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霖本打著舍身為兄弟的決心來的,原來是這么回事。
李霖灌了自己一杯茶,才緩和下來,拍了白靈曦一下:“早說啊,嚇?biāo)牢伊恕!?p> 曼兒突然朝著白靈曦二人跪下,這一變故搞得二人一時間有些迷茫:“曼兒姑娘,你...”
曼兒哭訴道:“曼兒知道兩位公子清白世家,看不得曼兒的出身。但曼兒斗膽,求二位公子救命。”
白靈曦將她扶起來:“你只管說就是,說來這次也是我的錯,把你牽連其中,你若是不想嫁入李府,我立馬求皇上收回成命。”
曼兒搖了搖頭:“不,不要,小女不想再回到紅春樓了。小女本是良家女,奈何家境貧寒,家人為給父親治病,將小女幾兩銀子賣給了紅春樓。
媽媽對我們甚好,不強(qiáng)逼女子賣身,所以小女只賣藝不賣身。
奈何前段時間,小女被一地痞無賴看上,媽媽被他纏的甚煩,也不愿讓他迫害小女。
可壞就壞在,那無賴在朝中有關(guān)系,媽媽反復(fù)掂量也不知如何是好。
此次小女被公子看上,反而是小女的一線生機(jī)。
小女知道公子是個好人,求公子可憐,救小女一命。”
白靈曦二人聞言暗嘆一口氣,里面竟還有這等事。
白靈曦認(rèn)真問道:“曼兒姑娘,你可想好了?你,你可有心上人?若是進(jìn)了李府,便再無機(jī)會同他人在一起。若你有心上人,我們大可替你贖身,送你離開這。”
曼兒苦笑道:“曼兒身在那種地方,怎敢奢求真心人?”
白靈曦聞言,心下明白,看向李霖:“李兄,你可愿收留曼兒姑娘,此事不可強(qiáng)求,只看你意思。”
李霖本是性情中人,心性善良,見曼兒年紀(jì)輕輕深陷淤泥,嘆道:“都是可憐人,曼兒姑娘不嫌棄,我定會好好護(hù)著姑娘,不讓姑娘再受半分委屈。”
曼兒破涕為笑,看著李霖呆愣模樣竟生出幾分情愫來,但李霖性子直,并未察覺。
白靈曦見此次事情了結(jié)也放寬了心,一腔郁結(jié)散去。
此后曼兒棲身李府,李霖待她如同兄妹,李大人本擔(dān)心李霖沉迷女色,后看出二人行為舉止并未有逾矩之處,曼兒又是一知書達(dá)禮的姑娘,漸漸也不管著二人了。
日后怎樣光景暫且不提。
再說這邊,宇文綏知曉三人之事后,知道是自己多心,反應(yīng)過來心中暗悔當(dāng)初對白靈曦過于苛刻。
明妃端著一罐雞湯替宇文綏盛上,放在他面前,柔聲說道:“皇上這是為何而擔(dān)憂?這湯是妾身親自熬的,不如皇上嘗嘗?”
宇文綏揉了揉太陽穴,接過雞湯,問道:“你覺得白家小公子如何?”
明妃見宇文綏提及白靈曦,下意識攥緊了手帕,嘴角微僵,聲音微顫:“白家小公子是個難得的人物,那張臉生的連臣妾都自愧不如,性情又是極好的,不知日后會便宜了哪家千金呢?”
明妃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看著宇文綏的反應(yīng),見他聽到最后一句面色瞬間低沉了下來,心下不免泛著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