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血契?愿意否
實際上白深本來是打算讓這個小子隨便跟哪個白家人簽訂血契即可,到時候也好控制。
但是現(xiàn)在想來,還是跟諾兒簽訂罷了,對諾兒也有好處,且...能讓她在白家有個可以全心全意信任的人。
“如何,我再問一次你應(yīng)還是不應(yīng)?”
這下,謝籌猶豫了。
確實對于血契這種事情他是萬萬不愿的,可是...白諾,那是他心中唯一的光....
“如果,她同意...”
那么他便應(yīng)下,哪怕是失去自己唯一的自由,他僅剩下的,能給她的,也就只有這個了。
白深點頭,“如此,記住你說的話。待會我便會帶你過去準(zhǔn)備血契,之后我說什么你就只管聽著便好,不要多開口,也不要一直盯著諾兒,明白嗎?”
謝籌想的什么白深自然明白,但是既然開了這個口,他便能將事情落實。
諾兒心善是沒錯,但是她也懂得利害關(guān)系,有時候過于心善,倒也不是件好事情。
帶著謝籌重新回到白諾的院落,大老遠(yuǎn)的就看到了被趕出來的小寶,站在門口嗷嗷大哭。
眉心一跳,白深沉聲到:“哭什么哭,怎么回事?”
突然的聲音嚇得小寶一驚,打個了哭嗝,眼淚汪汪的看著老祖,支嗚道:“我,我不就跟姐姐提了一句將這個臭小子丟出去嘛,然后姐姐就很生氣的讓我出來了,我怎么叫都不理我不讓我進(jìn)去!”
小寶恨恨地瞪了眼站在后方的謝籌,癟了癟嘴,便又要開始哭嚎。
“行了。”白深頭疼,上前敲了敲緊閉的門,輕聲道:“諾兒開門,人我給你好好地帶回來了,但是有些事情需要跟你商量。”
室內(nèi)一片寂靜無聲,正當(dāng)白深打算直接推門而入的時候,門被打開了,淡淡的看了眼站在門口的三人,白諾收了視線冷聲道:“進(jìn)來吧。”
坐回座位坐下,白諾捧起茶杯品了口:“老祖,您有什么事情要跟我商量?既然人沒什么問題,那應(yīng)該也沒什么事情了吧。”
輕漫的語氣并沒有讓白深不滿,見此只是更加的柔和了自己的語氣,安撫性的開口:“別生氣,小寶惹得你不高興了?那便關(guān)上半個月緊閉吧,等他什么時候聽話了,什么時候再放出來。”
“老祖!”小寶驚了!他到底做錯了什么啊,不過是一個下界來的臭小子,憑什么這一個一個的都護(hù)著!
“禁聲,小寶,記得你的身份。”白深淡然回眸,黑色的眸子森冷無比,涼薄的掃了眼小寶。
小寶閉嘴,不甘的低下頭,保持沉默。
沒了惱人的不安定因素,白深這才繼續(xù)柔和語氣,看著白諾繼續(xù)道:“謝籌的身份確實是沒什么大問題,但是諾兒你是知道的,除了白家人以外,任何人都不能知曉你的真實身份,你的特殊,不允許我們冒這么大的險……所以,他如果想在這里待下去,便只能簽訂血契。”
“血契?”白諾楞然,擱下茶杯看向白深:“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血契……應(yīng)該會對受方造成很大的影響吧?”
所謂血契,便是以血為契,單方面的奴仆契約,簽訂者不可背叛承約者,不可對其撒謊,對其產(chǎn)生殺意,不可違背命令,陰奉陽違,不可單獨行事,一切以承約者為主,以其命令為圣旨,比之奴仆還不如,從內(nèi)至外由心奉獻(xiàn)而且是強(qiáng)迫性不可反抗的。甚至于,到了后期,血契會慢慢的改變一個人的心智,讓他對承約者產(chǎn)生依賴性,哪怕是后來解開了血契,也會對其造成一定影響,若是意志不夠堅定,這種影響便會尾隨一輩子,無法逆轉(zhuǎn)。
且,這些只是片面上的。
回想著,白諾沉下臉色,看著一臉淡然的白深,估計這件事情是沒得商量。
看向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謝籌,黑色的眸子流光暗轉(zhuǎn),擔(dān)憂而又溫和的試探開口:“你自愿的嗎?謝籌。”
謝籌沒有回答,只是將頭低的更低,沉默著,黑色的眸光暗淡。
他愿不愿意又如何,他自然是不愿,可為了活著也為了能在她的身邊,一時的自由而已,送就去又如何。
愿不愿意,從來都不是他自己能說了算的……曾經(jīng)現(xiàn)在亦如。
“他?他自然是愿意的。”
“諾兒,我承擔(dān)不起這種風(fēng)險,整個白家更不能。所以,契約必須簽訂。至少在你踏入渡劫期之前,他必須乖乖的被血契束縛。”白深道,看著變了臉色白諾,面不改色。
“為了整個白家,也是為了你,如果有一天因為一個小子而徹底暴露了你的身份,那對于整個白家來說都是噩耗。白家的存在惹得多少人嫉恨,如果他們存心報復(fù)……那么,諾兒,你想過你的未來嗎?”白深講著,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了那種畫面。
曾經(jīng),一百年前,就是因為那件事他們失去了天命之子。而如今,若是在發(fā)生第二次……整個白家,都承受不起。
所以
“契約必須簽訂,若是不簽,那么他便沒有活著的必要了。”說著,手指微動,一行靈力直接沖向謝籌不帶一絲猶豫。
“等等!住手!”
看到白深直接動手,白諾慌了,匆忙起身沖向謝籌想要將人護(hù)住,卻晚了。只能看著他被一擊擊飛,沖向墻面揚起塵土飛揚。
回眸,看向白衣飄散猶如上仙般的白深,白諾紅了眼眶:“我答應(yīng)還不行嗎!何必濫殺無辜!他做錯了什么,不過是一個孩子罷了,他懂些什么,知曉些什么?!我待在這里十幾年從未踏出過府中,這上界有誰會知曉?!除了你們,還有誰知曉我的身份,他什么都不知道,為何要殺了他?!”
白諾的指尖顫抖,指著那變成一片廢墟的地方,眼角通紅。淚水在其中打轉(zhuǎn),卻強(qiáng)忍著不肯流下,心酸心累,恨不得一巴掌打死眼前的這個男人!
你特碼的,說著為老娘好,結(jié)果轉(zhuǎn)頭一巴掌把老娘的救命稻草給拍沒了!
天命之子,去你的天命之子!還要普度眾生,讓鬼去普度眾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