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懷秋從舞臺另一邊走來的腳步聲,斷水流立刻從舞臺上站了起來。
可是斷水流大師兄這才站起來,那原本慢慢走過來的懷秋,突然人影一閃,整個人在原地不見了,這讓斷水流大師兄心中大驚,他立刻眼睛四周張望。
突然斷水流背后一涼,一股寒意從背后傳來,那巨大的危機感讓斷水流反應了過來,可是這時候已經躲閃不及了,因為他感覺到懷秋的拳風已經到了耳邊了,他這時候只能選擇防守了。
斷水流立刻身體回縮,全身防御了起來,手腳并用,保護著自己的全身,抵擋著懷秋的攻擊。
懷秋看著斷水流防御的姿態,嘴角笑了一下,然后輕輕地說了一句,“拳傾四方!”
當懷秋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的拳頭如同雨點一樣落在了斷水流的身上,拳頭仿佛從四面八方而來,不斷地敲打著斷水流,以此來破開他的防御。
而此時被動防守著的斷水流根本就沒有想到懷秋的攻擊竟然如此密集,而且破壞性如此之高,他原本以為懷秋攻擊不得之后,就會立刻后退尋找機會,誰知道他竟然進行了如此攻擊,難道他就不怕體力耗盡嗎?
如果懷秋知道斷水流心中所想的話,他一定鄙視一笑,體力的事情,他從來就不怕,因為在千里嶺的時候,因為偷了番薯,被黃大媽發現的時候,天天逼著他們幾個“番薯賊”下田干活,背稻草或者番薯一大筐,一干就是一整天,而且是連續一個月這么干,那時候的體力就是這么練出來的,你還別說,現在懷秋還真的有點感謝黃大媽對他們的懲罰呢,雖然苦是苦了點,但是卻終生受用啊,就像現在一樣,懷秋能夠一直使用著“拳傾四方”,體力的消耗并沒有斷水流想象的快。
嘭!
終于,在懷秋不斷的攻擊之下,斷水流大師兄的防御還是被破開了,他整個人又直接倒射了出去,在舞臺上滑行了一段距離才勉強停了下來。
可是,還沒有等斷水流大師兄反應過來,一道身影再度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懷秋嘴角一翹,一抬腳,直接對著斷水流大師兄的腰部踢了過去,斷水流大師兄整個人便又從舞臺的這邊貼著地面滑到了舞臺的另一邊。
這并沒有完,當斷水流大師兄才剛剛停下來,懷秋如同魔鬼一般又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拳頭高高舉起,然后對著斷水流大師兄的腹部猛地一拳打下。
嘭!
結實的聲音在舞臺響起,斷水流大師兄一口鮮血噴了額出來,同時以斷水流大師兄為點,塵霧從四周散去,舞臺都塌下去了一點點。
全場雅雀無聲,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
這就是華夏武術的力量嗎?
懷秋看著還有著一點意識的斷水流大師兄,笑了笑,他從小就知道一個道理,與敵人搏斗,必須讓對方失去反擊的能力,這樣才能一了百了,雖然他與斷水流大師兄并沒有什么恩怨,但是只要對方沒有說出那句話,那么自己就只要讓他失去任何翻盤的機會。
懷秋慢慢地舉起了拳頭,這一次的目標是對準了斷水流大師兄的腦袋。
“我認輸。”
斷水流說得很小聲,但是懷秋聽見了,兩方代表團也聽見了,禮堂全場的人也聽見了。
懷秋笑了笑,放下了拳頭,拍了拍斷水流大師兄的肩膀,“你很強,但是還是那句話,我與你的差距,就是華夏武術與韓國武術的差距,這是你們永遠追趕不了我們的,因為我們才是正統!”
懷秋說這句話的同時,眼睛看向了車太鎮,他的這一句話簡直就是殺人誅心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斷水流怎么可能輸了,這不是一個明星仔而已嗎,怎么可能武術這么高強,這到底怎么可能啊!”
車太鎮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們韓國國學比試竟然被華夏國學零封了,實在太丟臉了,這樣的結果,他怎么敢回國啊,絕對會被韓國的那些噴子噴死啊,車太鎮直接癱坐在了地上,整個人似乎丟了魂一樣,這下子他這個韓國文化交流團的團長可以說是徹底涼了。
懷秋扶起了斷水流大師兄,現在比試完畢,他尊重斷水流,因為大家都是各為其主,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國家的榮耀,而且懷秋覺得斷水流是真正想為韓國武術證明,這種為國效力的榮譽感,就跟他懷秋一樣,只是大家所處的國家不同,而導致大家成為了對立面,這其實并沒有對與錯,只是陣營不對而已。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句話斷水流大師兄還是懂的,自己確實是輸了,輸得心服口服,是自己武術不如人家,沒有什么好埋怨的,“我輸得心服口服,不過我想提醒你一下,你要小心一點。”
“什么意思?”懷秋皺了皺眉頭,不知道斷水流大師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這一次國學比試,是有人故意找上了車太鎮,讓他安排我們韓國文化交流過來挑釁你們的,為的就是讓你們華夏國學出丑,或者是讓你難看,只是沒想到你竟然零封了我們。”斷水流大師兄苦笑了一聲,今天他們韓國國學可謂是輸得一塌糊涂啊。
“竟然有這么一回事。”懷秋眼睛一瞇,究竟是誰要搞自己呢,懷秋腦海中又浮現出了那個儒雅的偽君子,難道又是你在背后搞我嗎?
不過懷秋現在可不管這么多了,現在該是迎接勝利歡呼的時候了,其他的東西,以后再管吧。
等斷水流大師兄下臺之后,舞臺之上便只剩下了懷秋一人。
懷秋站在了臺上,眼睛環視了一周,今天他帶領著華夏國學零封了韓國國學,雖然這往小里說,是學校之間的國學文化交流,但是同樣可以說這是他為華夏國學正名的第一戰,他沒有辜負華夏人民對他的期望。
懷秋深呼吸了一口,對著禮堂所有的人鞠了一個躬,“幸不辱命!”
全場禮堂的人大聲地回了懷秋一句,“與有榮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