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鋒長驅直入,化作一道白色的閃光,直逼黃宇的要害而去。
可笑的家伙,你對力量一無所知。
秦梟用如同觀看死人一般的眼神打量著無動于衷的黃宇,內心不禁冷笑連連。
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的劍鋒沾染鮮血的畫面,而這就是你輕視我的代價。
“鏘!”
原本白光飛馳的突然停止,只見黃宇伸出右手,將來劍緊握在其中,一波攻勢便輕易化解。
“不可能!”
秦梟大驚失色,無法接受殘酷的現實,更加無法面對內心深處的驕傲。
如此反轉的劇情,自然是吃瓜群眾不必不可少的看點。
“厲害厲害,空手奪白刃!”
“不懂別瞎說,那是漠北蒼狼的獨門武器蒼狼爪,奪人兵器如探囊取物。”
“老哥見多識廣,我等佩服。”
吃瓜群眾樂此不疲雖然偶爾有些尷尬,但是旋即欣然受教,趙昊也跟著漲知識,難怪都喜歡游歷江湖,這特么完全就是看節目啊!
面對秦梟心慌意亂的間隙,黃宇左手果斷一掌拍出,直奔秦梟的胸口而去。
秦梟不忍寶劍被奪,由始至終不愿松手,面對黃宇趁人之危的一掌,自然避無可避。
“嘭!”
秦梟倒飛出場,即便千般不愿、萬般不舍,實力的差距還是讓他與寶劍分隔。
“七弟,快,趕緊服下氣血丹,運功療傷。”
青衣男子面上全是擔憂之色,急忙將秦梟扶起,從懷中掏出青花瓷瓶,拿出一粒朱紅色丹藥。
秦梟面色苦痛,服下丹藥,盤腿而坐運功調息,隨即吐出一口淤血,然后面色漸漸恢復。
青衣男子眼中漸漸閃過狠色,面對擂臺上的黃宇更是怒目而視,最后還是沒有沖動,而是恭敬的詢問紅衣男子。
“大哥,那人實在可惡,我去請求上場為七弟報仇。”
紅衣男子神態自若,完全看不出喜怒哀樂,只是淡淡的說道。
“你不是他的對手,老四,你走一趟。”
青衣男子微微失望卻也不氣惱反駁,默默退后不發一言。
七人雖然是結義兄弟,情深義重,但是紅衣男子與秦梟更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如此恩怨自然不會放任自流。
“是!”
綠衣男子應諾而出,一個躍步便踏上擂臺,熒光閃閃,渾身散發的氣勢完全不是秦梟可以比擬的,彬彬有禮的說道。
“在下羅烽,不知道閣下能不能將我七弟的佩劍送還歸來?”
面對如此氣勢,黃宇自然不甘示弱黃沙般氣息籠罩周身,冷冷笑道。
“你還算有點實力,之前那個連神力都沒有也敢登臺叫板,我只不過讓他明白一下什么叫作天高地厚,至于那把劍就權當是學費。”
羅烽頓時橫眉冷對,惡狠狠的說道。
“既然閣下不愿意交出佩劍,那某家只能自己來取了。”
黃宇不以為意,沖羅烽勾了勾手指,嬉笑眨眼,極盡挑釁之能事。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羅烽可是十分清楚對方是如何一步一步的激怒自己的七弟,隨后出其不意的偷襲。
如果明白此中關鍵,黃宇的挑釁也就變得毫無意義,原本躁動的心境也漸漸歸于安定。
羅烽頓時搖頭笑道。
“莫非閣下已經到了黔驢技窮的地步,因此不惜故技重施?”
看到自己的挑釁沒有什么效果,黃宇不氣也不惱,只是默默拔出自己的寶劍,淡然說道。
“很好,面對我的挑釁依然能夠如此從容,證明你夠資格讓我拔劍。”
羅烽搖頭輕笑,狠狠的說道。
“可是你不夠資格!我要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綠光一閃而逝,化作無數劍影,紛紛沖擊而去。
“飛云追月式。”
寒光若明月,劍影似飛云,寒光所至,劍影相隨。
黃宇豈能坐以待斃,頓時龍行虎步環狀出劍,黃沙氣息滾滾流動,仿若一層天然屏障,將劍影劍氣抵御在外。
漫漫黃沙此消彼長,任憑光影交錯,劍氣縱橫,始終處于動態平衡狀態,無法突破其中。
黃宇看著束手無策而苦惱的羅烽,頓時哈哈大笑道。
“我當你有多么厲害呢!原來就只有這點本事,你還是自己跳下擂臺認輸,免得我出手讓你顏面掃地。”
羅烽面色陰沉,半天說不出話來,突然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怒吼道。
“是你逼我的,既然如此,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劍法。”
擂臺之下,青紫藍黃等人紛紛面露駭然神情,即使不動如山的紅衣男子也略微皺眉,橙衣男子上前輕聲道。
“大哥,你看我們是不是...”
紅衣男子思忖片刻,嚴肅的擺手道。
“靜觀其變,這個心結制約老四很久,說不定趁此突破不無可能。”
由于羅烽佇立半天沒有動靜,維持防御的黃宇十分無趣,但是完全不敢放松防守的力度,生怕對方趁機偷襲。
羅烽將所有的神力匯聚劍鋒,決定用最厲害的劍招破開黃沙的防御。
只要撕裂的缺口足夠寬廣,黃沙屏障的修復就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而此刻便是擊敗對方的最佳時機。
“圣靈劍法!”
劍鋒化作偌大的虛影,綠光閃耀,劍氣彌漫,萬千劍影在此刻都顯得微不足道。
黃宇十分淡定,覺得對方又在搞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完全不用在意。
但是趙昊不能在繼續淡定下去了,圣靈劍法他喵的不是風云雄霸里面的劍法嗎?
動不動就能輕易的秒天秒地秒空氣,我是不是應該避一避,免得到時候殃及池魚。
作為惜命之人的代表,平常都十分墨跡,唯獨生死時刻十分果斷,轉身就準備逃離此地。
奈何人群層層環繞,已經包圍的水泄不通,趙昊也只能繼續耐著性子觀戰,反正到時候天塌下來也有前面的人頂著。
黃宇等了半天也有些心煩意亂,決定打開貓眼看看羅烽到底在整什么幺蛾子,搞快點啊!你特么的還打不打啊!
只見羅烽托著巨大的虛影,邁著沉重的步伐,嘴角、眼角以及鼻子紛紛溢出鮮血,身軀無力搖搖欲墜。
黃宇目瞪口呆,這絕對是一個狠人啊!對別人狠不狠不知道,對自己還是挺狠的,搞了半天把自己搞得七竅流血。
莫非這是崆峒派七傷拳法改制的劍法?那也應該叫七傷劍法啊,以圣靈命名,搞得跟真的一樣。
本來黃宇心中面對圣靈還有一絲本能的敬畏,但是看對方七竅流血,能不能走到自己面前都成問題,自然開始放松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