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為離王會奮手一博,但沒想到他從此安于田園,不問世事。
白靈曦本以為離王早已安于現(xiàn)狀,如今見了真人一面才發(fā)覺可能世人都被他的假象迷惑了。有那樣眼神的人,又有這般心計之人,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放棄自己一直想要而未得到的東西?
白靈曦看了看宇文廷單純的面孔,心下莫名有些感慨,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出來這樣一個人,太難了。
宇文廷看了看野豬,看著白靈曦發(fā)愁地說道:“這野豬,我們怎么弄回去啊?”
白靈曦挑了挑眉,真是個好問題。
最后還是宇文廷回去找了人來,幾個人把那野豬架回去了。
宇文廷本想把野豬送回相府,畢竟這是白靈曦打的,但白靈曦見宇文廷對這野豬比較感興趣直接送給他了。
宇文廷就屁顛屁顛的帶著自己的獵物和那大野豬回府了。
白靈曦回到相府,玲瓏見她這般狼狽,嚇得七魂失了六魄:“哎呀,公子,你這是怎么了?哪來的血?傷著哪沒有?”
說著又隱隱約約有些哭腔,眼淚即將掉落,白靈曦心頭一跳,猛然說道:“不許哭!這血不是我的!”
玲瓏被她嚇了一跳,那即將掉落的淚竟生生的嚇了回去。
玲瓏急忙打水幫她把臉上的血跡清理干凈,又拿了干凈的衣物給她。
再說另一邊,江明在路上越想越憋屈,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
離王見他臉色這般難看,說道:“宇文廷是皇上一母同胞的弟弟,你若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本王勸你歇了心思,不然本王也不會救你。”
江明聞言忙道:“江明不敢。”
離王轉(zhuǎn)身離開,江明回到江府發(fā)了好大的脾氣。
侍女惴惴不安的進來:“公子,姬夫人來了。”
說起這姬夫人,真真是個上位史,她本是江家一侍女,出身卑微,但樣貌生的妖艷,一雙丹鳳眼流轉(zhuǎn)只叫人心頭發(fā)癢。
江明是個十足的吃喝玩樂的主,見家中有這等尤物哪肯放過?這姬夫人也是好手段,生生哄著江明把她從通房侍女抬到了妾位,又仗著自己得寵,讓下人喊她姬夫人。
江明聞言立馬坐了起來:“快讓她進來。”
姬夫人搖曳的走進來,替江明按摩頭部,柔聲說道:“夫君為何這般煩躁?看看這屋子剛收拾好沒多久又被砸成這樣了。”
江明見她妖嬈動人,被那眼神一嗔魂魄都飛了,哪還顧得上生氣:“還不是今天遇到倆...人,惹得本公子好生郁悶。”
“不如給姬兒說說,發(fā)生了何事。”
姬夫人媚眼如絲看著江明,江明下意識脫口而出:“我遇到了白家小公子和七王爺,他們奪了我獵物,還打了我。離王竟還不許我動七王爺。”
姬夫人聞言一笑,江明疑惑地看著她:“我這般生氣,你還笑?”
姬夫人說道:“夫君好生糊涂,離王不許你動七王爺,你不動就是了。他有說不許你動白家那位小公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