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國的王都浮云城。
“嘖嘖,王都不愧是王都,就是氣派。”沈貳乘坐在馬車中贊嘆道。
經過好幾天的舟車勞頓,沈貳一行人終于抵達了白云國的王都浮云城。
這一路坐著馬車,沈貳感覺自己的屁股都要成好幾瓣了,而且他感覺好像還有點暈車,雖然以他的修為已經不太可能有這種反應了。
本來讓他坐馬車他是反對的,以在場幾人的修為,靠兩條腿不比馬車快嗎?不過等乘上了馬車他就改變了這想法。
丞相家坐的馬車當然不會是普通的馬車,當沈貳乘上這車感受著那飛馳的速度與激情時,他知道,自己就算能追上這個速度也是持續不了多久的,也不知道這是什么黑科技。
浮云城作為王都,自然是一座繁華的城市,但這里的畫風與業城的繁華又有不同。
業城屬于商業城市,那里的繁華都是建立在人來人往的商業交流上的,是經濟性城市,而浮云城的繁榮更多的是建立在居住其中的達官顯貴們身上。
簡單來說就是,業城有錢,浮云城有權。
一到浮云城中,沈貳就感受到了其與業城的不同。相較于業城,這里的建筑都頗為氣派,主人們似乎都生怕無法體現出自己的貴氣,都在自家的牌匾上渡上金漆,都用上好的紅木來當做門面的材料。
由此,沈貳才感嘆出了先前的一句話。
“真是大驚小怪的,你前世難道是山村里的嗎?”
岳馨對沈貳的驚奇不以為然。
沈貳回道:“什么前世,你才是前世好嗎,我這就是今生的事情。還有,地球上那些高樓大廈跟這里就不是一個風格的,怎么能相提并論?我就不信你第一次看見這場景的時候不覺得驚奇。”
岳馨閉上嘴沒了言語,看來這次是讓沈貳說對了。
因為岳丞相身居要職,還有許多的公務要處理,所以先行一步回了王都。因此現在馬車上只有沈貳與岳馨兩人,由此這兩人才能大談這些話題。
沈貳繼續觀賞著王都的一切。
突然,一個與周圍截然不同的身影抓住了沈貳的視線。
“誒,我去,是獸耳娘誒!”沈貳激動地叫出了聲。
沈貳的視線緊緊盯著一名少女,那少女有些栗色的頭發,那頭發上有兩個毛茸茸的三角耳朵頂在上面,頗為俏皮可愛。
直到那少女被馬車甩到了后面,沈貳才不舍地收回了從馬車窗戶探出的頭。
沈貳回過頭問道:“哎,岳馨,王都這邊居然還有人玩cosplay的?”
岳馨想了想答道:“啊,你看到的應該是北方的妖族吧。近些年白云國與妖族的關系有所緩和,所以有時候會在街上看見幾個妖族。我們元皇殿里也有為表友好過來學習的妖族在,就跟留學生差不多吧。”
“北方妖族嗎……”
如果不是岳馨突然打了他的主意要讓他來當自己的擋箭牌的話,他現在應該在去北方妖族的路上了吧。
沈貳和岳馨現在正在去元皇殿的路上。
沈貳本來就是作為交換生來到這里的,自然第一件事就得去元皇殿報道一下,并確定好住的地方。
抵達了元皇殿后,沈貳在元皇殿門口呆呆地楞了很久。
他早就預料到這元皇殿既然是坐落于王都之中,而王都之中的建筑如此奢華,那元皇殿肯只會更加奢華,但他沒有料到的是元皇殿居然奢華到這種程度,給人感覺就好像在發著金光一般,但是由于除了金色的裝飾之外,建筑本體多為黑色系,又給人一種穩重感,不會讓人覺得張揚。
如果說白鶴宗像是一名隱居山林的世外高人的話,那這元皇殿就是那朝堂中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真是不愧對它元皇殿的名字啊。
岳馨先是領著沈貳去到了辦事處,這里是處理弟子們的個人信息的地方。
一路上,看見沈貳和岳馨走在一起,周圍的人都竊竊私語,猜測著這個在他們的女神身邊的長得沒啥特點,普普通通的男人是誰。
走到辦事處的接待臺前,岳馨開口道:“這是白鶴宗來的交換生,沈貳,請幫忙安排一下住房。”
接待臺后是一個漂亮的姑娘,只是態度有些冷淡,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淡淡地道:“請填寫下這里這個表格。”
沈貳填完了表格,接待姑娘把單子一收,拿出把鑰匙冷冷地說道:“您的住房是天字一號房,祝住宿愉快。”
拿了鑰匙,沈貳離開了辦事處。
出了門,沈貳疑惑地向岳馨問道:“我聽說你們這里都是王公貴族吧?我倒是還挺喜歡三無屬性的,不過這姑娘的態度真的不會得罪其他人嗎?”
岳馨聽了笑了笑,回答道:“你把雨嫣當成一個普普通通的接待員了吧?”
聽了這句話,沈貳就意識到恐怕那個接待員身份不一般。
果不其然,岳馨接著說道:“雨嫣他可是十杰的真傳弟子哦,誰敢得罪她?而且雨嫣也不是故意要這副冷冰冰的態度的。她之前隨她師父外出歷練的時候,遭到她師父仇人暗算,導致她再也無法做出任何表情了。她來做接待員也是希望能以此為契機找回表情,只不過看起來效果不佳。”
聽了岳馨的解釋,沈貳點點頭。
元皇殿的構成他也去了解了一下,就像白鶴宗主之下有十大長老,元皇殿主之下也有十位高手,而這十位高手,則被稱為十杰。
這十杰同一時間各有一位真傳弟子,這真傳弟子的地位頗高,比白鶴宗中內門弟子的地位更高,畢竟人家只有十位,而白鶴宗的內門弟子雖然不多,也有個幾十人。
這接待員姑娘居然是十杰的弟子,那也就難怪不用擔心有人來投訴了,誰敢投訴真傳弟子呀?
而且聽岳馨說,雨嫣的師父對此一直感到很愧疚,護短得很,可以說誰要是得罪了雨嫣,首先得罪的就是元皇殿的第二梯隊十杰之一,沒有人會去作這樣的死的。
一路走一路聊,所謂無巧不成書,兩人碰上了一個此刻不太想見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