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是摸了摸小嬰靈的頭,微笑道:“你要好好的,下次再來看你的時候,可別這么愛哭了。”
嬰靈像是聽懂了似的,小腦袋不停的往她懷里蹭,不愿離開。
饕餮見狀,一把從她懷里拽出嬰靈,往土伯懷里塞,道:“干正事要緊。”
你是回青丘要緊吧?
她肯定是之前出門沒看黃歷才遇到了這哥倆。
饕餮看她愣在原地沒動,一把抓住她的衣領,朗聲道:“跟上,跟上。”
她反手一揮,將饕餮那甚是討人厭的手打掉。
回頭望去,土伯和嬰靈早已沒了身影。她看著略微有些飛起的塵土,像是一切都沒發生過。
“都說跟上了,怎么又不走了?”饕餮又猛地抓住她的領子將她拖著向前走。
“饕餮,你就是想打架。”她怒吼道。
饕餮似是驚訝,無辜道:“沒有,沒有,我向來不愛打架。”
她反手將饕餮甩到面前,揮掌而上,饕餮輕笑一聲,握拳就要打過來。
“小四,你要是再打架,就不要再讓我隨你去青丘了。”白澤在身后慍聲道。
饕餮一聽,焉巴巴的放下了拳頭,嘟囔道:“知道了。”
此時不還擊,那不就是個傻瓜嗎?
正當她蓄滿靈力,打算好好教訓這討人厭的饕餮時,卻發現被人扼住了雙手。
她幽怨的轉頭,看到白澤冰塊似的臉。
白澤冷聲道:“若你在無故傷人,我便立即將你帶回昆侖。”
她感覺自己的皮有些疼。
但是她向來是那種打不到自己身上就能繼續嘴硬的人,不服道:“你真的以為我不敢去昆侖啊?“
“看來鳳凰玄火還沒把你燒夠。”白澤冷聲道。
太腹黑了!長者一張顏如舜華的臉,怎么那么腹黑呢?
又是要讓她幫他捉窮奇,又是要帶她回昆侖,他怎么那么理直氣壯呢?
她看了眼臉冷的像冰塊的白澤,決定………………先屈服。
“我可以不無故傷人,可若是別人欺負我呢?她甩開白澤的手,搖頭晃腦的看著饕餮。
“他不會。除非他不想再去青丘。”
“至于別人……………你不去欺負別人,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白澤抬頭看她,臉色回暖,點了點頭又接著道:“既然要在村里和漁民們相處,自然要有一個名字,便喚小七吧。”
饕餮輕笑了聲,想了想,嘴角揚的更高了,溫聲道:“那你可要喊我四哥了。“
嗯?她看起來到底是有多好欺負?
她瞪著饕餮,剛想開口罵他,就聽到白澤在旁邊悠悠的說:“大哥護著你,想罵便罵吧。”
這幾日甚是憋屈。
要不是她打不過,她絕對要把他倆綁起來揍一頓,以解這幾日的憤懣之情。
白澤看著她露出了老父親般的微笑。
饕餮拍了拍她的肩膀,竊笑道:“小七,跟著四哥走。“
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頭。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識時務者為俊杰。這樣想想,心里果然舒服多了。
她慢悠悠的跟在饕餮身后,后面是依然露著老父親般微笑的白澤
“白公子,家父有事在身,未能前來。”
“出門前,吩咐我前來迎接你。”
“有勞顧姑娘了。“
行至蓮花塘,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似乎已經等待他們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