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風一看是葉子蘇的電話,知道是她電話完了,滿面笑容邁步進來,卻看到葉子蘇的眉蹙得更緊了,滿腹心事的樣子。
“有什么心事嗎?”他眉頭皺皺,不由的問,高大的身軀坐在了她身邊,手撫上了她的眉。
“我們晚飯回家里再商量下好不好?”葉子蘇說。
“好。”
一路上,白慕風都抱著葉子蘇,把她的腦袋放在他胸膛里,他的下巴觸著她的發絲,葉子蘇臉貼在他的胸口,耳膜傳來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安安靜靜的像個小貓咪,思緒漸平后睡著了。白慕風心里想,今晚商量,她到底會對他說多少?
一到白家,飯菜已經做好了,就等他們上桌了。
呆在門口的白母一見到他們的車進大門就立即轉身進去招呼傭人把菜端上餐桌來。
客廳里,陸逸風首先看到了他們進來,站起來身。他等很久了,即使是半小時,但也久得仿佛一個世紀,耐著性子與白父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他想見到葉子蘇,他忘不了她的笑容,邊上是白晶晶不斷的叫著逸風哥哥,叫他吃這個吃那個的。
在白慕風懷里的葉子蘇在休息了一下后,精神氣恢復一些,看到陸逸風在,輕松的笑顏展現,她朝已然站起身走了兩步的白父先叫了聲:“伯父。”
她的笑顏無邪,眼神清澈,仿若那天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白慕風沒有叫白父,白父也是尷尬的站在一旁。空氣里有點沉悶。
“陸逸風,晶晶。”葉子蘇招呼。陸逸風站著,眼睛先掃了一眼葉子蘇再望向白慕風說道:“就等你們了。”而白晶晶叫了聲哥,沒有說話。
白母遠處招呼:“吃飯了,過來吃飯了。”她叫著白慕風,“慕風,來你跟子蘇坐這里。”
白慕風按白母的指示把葉子蘇放在了長餐的一邊的椅子,那是那晚他們坐的位置,一邊問隨后的陸逸風:“你來多久了?”
“半個多鐘了。”
隨后,白慕風看到桌上的菜就馬上明白了白母的用心了,因為這一邊擺的都是沒有放姜辣味的清淡的菜,葷素都有,搭配又好,是適合葉子蘇吃的,還有三個湯,一個骨頭湯,兩個甜品湯。這是愛烏及烏吧,母親愛他,他愛子蘇,便為子蘇準備了如許的菜式,這也表示著她對子蘇的接受了,他表面不露聲色,卻對白母說了一句:“謝謝媽!”
大家都落座了,白父叫人拿了白酒,三個男人面前也放了酒杯,在酒杯甄滿之際,白慕風已經盛了三碗湯放在了葉子蘇前面,正是那個骨頭湯與兩份甜品,不止,還有一個稍大的碗著骨頭湯里熬得很碎了骨頭肉,與里面的胡蘿卜一起。
葉子蘇眉頭就皺起來了,嘴里不由自主的就嘟嚷一句:“白慕風,你這是喂豬模式嗎?”
這句話猶如在沉悶里空氣里劃入的一粒笑彈,把那一絲沉郁炸開了。像一絲光亮掀開了那一幕的黑暗,要把光明照入一樣,更如同一緞錦綾的一掃,就把一個看不見的戰場,將一切的矛盾化為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