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初一這種理科女來說,歷史課無疑是“臭婆娘的裹腳布——又臭又長”,還好教這門課的李老師是個幽默風趣的老頭兒,沒有照搬課本,而是一直在給他們講這巫覡一族的神話傳說,再加上旁邊有個賞心悅目的帥哥,初一這一節課倒也不算無聊。
“馬上就要下課了,那我就來考考大家,看看你們有沒有好好聽課”,李老師輕撫著自己的白色長須,點了一個坐在最后一排的青龍男生:“你說說看,為什么有的巫師不用魔杖,而是用兵器和樂器施法?”
“呃,因為,戰爭,那個三百年前的……對,夜城之戰。”
“旁邊那位樂于助人的小同學,你繼續說。”
“兵器是為了增強魔法的攻擊性,樂器是因為可以增強療傷的效果?是這樣吧?”
“你這還反問起我來了?”只見白發老頭哼了一聲,碰巧下課的鐘聲響起,他甩甩手:“行了,下課。”
下一節是朱雀學院的音律通識專業課,初一得從這北邊的冬冥閣跑到南邊的夏炎殿去,她自認為十分友好地向白陸離說了聲“后會有期”,便急匆匆地拿著她的書跟上離開的大部隊。
白陸離一直坐在原位沒有動,他的迷妹們邀請他一起走,可得到的全都是拒絕的回復,那些女生看他確實不準備離開,才三步一回頭,依依不舍地離開,偌大的教室最終只剩下兩個人。
李長青見白家那小子既不離開也不說話,就像個木頭一樣坐在哪里,終究是忍不住輕哼道:“你這臭小子怎么還不走,沒看見那些黃花大閨女在外面等你么,難不成是想讓我教你怎么揮魔杖?”
只見白陸離不卑不亢、不驕不躁地站起身,向李長青彎腰行禮道:“晚輩不才,承蒙李老厚愛,不過晚輩還是用劍順手些。”
“哼”,這小子和他家老頭一個樣兒,臭脾氣。
白陸離從懷中取出一封信,上前雙手遞給李長青:“這是爺爺讓我帶給您的信。”
“這老不死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有什么事情不能用咒語,還要專門讓人送個信”,話雖這么說,李長青還是伸手接過信拆開來。
“爺爺說這樣安全些。”
“哼”,李長青快速瀏覽了一遍信的內容,隨即那信便起了火,在他手中化作灰燼,李長青拍拍手,站起身背手道:“我現在除了偶爾過來指導幾個學生,已經不管學校內部事務了,這事兒我可插不了手。”
白陸離微微低頭,恭敬道:“但您終究還是北斗四大長老之一。”
“哎”,李長青長嘆一口氣,望向屋外的天空,看來是要變天了。
第二節音律通識課,前半節課老師一直在講理論,什么聲、音、律、調、韻,最終初一也只記住了“宮、商、角、徵、羽”這五聲音階,還好后半節課老師讓大家以口哨的形式吹自己喜歡的曲子,雖然不少同學都吹漏了氣,不過也算是輕松愉快。
中午初一與吳昊約好一起去飯堂,兩人才打好飯坐下,剛準備開吃,一個黑色身影就向初一撲了過來,坐在她旁邊。
“一一,原來你在這里啊,我找了你好半天呢。”
初一拿筷子的手一哆嗦,她打哈哈道:“是啊,哈哈哈……”
張欣玥攬著初一的肩,一臉興味地望向對面的白衣男生,曖昧地問初一:“這是你男朋友啊?”
初一往另一邊挪了挪:“兄弟啦。”
“哦……”張欣玥的眼神愈發曖昧地流連于初一和吳昊之間,讓倆人都感到十分不適,還好她的注意力馬上就被另一道紅色身影吸引了過去,只見張欣玥起身,興奮道:“飛燕!”
張欣玥對初一留下一句“一一,我們等等一起回酒店呀”,便飛奔向那傲然立于眾人之間的廖飛燕。
還真是冤家路窄,初一翻了個白眼,對吳昊說:“快吃吧,再不吃菜都涼了。”
吳昊縮縮脖子試探地問初一:“你怎么認識她啊?”
初一沒好氣地回道:“她酒店在我隔壁唄。”
吳昊吧唧吧唧嘴,用手指指自己的腦袋,一言難盡道:“我覺得這姑娘這兒有點兒問題”,他們白虎和玄武學院一起上了兩堂課,這姑娘可真是讓他印象深刻。
初一直點頭:“同意。”
吃完飯便是午休時間,初一回到齋舍,躺在床上卻沒有任何倦意,她索性起身,拿出她昨天買的百寶囊,將里面的東西一股腦兒都倒在了床上。
興許是囊口有些小,古琴卡在了里面,初一只好伸手去掏,只是與古琴一起掉出來的還有那塊白色玉佩。
“差點兒忘了還有這個”,初一拿起那塊玉,怕自己再忘記,她學電視里的古人,有模有樣地將玉系在腰間,如果她想起來了,就去找找它的主人,否則,也只能等它的主人自己來找它了。
初一將琴放在腿上,一手撫過琴面和琴弦,隨意輕撥幾下,那仿佛含有魔力的悅耳聲音,不禁讓初一心情愉悅,她還是蠻期待明天學習彈古琴的。
下午第一節是咒語基礎,還是朱雀和青龍一起上課,不過好在這次白陸離沒有抽風和初一坐一起,要不然初一就真的成眾矢之的了。
初一原本以為她終于能自己嘗試著釋放魔法了,沒想到老師以他們兩個學院不用魔杖,用更加難以操控的法器,及他們毫無魔法基礎為由,竟然讓他們盤腿坐在原位冥想了整整一節課,初一是沒感受出來老師口中所謂的魔法之本源——虛元,她只知道自己下課時,腿都麻得沒有知覺了,緩了好半天才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第二節選修課吳昊也來了,倆人坐在一起興奮地等待見識魔獸的威力,哪知老師又是幾句話便把他們打發了:“魔寵,你們有人買到嗎?沒有吧,至于獵捕魔獸嘛,你們,還是太嫩了,所以咱們就翻開書,在書海中,一起來見識一下各種魔獸都長什么樣子吧。”
“這還不如讓咱們自己看呢”,初一撇撇嘴,與吳昊一同立起來書說著悄悄話。
吳昊:“你晚飯在學校吃還是出去吃?”
一說起來出去,初一就想起自己空癟的錢袋,她生無可戀地撇撇嘴:“我就一個貝幣了你讓我出去吃啥啊?”
“我有啊”,吳昊拍拍自己的口袋。
“那……”
“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