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梔七早早的與羽族四人去課堂之上等著上課,緣由無他只因今日是陌辰授課。
正在梔七眼巴巴的看著門口翹首以盼,白棋自門口走入,看到梔七正在看自己,就笑著向梔七打招呼。
“早啊,梔七姑娘,”
梔七愣了一下接著笑著說:“早啊,仙友”
白棋靦腆的撓了撓頭:“梔七姑娘,在下名為白棋,你不必稱我為仙友”
梔七爽朗一笑:“哈哈,昨日有些匆忙都沒來得及問你的名字,白棋,好我記住了”
白棋走到梔七的斜前方坐了下來,他也想跟女神坐的近些,只是女神的朋友前后左右將她圍了起來,也就只能坐在斜前方這樣不遠不近的位置了。
梔七又眼巴巴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盯著門外看著。陸續的幾人進來尋位置坐下了。連續來了六人都不是陌辰,梔七有些犯困了,用手臂撐著頭,看著外面。
此時又進來一人,黝黑的皮膚,只是那雙眸子十分明亮,五官端正,雖與陌辰那精致的面孔相較起來不是那么出眾,卻也是相當耐看。與旁人不同的是,他進來后走到了課堂的最前方。梔七的目光被他吸引,他想干什么?
緊接著那人開口“我是你們的大師兄仲元,從今日起我將負責你們的課堂管理,想必各位也聽說了,我們天字甲班的導師是堂堂的北辰帝尊,所以我希望你們每一個人能夠勤奮刻苦的去學習,而不是來書院混日子的,我說的話你們聽懂了嗎?”
眾人齊聲道:“聽懂了,大師兄”
只有梔七與羽族四人,沒應聲。梔七只是在想大家同為神仙,為何他可以長得這么黑?一時走神沒有回應而已。而羽族四人則是見梔七沒應聲,自然也不會去理會一個毛頭小子的話。
仲元冷冷掃過五人,想必他們就是師傅說過的南嶼那五人吧,中間那位就是南嶼的小殿下,那個勞煩帝尊親自教導的頑略女子。
如果梔七知道東方語那老頭已經認定了自己就是那個頑略不堪,還需北辰帝尊親自教導的混世魔王,還順帶告訴了管理課堂的助教仲元,梔七鐵定會去把他那一把胡子燒個精光。
仲元對著梔七五人說道:“你們幾人沒聽到嗎?還是不將我放在眼里”
梔七這才回神:“啊?助教?你說啥?”
“助教?什么助教?”
“就是對管理課堂之人的稱呼”
仲元暫且不與她計較稱呼這件事,“我問你五人為何不回應我的問題”
走神的梔七哪知道他說什么了,忙對著一旁的青鸞說道“他問什么了?”
青鸞小聲對她說:“七七,他方才問明白了嗎?”
明白了嗎?明白什么了啊?
想到這梔七提高了自己的音量說了句:“明白了”
將正在等他幾人回話的仲元嚇的身體一抖,梔七不厚道的笑了笑。
羽族四人也隨勢而道:“明白了”
聲音大的,仲元身子又抖了抖。
坐在梔七斜前方白棋掩嘴笑了笑,其他幾人也不同程度的憋笑,肩膀都一抖一抖的。
氣的仲元那張黝黑的臉龐更黑了幾分,憤憤的走到課堂的前方站定,盯著梔七。心中卻默默吐槽,難怪師傅再三叮囑,這個南嶼小殿下甚是頑略,如今自己可是領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