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舒靈和王掌柜的身份……沒查到。”
白契有些緊張。
“沒查到是什么意思。”
“兩個人的身份背景干凈的很,是有人刻意處理過的。我們去查,似乎有人在暗中阻撓。”
白契出汗了。
“放肆!什么人竟敢阻撓本王的人!”楚鶴書雖生氣,卻還是保持著理性。
“全力去查,舒靈背后的勢力必須查出來!”
“是,主子。不過那舒靈潛伏在陸姑娘身邊這么長時間,似乎也沒有對陸姑娘不利,屬下覺得,舒靈背后的勢力應該沒有惡意……”
白契試探地說道。
“本王剛剛的話你沒聽見?”
楚鶴書少有的狠厲,白契著實吃了一驚:為了陸姑娘,今兒是第幾次了都!
“屬下知錯。屬下定全力追查。”
白契動作迅速地退出了落虞書屋,長舒一口氣。
屋內,楚鶴書依舊提著一顆心。
這么多年來,少有的幾次放不下心的情緒,讓楚鶴書自己都驚訝。
那舒靈背后的勢力一日不查清楚,自己便一日放心不下陸昭。
到底是敵是友,徹底查清楚之前,楚鶴書沒辦法說服自己不去管這件事。
嘖……到底還是掛念著那臭丫頭……
楚鶴書伸手捂住口鼻,面色緋紅。
任府。
任雙雙拿著她的皮鞭在后院的練功場地里盡情地發泄。
一個個木樁被抽地“皮開肉綻”——都被任雙雙想象成了驚云。
任雙雙抽地累了,叫來貼身侍女踏霄吩咐道:
“陸三小姐若是回府了,你立刻親自買了沁酥閣最好的點心送去,對了,再送些上好的藥材,就說是我的心意。”
“務必大氣些,讓旁人知道我對陸昭的重視。”
踏霄是個有些莽撞的姑娘,一根筋。
“小姐若是想讓旁人知道,為何不親自去呢?”
“我就不去了。你去到陸府便放出消息,我去拷打那賤蹄子了。務必讓他們明白——此后誰惹了陸昭,便是惹了我!”
“踏霄明白!”
等踏霄退出去,任雙雙又握緊了鞭子。
堂堂右相府大小姐,只有一個朋友,說出來是不是很好笑?
任雙雙苦笑一聲,又揮起了鞭子。
以前小的時候,任雙雙以為自己有好多好多朋友。可是每次一遇到陸家那兩個冤家,自己身邊的“朋友”就跑到她們那邊去了。
后來任雙雙明白了。
跟著自己,她們只能得到一份利益,可是跟著陸家姐妹,利益加倍。
看著那些如同復刻出來的笑臉和諂媚,聽著那些幾乎沒有差別的奉承和附和,任雙雙是突然醒悟的。
一開始任雙雙只是破罐子破摔地斷絕了和所有小姐妹的來往,重新做回了陌生人。而她心里其實還是氣不過。
后來任雙雙也漸漸看開了。
陸家姐妹估計還沉浸在那種被人圍繞、追捧的氛圍里吧?看久了,看明白了,任雙雙也就覺得那兩姐妹挺可憐的。
任雙雙的耳朵聽他們的壞話,都要聽出繭子了。
任雙雙雖然表面看起來有些驕橫,大小姐派頭十足,甚至有些不懂人情世故,但其實心里跟明鏡兒似的。
陸昭,也只有陸昭,和自己真正的在同一戰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