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知琛走后,樂黎上前敲了敲洗手間的門:“研研。”
升研打開門嘴里還有牙膏泡沫,她吐掉泡沫:“我聽見了,你讓鐘知琛做夢去吧,不可能。”
樂黎擠進洗手間:“我沒說這個,我想問你的是,你昨天干嘛去了。”
升研不想回憶,楊裕半夜打電話給她說餓,升研給他送了一桶自嗨鍋,結果一去不復返,過程就不想說了,升研簡易的把昨晚的事情告訴了樂黎。
“嘖嘖。”樂黎咂舌,刷著牙,升研把她擠到一邊:“干什么,干什么,對了,我剛看見宋連瀟了,她來了。”
“恩。”
“我去,這種爆炸級的場合我居然沒看見。”
你快閉嘴吧,樂黎看了眼升研,給她了一個眼神讓她自己體會。
樂黎洗漱完出來后,給了升研精心一擊,她說:“我決定和宋連瀟和好。”
升研手里還拿著一只剛打開蓋子的口紅:“什么,什么玩意兒?”
“不是,你聽我說。”樂黎做到升研旁邊,緩緩的給升研道來:“你看啊,鐘知琛和宋連瀟從小就認識,也算是青梅竹馬了,你先別急,你聽我說完。”
升研撇撇嘴對著鏡子一邊聽樂黎說話,一邊認真的涂抹口紅。
“如果我對宋連瀟一直冷臉相待的話會不會,鐘知琛會覺得我很小氣。”樂黎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她才不會覺得別扭,于是找了個相當委婉的詞。
“再說了,畢竟宋連瀟叫著鐘知琛‘哥’,她先在怎么著也得叫我聲嫂子吧。”
升研:“你倆還沒結婚呢。”
“早晚的事。”
升研皺著眉:“樂囡囡,你什么時候這么恨嫁了?”
樂黎毫不羞澀的說:“不久前吧。”
“羞羞臉。”
過了好久好久以后,八個人坐在一張大圓桌上,尷尬的吃完了一場早餐,要問那八個人,樂黎右邊坐著鐘知琛,鐘知琛一邊投喂樂黎一邊還不時的拿紙巾給樂黎擦嘴巴,升研坐在樂黎的左邊,嘴里嚼著早餐眼睛卻一直盯著鐘知琛的動作,心里默默的在吐槽,楊裕右手放在腿上手里握著的是升研的左手,宋連瀟坐在樂黎的對面,路晚安眼神復雜的在這三人身上來回流轉,錢大和錢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了一種‘這什么操作。’
樂黎拒絕了鐘知琛的再次投喂,小聲的說:“好了。”雖然她很樂意在宋連瀟面前秀恩愛,但是這么多人看著,好羞恥。
至于畢方和曹晃,昨晚畢方看見楊裕的第一眼時眼睛都放著亮光,他終于解放了,再也不用看四個女人演的一臺戲了,之前是放心不下升研和樂黎兩個女生,但楊裕來了就不一樣了,升研時時刻刻都要黏著樂黎,楊裕又要和升研一起,很好兩個人這下都很安全,就算打起來,畢方估了一下楊裕老師的戰斗力覺得他應該可以和宋連瀟的保安打個平手,于是放心的拉著曹晃隨心所欲的玩耍。
這一整天里鐘知琛握著樂黎的手從未放開過,當然在樂黎強烈要求下還是放開了的,不過很快他就又抓起了樂黎的小手手。
路晚安好不容易逮著樂黎單獨的機會,抓著她就問:“你和鐘知琛?”
樂黎不清楚路晚安是為什么認識鐘知琛的,疑惑的看著她:“你認識鐘知琛。”
路晚安‘啊’了一聲,然后坦白:“那個,我以前見過他,也知道宋連瀟。”所以也知道他們兩人的關系。
樂黎:“哦~~”
樂黎看著路晚安局促不安的表情,解釋道:“我和鐘知琛在談戀愛,他和宋連瀟以前的關系我是知道的。”
路晚安表示貴圈好亂,想回家。
樂黎仰頭看著掛在天空的那一輪新月,左手里牽著的是她喜歡的人,一星亮光從樂黎的面前晃過然后飛向遠方,她激動的拽著鐘知琛的手:“你快看,你快看,螢火蟲,現在居然還有螢火蟲啊。”
拉著鐘知琛的手,向著螢火蟲遠去的地方走去,忽然想起一句話,你來人間一趟,你要看看太陽,和你的心上人走在街上。
雖然現在不是走在街上,也沒有曬著太陽,但是有遠方的星光在為他們照路,螢火蟲是他們的引路者,慶幸的是心上人就在身邊,她指著月亮問:“鐘知琛,你覺得月亮漂亮嗎?”
