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仿佛所有人都在靜心凝神的等待死神的到來……
楊玉昭緩緩走到人群中間:“受死吧!我看誰還會來救你們?”
不知什么時候,龍天已帶著大部隊一路斬將過關悄悄潛入人群。無意中瞥見凝雪正被士兵用刀扼住了脖子,心頭猛然不由地一顫,縱身騰空一躍飛到半空“啪啪啪……”一件件兵器應聲落地。
正所謂擒賊先擒王,龍天以閃電般的速度將明晃晃的戰刀架在楊玉昭的脖子上:“大家都別動,否則,我一刀殺了他!”剎那間,楊玉昭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輕輕的血痕……
這下,楊玉昭可徹底慌了神:“大家都不要輕舉妄動,一切都聽這位官爺的。快!快放下手中的兵器!”
士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幾乎不約而同的偷偷瞄了一眼身后突然多出的仿佛從天而降的虎狼之師,心里再沒有了底氣。
只聽見一陣“……”刀劍落地的聲音在耳邊作響,所有人偃旗息鼓般繳械投降。
:葉媚兒身著新娘紅色禮服,手捧著玉璽和那封書信慢慢走過來:“楊玉昭!你才是殺我父母的罪魁禍手,卻還要借刀殺人,你好陰險。”
楊玉昭一雙猩紅的眼睛怒視著葉媚兒:“你這個掃把星,是誰告訴你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未為!”葉媚兒冷冷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楊玉昭的臉,一字一句的說道。
“來人吶!將叛臣楊玉昭及一干人等押入大牢聽候發落。”剛剛走過一趟鬼門關的南楚皇帝宋宸青,此時漸漸恢復了往日的威嚴。
……擁擠的人群漸漸散開。
宋宸青滿懷感激的走到龍天面前,一陣千恩萬謝,誠心的邀請他到宮中去作客,龍天爽快答應。
此時,龍天看凝雪的眼神里好像多了些什么?頓時,凝雪平靜的心底突然掀起萬頃波濤。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令她忐忑不安。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龍天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那封求救信明明是寫給父皇的?為什么父皇沒有來?來的卻是龍天,而且還是那么及時,這總不會是巧合吧!
也許這事要親自問過小德子之后才會知道答案,如果真是小德子的原因,這會兒凝雪真想罵他個狗血噴頭……
龍天是她這輩子虧欠最多的人,她甚至不敢去面對他對她的感情,然而這一切今天卻又來得如此讓人猝不及防。
翌日,宋宸青又一次精神煥發的坐在差點兒丟掉的龍椅上。
楊玉昭一派應風徹底倒下。
朝中重臣無不拍手稱快,城中百姓幾度狂歡……
…………
宋宸青宴請龍天以示感恩之情,與此同時,朝中重臣也應邀參加宴會。
宴會上人山人海,一陣陣酒杯碰酒杯的響聲夾雜著不絕于耳的歡笑聲,一時間,宴會大廳仿佛成了歡樂的海洋。
宋宸青端著盛滿美酒的玉光杯,滿臉堆笑地站在龍天面前:“宋某敬恩人一杯酒,真誠感謝您的大恩大德,如若不是您及時出手相救,宋某早已國破家亡命喪黃泉了……”
“南楚皇帝其實大可不必如此客氣,其實我龍天此次來南楚完全是為了……救我的朋友而來,只不過湊巧救了各位而已。”龍天輕輕一仰頭,咕嘟一下將滿滿的一杯酒喝進肚里,借著酒勁,他終于鼓足了勇氣,把憋在肚子里許久的話一股腦兒說了出來。
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一切只是因為太愛她……他本來天真的以為經過上次的離別,他可以把她永遠鎖進記憶的長河里,可直到今天他才發現他不能。
……他陷入了無限沉思中。
“那……恩人的朋友是誰?她現在人在哪里?是否可以把她請來,讓宋某也敬她一杯薄酒以表謝意。”宋宸青依舊滿懷感激的望著龍天的臉。
“這……其實,今天她也在這里,她就是……”盡管他不想為她帶來任何傷害,但他還是身不由己的向她的方向走過去。
他輕輕拉起了凝雪的手:“她就是我龍天失散多年的朋友……以后我再也不想失去她了!”說話間眼眶里閃現出一絲絲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來恩人的朋友是我未來的兒媳啊!”那我這個未來的公爹可真該好好謝謝我這個未來的兒媳了,還沒娶進門呢,就先救了我們全家啊!”宋宸青從眉眼間流露出更加欣慰的笑容“……下個月初五是好日子,我準備在這里為我兒子和兒媳舉辦婚宴,恩人能否賞臉留下來喝杯喜酒再走啊?”
龍天偷偷看了凝雪一眼,不加思索的說:“好啊!”
“好什么好啊?龍天!你現在是一國之君啊!國不可一日無君的,南唐百姓需要你啊!……你還是先回去吧,等婚期到了再來也不遲啊。”
凝雪趕緊擋在龍天前面,想方設法地阻止他和宋宸青繼續談話。
“是啊!我真的很忙,我想喝完這杯酒我就該回去了,凝雪你可一定要送我哦!”
“那好吧!”她無奈的點點頭。
這里離南楚已經很遠了,淅瀝瀝的小雨依舊下個不停,伴隨著一絲絲風兒吹打在臉上,冰涼冰涼的……
此時此刻龍天的心,一陣陣五味雜沉,心亂如麻,走走停停間,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凝雪,你跟我回南唐,我們重新開始好嗎?如今,我已坐上皇位,在那里再沒有人敢欺負你了。你知道嗎?皇后的位子至今我一直都給你留著,總希望有一天你還能回心轉意。”
凝雪拼命的搖著頭:“不!龍天,我不能接受你的愛。以前不能,現在不能,以后也不能!并不是你哪里不好,因為我心里早已住進一個人,他早已占據了我整顆心!愛情是偉大的,偉大到可以為它付出所有不顧一切,但愛情也是自私的啊!自私到眼里容不進一粒微塵。”
“好一個至情至真的女子,既然我龍天今生無緣和你做夫妻,那就做你的知己,永遠把你放在心底……”他跨上馬背,消失在無盡的蒼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