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字剛落,阿爺手掌一個模糊,朝王天生拍去。
“道子”葉初竹見王天生沒能逃出巨掌,心中悲痛萬分。
“啪...”整個地面一顫,塵土飛揚。
“咦!”阿爺一皺眉,收回巨掌。
地面巨大的足半米深掌印內,一尊丈許高的銅鼎,倒扣在地面。
此銅鼎被剛才那一巴掌,大半個鼎身被拍入土里。
銅鼎“嗖”的一聲,懸空變小后,漏出藏在鼎身內的王天生。
“還好沒事”葉初竹破涕為笑。
“好膽,竟敢偷襲于我”
王天生站起來,拂了拂身上的灰塵:“本想見你聽話,想讓你多活一會,看來不必了”
“哈哈哈...”阿爺忍不住仰天長嘯,笑聲如寺廟撞鐘一般刺耳:“就憑你也想殺我?你雖有些見識,還有寶鼎護身,可就憑這些,能對付的了我?未免也太癡人說夢了”
“癡人說夢?”王天生微微揚首,淡淡的看著阿爺目中全是不屑:“蟲鼠三兩只,屠之,何須費力...”
.....
“王天生雖有些神秘,不過為人太過狂妄自大,目中無人,這次,他算是提到鐵板了”
遠處一直觀察處的張鐵,聲音冷冷的道,還有些幸災樂禍,完全沒有了以往的半分恭敬。
張鐵不敬王天生,還直呼其名,這讓一旁的葉初竹心里很不舒服。
“張師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張鐵的話讓蘭貴富覺得很陌生,也很心寒,平常話少到近乎木訥的張鐵,怎么現在對待同門,說話如此刻薄。
“現在,你倆都來到這第三層秘境了,我也沒必要在偽裝下去了,而且那東西想來也已經發揮作用了”
張鐵目光極為冷酷的望著,葉蘭兩位同門,那目光就像是獵戶在看欄里的豬羊,找不到半分情感。
“我怎么突然全身發軟”蘭貴富直接趴倒在地。
“蘭師弟”反應過來的葉初竹,取出一把扇形法器,準備打開御敵時,一陣頭重腳輕,接著一陣眩暈襲來后,直接軟倒在地,強打起精神:“你對我們做了什么”
“剛才你們不是問我,有沒有聞到一股異香嗎,沒錯那就是我放出迷魂香,這種香只對修士有效。聞了,短時間內便會修為被封,失去行動力”
張鐵磔磔怪笑道,一邊說,一邊朝著兩人走去...
.......
“那好,那就人我見識一下,你說話的口氣,是不是和你的本事一樣大”
阿爺一抬足,朝著王天生的位置踏去。
“鎮...”王天生發動了懸在身旁的鎮山河。
鎮山河釋放出了鼎域,只是以往無往不利的鎮山河,在釋放出鼎域后,卻沒能制住阿爺。
阿爺腳在踏下一半時,王天生發動鎮山河,原本比銅山速度更快的阿爺,依舊能動,只是速度慢了下來,動作能用肉眼看清。
“沒用的,你這鼎雖威力不凡,卻困不住我,你死定了”
鎮山河讓阿爺行動變的有些遲緩,身處鼎域的他,只覺像是在水中行動一樣,阻攔重重,不過要殺王天生,還是易如反掌的。
面對這像是一座山一般砸來的巨腳,王天生沒有躲閃,反倒是伸出一臂,舉著,像是想硬接住這只巨腳。
“呵呵,螳臂當車”
阿爺在看到王天生的動作后,嗤之以鼻,腳力又加重了幾分。
一個是曾經的凝丹期前輩,一個卻是身揣異寶看起來還沒踏入退凡的少年。
王天生的行為,落到場內所有人的目中,沒人會認為他會贏。
只怕,這一腳后,王天生的生命將會凋謝,綻放成一朵血花。
遠處那些心軟的人族修士,有些已經閉上了眼睛,不忍心看著這位敢向影魔族強者挑戰的少年,凄慘的死相。
阿爺巨大的赤足,踏在了王天生渺小的掌上。
剛接觸的剎那,赤足就再也無法壓下半分,而阿爺的表情也凝固住了,變的和以往那些被鎮山河困住的天罡宗弟子,完全一樣。
阿爺雖無法在動彈半分,可內心卻掀起驚濤駭浪。
“他是誰,為何能引動我影魔族藏在血脈深處的咒術之力”
“那咒術之力,明明是哪個恐怖的存在布下了...可他明明已經死了無數年了,為何還有人會此術”
阿爺很想問,可他卻無論如何也張不開嘴,體內那股咒力在從內往外的快速腐蝕著他修為與精骨血肉,以至于,讓他在鎮山河下無法動彈。
“難怪你們能躲過當年我布下的大帝級的咒滅之術,原來,你們體內有人族的血脈,不是純粹的影魔族,所已此咒沒有發動,只是在你們體內潛伏了起來,并一代一代傳承了下來...”
王天生在接觸阿爺腳面的剎那,才發現這些影魔族,至今未來死的真正玄機。
“生的這般高大干嘛,害的我殺你,還需費力攀爬一番”王天生從儲物袋中,找出一把飛劍,準備爬上這阿爺身上,將其頭顱斬落。
“道子,且慢動手”
王天生幾個起落,躍上阿爺肩頭,剛準備開刀,突然竄出的張鐵對著他大喊道。
“何事”王天生止刀,望著下方的張鐵問道。
“葉師姐和蘭師兄,已經被這伙魔影族擒住了,此人殺不得啊”張鐵趕緊大喊道,說完,還朝著祭壇的方向一指。
祭壇那的十來個魔影族,不知何時已經全部下了祭壇。
而葉初竹與蘭貴富,則像兩個布娃娃般,被銅山握住脖子抓在手中。
此刻這群魔影族,正快速的朝此地走來。
看到這一幕,讓王天生無奈收刀,抗肩。
“人族小子,趕緊放了阿爺,要不然我掐死這兩人”
銅山速度極快,數個呼吸的功法,便從遠方奔襲到了跟前,說著,手中的力道又緊了幾分。
頓時葉蘭兩人,面孔快速的紫漲起來。
“咦”
站在肩頭的王天生,感應到了什么,朝著下方鎮山河的方向望去,卻見此鼎被旁邊的張鐵,用一個葫蘆噴出的黑霧纏住。
黑霧中的鎮山河止不住的掙扎,卻逃不出黑霧的范圍,反倒被一寸一寸的拽動,而隨著鎮山河的移動,鼎域也在緩緩消失。
“想不到,此鼎居然有如此威勢,就連阿爺都被困在,不過,現在沒了鎮山河的你,就是一只沒了爪牙的野獸,再也翻不起風浪了”
張鐵一拍葫蘆,頓時黑霧大漲,將整個鎮山河鼎身淹沒,得意的望著王天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