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怎么跟辰辰解釋?果不其然風(fēng)語中傳來了陌辰的質(zhì)問聲
“七七?”
只聽得這聲音還越來越大了,梔七心中暗罵臣卜木曹,忙把風(fēng)語切斷與陌辰的聯(lián)系。
竹屋中的陌辰,雙手握拳,似是在隱忍著怒氣,這丫頭,不過一天沒看住她,她竟去偷聽人家墻角?真想把她抓回來好好教訓(xùn)她。陌辰閉上眼睛搜尋城中的梔七,半響他察覺竟有人抹去了梔七的氣息。
梔七切斷與陌辰的聯(lián)系,只想找條路趕緊離開這里。
她順著原路,走到剛才岔路的地方,又選了另一條道。奇怪的是,這條路格外的靜謐,靜的讓人發(fā)慌。梔七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墻頭上坐著一女子,望著空中的殘?jiān)拢鹿獯虻剿陌咨氯股希骋r的她愈發(fā)耀眼。
嘖,美人啊!
梔七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墻下有一扶梯,她踩著梯子,爬上了墻頭,與那女子并肩而作。
那女子回頭看了她一眼,只是這一眼,梔七瞪大了眼睛。
墮仙元渺!!!
怎么是她!
可是你說也不能扭頭就走吧,梔七干笑的與她打招呼。
“嗨,賞..賞月呢?”
元渺上下打量了一下梔七,那眼神似乎在說,你腦子沒壞吧!
半響她輕聲說道“嗯”
梔七看她竟肯與自己說話,還是在自己重傷她之后,不由對她有些改觀,這得多大的肚量與自己的仇人平心靜氣的說話。
可她自己似乎沒意識到,自己重傷人家之后還跑到人家身邊閑聊,心也是夠大的了。
梔七盯著她的側(cè)臉看了半天,說道“你有什么心事?”
元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將身邊的兩小壇酒遞給她一壇,梔七將酒接了過來,聞了聞。
好酒!
腦中劃過陌辰的臉龐,雖是一壇好酒可辰辰不喜我飲酒。
元渺與她的酒壇碰了一碰,仰頭就開始灌酒。
梔七吞了吞口水,很想喝。可想到答應(yīng)陌辰的事,扯了扯嘴角,算了。
元渺喝了幾大口酒,歪頭去看梔七,
“怎么?怕我在酒里下毒?”
梔七聽著她的話,突然就笑出了聲,“怎么會!本姑娘百毒不侵,就算你下毒,我也敢喝,只是答應(yīng)過一人不再飲酒”
若是陌辰聽到此話定會萬分欣慰。梔七雖不曾親口答應(yīng)要戒酒,可卻把這事記在了心中。
元渺側(cè)臉看梔七好奇的問“什么人?”
梔七與她對視“心上人”
元渺將手中的酒壇摔在墻下,拿過梔七手中的酒壇。
有些不屑道“小小年紀(jì),知道什么是心上人?”
梔七皺眉,“我已經(jīng)成年了,為何不能有心上人?”
元渺抱著酒壇,喃喃道“心上人?我好想我的阿弟,那時(shí)他會在我身邊與我嬉笑說我是他的心上人”
阿弟?難不成是她入魔的原因?
梔七盯著她,問道“阿弟是誰?”
元渺突然眼神犀利的看著梔七,梔七被她嚇了一跳,只聽得元渺道:“阿弟,他自小與我一起長大,他是個(gè)在神族長大的魔族,也是個(gè)難得一見的混元體,那年他的成人禮上,他不小心將自己混元體的身份暴露了,招來殺身之禍,只是那時(shí)有師傅相護(hù),他也不至于有多大的危險(xiǎn),只是那些自詡正道之人竟不知從何處得知阿弟是魔族,竟趁師傅不在,召集天界四方之人將其誅殺,罪名便是混匿于神族居心不軌,那日正巧我外出歷練歸來,我見到阿弟的最后一面便是他躺在血泊中對我說,阿姐不哭,阿弟不疼,不要為我報(bào)仇,也不要輕易傷人,這樣受傷的人就能少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