鐘知琛點頭:“漂亮。”
樂黎勾了勾唇角,站定在鐘知琛的眼前,說出了往后讓鐘知琛記了很久的話:“但是月亮不會奔向你,可是我會。”
就像她沒有宋連瀟好,但是無論發生什么事她都會義無反顧的站在鐘知琛這邊。
鐘知琛緊緊地把樂黎抱在懷里,感動充斥著全身,即使夜風吹來,他也感覺周圍是暖的,他抱著樂黎:“那我是撿到寶了,可得好好藏著。”
樂黎伸手從后面抱著鐘知琛:“還是獨一無二的。”
“是啊。”
越來越多的螢火蟲星星點點的在空中飛舞,有一只縈繞著相擁的兩人不停地叫著其他小伙伴前來這湊熱鬧。
鐘知琛說到做到,霸道的很,晚上樂黎回去的時候,楊裕已經不知道怎么勸動升研,退了房,樂黎的東西也被升研收拾好了,送到了錢大為鐘知琛開的房間,也不知道為什么,升研進到這件房間的時候就覺得,這間房是不是比他們住的要好一點。
樂黎非常無奈的隨著鐘知琛回了這間有點豪華的房間,鐘知琛也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個木盆,里面泡著錢二帶來的泡腳包。
樂黎坐在床邊,鐘知琛放下木盆,蹲在樂黎的身前,為樂黎脫了鞋子,圓潤粉白的腳趾蜷縮著,樂黎從鐘知琛手里搶出了她的腳:“我,我自己來。”
鐘知琛沉了下臉,拉起了樂黎另一只腳,為她脫下鞋子和襪子:“你要習慣,以后還長。”
樂黎喜滋滋的由著他動作,鐘知琛看著樂黎傲嬌的小模樣,心里一陣喜歡,他揉著樂黎腳掌,樂黎的腳很小只有鐘知琛巴掌大,細膩的皮膚在鐘知琛手里來回的動,樂黎忍不住開口:“癢。”
這種溫馨的時刻她本想忍住的,但是實在是忍不了了。
鐘知琛也不在乎,換了只腳,繼續輕輕的按揉,緩解樂黎逛了一天的疲勞,只是這次小心的避開了腳底能使樂黎發癢的位置。
洗完腳后,樂黎想的是你投我桃我報之以李,但是被鐘知琛拒絕了,洗漱的時候應該是樂黎覺得最難熬的時候了吧,聽著洗手間嘩啦啦的流水聲,突然有些悶熱,鐘知琛好慢啊,樂黎把空調向下調了幾個溫度,鐘知琛出來的時候,樂黎飛快閃身跑進了洗手間,所以她沒看見后面鐘知琛那直達眼底的笑意,小姑娘害羞了。
要睡覺的時候,兩個人各執己見,房間里有個很大的沙發,比她們原先房間里的大了很多,一個樂黎躺上去剛剛好,所以她和鐘知琛提議說她想睡沙發,被鐘知琛壓在床上親了好大會才放開。
鐘知琛伸手擦拭了樂黎亮晶晶的嘴唇:“不想和我一起。”
“不是。”樂黎回答:“只是覺得會有點尷尬。”
鐘知琛沒有回答樂黎的話,只是依舊緊緊地把樂黎抱在了懷里,空調的溫度被樂黎調的很低,他剛剛已經把溫度調了回來,
樂黎靠在他懷里,心里默默地數著鐘知琛的心跳聲,心跳不快,一下一下的很有節奏,咚咚的一聲一聲的從耳朵敲進樂黎的心里,房間很安靜,除了呼吸聲,樂黎能聽見的就是鐘知琛的心跳聲了。
鐘知琛也一樣,母親死后一直失眠,夢里全都是那雙把他塞進屋子的雙手,和母親留著淚的雙眼,拿手上沒有繭子,白皙細長,伸手在樂黎的臉上劃過,懷里的女孩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嘴角的笑意越來越重,聽著樂黎的呼吸聲,聲音很輕,女孩乖祥的睡顏,夜空灑下來的點點星空,這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美好。
樂黎做了一個很甜的夢,夢里她抱著一個還在熟睡中的孩子,那孩子的眉眼像極了鐘知琛,他躺在一個小床上,樂黎坐在床頭合上了故事書,鐘知琛下班回家,先來到寶寶的房間,果然樂黎在這里,他走上前看了眼熟睡中的寶寶,和樂黎交換了一個吻。
畫面一轉有個孩子在院子跑著,他剛學會走路,記著像他的媽媽顯擺,樂黎跟在他身后小心的護著他,嘴里一邊夸獎著:“歡歡寶寶真棒。”被叫做歡歡的寶寶得到了夸獎開心的揮舞著肉乎乎的胳膊,鐘知琛倚靠著門看著在玩鬧的母子兩個,樂黎抬頭就對上鐘知琛含笑的眼神。
樂黎換了個姿勢靠在鐘知琛的懷里,他往邊靠了一下,讓樂黎能更舒服的靠在他懷里,他低頭看了一眼,樂黎的嘴角含著笑,要不是樂黎的呼吸聲告訴他樂黎還在睡夢中,他差點都以為樂黎在裝睡了,親了親樂黎的額頭:“夢見什么了,笑這么開心。”
當然不會有人回答他,夜色正濃,睡夢中的人正夢的香甜,看著她的人心里也分外的甜,這甜甜的一生都是因為遇見你才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