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梭,機甲博覽大會近在咫尺。
入夜的訓練基地燈火通明很熱鬧,這些天的共同努力,以及對亮相動作的排練讓幾位戰神之間的關系突飛猛進,而吳從先高興的是自己在維修隊撈到了一個很有天賦的修理員,名字叫羅文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平日里唯唯諾諾不善言談,但開口卻總能讓吳從先驚艷于是便名正言順的收入賬中。
華夏六位戰神,除了龍野和劉小天以外,皆是齊聚于此。
這一場派對,沒有絲毫拘謹,如果不是高高懸掛的地球聯邦徽章證明這里真的是義從小隊訓練基地,所有人都顯得輕松和隨和。
:“喝!喝!喝!”
:“現在秦戰神領先一瓶,白戰神要輸啊!”
:“你放屁,明明就差不多。”
里三層外三層的人圍著坐在中央的白邇和秦摘星,二人腳邊散落著人馬星小麥特制酒,這種酒號稱五瓶倒可白劉和秦摘星已經喝了兩箱,而且兩個人還在鉚勁猛灌。
白劉由于訓練下午就昏昏沉沉睡去了,等他醒來的時候就撞上了坐在門口臺階靜靜發呆的石琢清,長發輕輕披在肩上,眸子透著柔和讓人心安的色彩,微微抿著的櫻桃小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怎么不去和大家一起玩?”白劉輕輕坐在她旁邊,嘴角在看到她時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揚。
:“我你是知道的,小時候就喜歡安靜,當時如果不是你陪我該有多無聊。”石琢清想起那一段人生最快樂的日子,轉頭看向白劉粲然一笑。
:“也是,原本不學無術的我突然有機會站在宇宙所有精英機甲師面前,展現地球的機甲武裝實力真是讓人難以置信啊。”
曾經的他在塵埃中都并不顯眼,可如今他脫胎換骨,未來他也將為守衛宇宙和平而戰,他撥開籠罩在心頭的烏云,而石琢清依然是他心頭燦爛的亮色。
想到這兒他微微握緊拳頭,站起身對著遠方大喊:“未來的宇宙,在我們手中!”
白邇朦朧的眼神有一份不滅的清醒,他透過人群看著眼睛閃爍淚光的少年,舉起酒瓶子嘶吼道:“未來的宇宙,在我們手中!”
:“未來的宇宙,在我們手中!”秦摘星起身,高舉酒瓶。
:“未來的宇宙,在我們手中!”
所有人都站起身,互相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一份濃濃的激動和驕傲。
這是屬于他們不滅的意志,一代代的傳承,才換來了如今地球在宇宙中不懼所有威脅的實力,在地球機甲總署一面墻上有地球機甲起步開始,八十年而來的風風雨雨。
近一點兒的有不死戰神陳驍,無限拉扯戰術的發明者茅光,還有已經去世的義從小隊陳思雨;遠一點兒的有白邇白劉的父母,有龍司令,還有許許多多已經不在的前輩用自己的生命,雙手托起了這份事業。
這份意志未來還會繼續傳承下去。
翌日清晨,陽光散落在每一架機甲流暢的線條上,每一架機甲黯淡的眼神都在一時間匯聚光亮。
:“駕駛員李翌云,機甲吳鉤。機甲適配已完成,隨時可脫離固定架。”
:“駕駛員吳冕,機甲茶煙。機甲適配已完成,隨時可脫離固定架。”
:“駕駛員劉勉杰,機甲蒼巒。機甲適配已完成,隨時可脫離固定架。”
:“駕駛員白邇,機甲藏坤。機甲適配已完成,隨時可脫離固定架。”
:“駕駛員秦摘星,機甲飛流雨。機甲適配已完成,隨時可脫離固定架。”
:“駕駛員石玲瓏,機甲巾幗。機甲適配已完成,隨時可脫離固定架。”
:“駕駛員石琢清,機甲朱顏。機甲適配已完成,隨時可脫離固定架。”
白劉深吸一口氣,但話語間依然有幾分緊張的微顫:“駕駛員白劉,機甲四合游離。機甲適配已完成,隨時可脫離固定架。”
:“不用緊張,亮相而已。”李翌云慵懶的聲音響起,那一頭傳來了打火機的聲音。
機甲博覽會,是一年一度的星際盛會,不僅僅是各星球的聯邦總統,還有許多熱愛機甲的星際友人千里迢迢而來,而每次伴隨機甲博覽會的就是在間隔十天后開始的星際機甲比拼,這是一場實打實的機甲對戰每一年都有許多優秀的機甲師喪命,譬如義從小隊已故隊員陳思雨就死在了賽場上。
這絕對不是兒戲的練武,而是各各星球之間試探對方真正實力的戰場。
羅文戴模樣清秀,帶著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聲音細入女兒音,所以平日里訓練無聊大家伙兒都喜歡調笑羅文戴,哪怕是比其小了十歲有余的白劉也參與其中。
:“機甲參數趨于穩定狀態;武器系統填充調制已百分之百;精神骨架連接正常。”
:“我說,羅文戴這些話你天天說,不累嗎?”
羅文戴搖了搖頭很是正經回答了劉勉杰的問題:“每一支優秀機甲小隊的背后,都會有一個負責后勤工作的智囊,這是所有星球用無數次機甲戰爭失敗換來的教訓。”
一旁,吳從先看著羅文戴笑著搖了搖頭,輕輕壓了壓戴在左耳的耳麥笑罵道:“我說你啊,垃圾話這么多干脆把你的機甲改成個垃圾桶好了,省著天天你在這兒欺負文戴。”
劉勉杰見吳從先發話,吐了吐舌頭很是自覺的閉上了嘴。
劉勉杰天不怕地不怕,更是有“千軍”的稱號,其在機甲戰爭中展現的強大的團隊意識,和那一發發精準無誤,快準狠的飛彈往往都解救了隊友同時也抹殺了敵人,正所謂一物降一物,垃圾話鋪天蓋地的劉勉杰,最怵頭的就是曾經擔任機甲學院首席指導老師的吳從先。
白劉置若罔聞,他出乎意料的出神,等回神之時自己已經被自主操作系統替代了,為了節省幾位駕駛員的體力從基地到博覽會目的地的這段距離,就由自主操作系統來代工。
白劉輕車熟路的切換頻道,輕聲開嗓:“琢清?”
:“我在。”
:“沒……機甲博覽會在上海,閑下來要不要去轉轉?”
:“聽你的。”
:“那……那好。”
白劉笑意不段擴大,看起來甚至有點兒傻。
是啊,她在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滿堂雪
劇情慢慢就接入正軌了,后面的情節更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