦?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