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裝糊涂,”陳晨在一種什么巨大的幸福降臨時,為了避免自己無辜地眩暈,他卻是突然話鋒一轉對系統說,“系統,我突然想問你,你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存在?”
系統像完全沒料到陳晨會突然這樣出牌,其沉默了許久,然后才說:“你問這個干什么?”
然,陳晨卻像是自己抓住了對方的什么軟肋一般,開始要不依不饒了,“哦!我明白了,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系統本身吧?你應該只是系統的代管人,算仆人而已,而我,現在已經算系統的主人了……”
陳晨的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好了,你網絡小說看多了,系統和我都不是你自己以為的那么膚淺,沒事就早點休息吧!冥谷神針這醫學秘籍,你以后沒事可以多多研究,不過一大部份知識已經灌進你腦海里了,它會給你自動灌輸,不出三日,可能這地區里都沒有能比你厲害的醫生了。”
聽到這里,陳晨吃了一驚:這不是傳說中的那種神乎其神嗎?
隱隱的,他就是覺得自己腦海里有些漲,一時好像大海的什么漲潮,更加上今天發生了太多平常平淡生活里所沒有的事,就算系統不提醒他休息,他自己也感覺有些累了。
即使再好奇突然潮水般涌來的醫學知識,他現在也沒精力慢慢看了。
但末了,陳晨卻突然調皮地問系統:“以后怎么稱呼?既然你不肯說些秘密我也無法。”
“叫我彎彎吧!省得以后你喊我時總是呃呃呃怪別扭的。”對方這樣回陳晨。
彎彎?女孩子的名啊!而且像是那種小女孩專用的。一邊,陳晨亦是聽出系統的聲音悄然地起了變化了,這聲音越聽到后面就越像一個小女孩發出來的。
系統能多變,或者…想來像系統這些天跟自己的對話本就很像一個小女孩脾氣的啊!
陳晨心里越想還越覺真是那么一回事。
“女孩子么?”陳晨隨口道。
“嗯哼!”這次很明顯的就是女孩子的聲音了,這叫彎彎的也不再否認什么,“我是一位很漂亮的MM 。”
陳晨差點笑出聲來。
但再仔細一想什么,他又有點笑不出來了——他突然覺得自己在一個陌生異性的面前完全毫無秘密可言,包括他洗澡換衣服之類的,人家可能全盤都能看見的啊!
陳晨臉紅了,隨后只能自我安慰地想:好在這個彎彎不是人類,要不然自己準尷尬死了。
“又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了?”突然彎彎的聲音審問起來。
陳晨這又意識到系統也是好像知道自己的內心世界的。
他一時像什么六神無主,芒刺在背的!
“沒想什么!睡覺了。”最后,他人像是有點氣呼呼的。
第二天,陳晨起床后人就開始感覺一切有什么不同了。
到了屋外,一些花草,他怎么看都像是什么藥引子一般。
隨便,他去摘了幾種草葉,幾朵花瓣,然后混合起來,弄出汁液來,涂到身上自己皮膚癢的所在,沒多久,自己皮膚不再癢了。原來被抓到流血的所在,也漸漸地開始復元。
這叫牛刀小試嗎?
陳晨分外驚喜!
他平時有點皮膚頑疾,找過醫生看也沒有斷根,經常每年到一定的季節就要發作,癢時非常難受,夜晚甚至都會失眠。
這種皮膚頑疾像什么活癌癥牛皮癬,得到的人很痛苦,死不會死的活受罪。
此時間,陳晨感到皮膚不再癢了,抓過的痕跡也很快消失。
“陳晨,怎么樣?我昨天就說你撿到寶了,你還不相信?”是彎彎的聲音。
本來,系統在陳晨的想象中就是一種天地機器般地冷冰冰的,什么時候自己能觸發任務去和其接口都是一件未可知之事。
陳晨不明白是不是自己因為和這彎彎算認識了的緣故,因此她才能自己跳出來跟他說話。
不過這樣挺好的,就是不知自己能不能隨時隨地地跟她交流,這樣子自己好像也多了一個參謀的。
不過,陳晨到底也是明白:彎彎也不是系統正主,彎彎充其量應該只是這個系統的守護人。自己也不算系統正主,只是系統在萬界中所選擇的一個有緣人而已。
從昨夜和彎彎的一些對話中,陳晨就明白了:彎彎在這個系統世界里,應該也受到一些什么禁忌的,即使是她,一些事情也不能隨心所意。
不過盡管如此,陳晨有一時還真想看看彎彎到底是什么樣子的,是不是符合自己想象里的那種樣子。
陳晨以前不認真讀書的時候,沉迷過一段網絡小說,自然看過系統類的。他知道在網絡小說中,有些被系統砸中的人,是可以進入一個獨特的空間里,和系統守護人真正見面的。
他現在就期待跟彎彎這個可愛的小女孩見一面。
而其實,“可愛小女孩”的形象,是他自己給對方定位的。真實的對方到底是什么款的,在沒真正見到之前,就只是一個謎。
于是,陳晨跟彎彎提要求。
彎彎說:“你現在倒也具備進入這個獨特空間的條件了,但是…能不能見到我還得看你的造化,因為你的級別還不夠。”
隨著彎彎的話音方落,陳晨突然就覺得自己像是突然在原地消失了。
緊接著,他看見自己來到一間空空如也的房子里。
更確切地說:這到底是不是房子呢?四面又不像墻壁,而是一片霧蒙蒙的東西。
這里,就像是濃霧的世界,這霧,濃得化不開啊!
陳晨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靠過去看個究竟,但一種柔和之力,卻是不由分說地將他給彈了回來。
那力度看似不大,但就是他拼盡全力都無法抵擋的。
“別試了,你目前在這獨特空間里,就只能是這一點活動范圍,能不能在這里擴大疆土,只看你以后的積分了,你得升級。”彎彎的聲音道。
只是見不到她的人影。
我還是看不到她,只怕也是積分的問題啊!陳晨心里想著。
這次彎彎沒有說什么,好像就是默同陳晨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