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 核實證據(jù)
風紀宮,風紀廳。
“九尾,下職后,你去將司花宮的花無辛請來風紀宮,莫讓花紫辛知道。”
九尾在去司花宮的路上,百無聊賴,又開始發(fā)散思維小聲嘀咕,“哎,這可怎么好。沒想到,前面的諸般猜想竟全是對的。我的律神啊,我以為你就是想吃個燴啊,沒想到,還是與這花無辛扯上關(guān)系。”
“讓我去請花無辛,還不讓花紫辛知道。花紫辛雖是個總管仙,但他是花無辛的阿舅啊。那日,阿舅已明確表示不同意他倆在一塊的呀。哎,我的律神啊,她為何要如此行事?莫不是,要私相授受?”
“哎呀,這個花無辛有什么好的,名聲都臭不可聞了。哎,可是話說回來,我們律神這個名聲也不是怎么好的。等一下,我們律神那個名聲是假的,難不成,這花無辛的名聲也是假的嗎?”
正想到這里,抬頭看到花無辛從她面前飄過,“哎,等一下,花無辛,不對,三蝶神,三蝶神,你等我一下。”九尾擋住花無辛的去路。
“哎喲,你這個美貌仙子是哪個宮的?你攔下哥哥做甚?”
“我呸,他的名聲絕對不是假的。”九尾極力掩飾心中厭惡,對花無辛道:“三蝶神請留步,我是風紀宮的總管九尾仙子。我們律神請你去風紀宮,有事相商。”
花無辛變臉道:“啊,為什么,為什么要去風紀宮?我不要見什么律神。”
風紀宮很嚇人嗎?花無辛一副去風紀宮便再也回不來的表情。
“嗯,三蝶神應是知道我們律神的手段。好請你,你不去。若惹到她,你后面怕是要吃苦頭的。我勸你,還是跟我走吧,省的大家都麻煩哈。”九尾擺出風紀宮總管的架勢,走在前面為花無辛帶路。哎,果然有效,花無辛慫慫的跟在后面。
“律神,三蝶神請到。”九尾將花無辛帶到風紀廳落座,去后廳請呂天邪。
花無辛看到一紅衣女子走出,雙眼冒光,心道,天界還有如此絕色,他竟然不知。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女子坐上主位,內(nèi)心激動地在女子身上肆無忌憚的上下左右掃視著。
“三蝶神,這是---”九尾看花無辛花癡似的盯著呂天邪已達入定之態(tài),趕快敲了一下他的肩膀,成功讓他還魂。
“三蝶神,上坐的便是律神。”
“啊,律神不該是比我母神還老的嗎?唉呀,莫不是,易容了?啊呀,這容胚做得可真漂亮。”花無辛的腦袋絕對是被驢神的蹄子招呼過的,還易容胚,虧他想得出來!
呂天邪從盤中拿起一杯茶,遞向九尾,“本神賞三蝶神一杯茶,請。”
此刻花無辛的腦袋里正想著如何將律神的容胚盜來一用,加之來風紀宮的路上,走的焦急,已然口渴。九尾將茶遞給他,一口便飲下去。
“九尾,你去外面守著,任何人不得進來。”
五、四、三、二、一,沒出意外,花無辛睡著,然后,一只飛蟲飛進他的鼻子,
“阿,阿嚏。”花無辛揉揉眼睛,我是誰?我在哪?
呂天邪開始詢問:“花無辛,北極山的北極雪蓮是你護送回司花宮的嗎?”
“不是我護送的。”
“那是誰護送?”
“是阿舅。”
“阿舅是誰?”
“司花宮總管花紫辛。”
“東毒島的解毒圣菊,也是你的阿舅所送?”
“是的。”
“海馬谷的萬年珊瑚,你阿舅什么時候拿到的?”
“萬年珊瑚是我一千四百歲生日的時候,阿舅拿回來的。”
“你是什么時候出生的?”
“龍歷三萬一千年。”
“龍歷三萬兩千五百年的時候,你阿舅去了哪里?”
“不知道。”
“五界岐黃島,你阿舅什么時間去的?”
“我一千五百歲的時候,阿舅在五界岐黃島捉到一只大王蝶。那只大王蝶,化成人形很好看,可惜是個男的。”
“你阿舅在五界書院修業(yè)學習,怎么能隨便離開做自己的事情。”
“阿舅聰明,閆夫子的演習功課要求十日完成,阿舅三日便可完成,留下的七日可自己安排。為了不違反五界書院規(guī)定,每次出去,我都會偽裝成阿舅留在屋內(nèi)。”
“去北極山護送北極雪蓮那次,你阿舅是不是回去晚了?”
“是的,比預定的時間晚三日,那次差點暴露。我久等阿舅不回,早晨易容成阿舅的樣子準備去上課。剛開門,阿舅回來,真是好險。”花無辛著急的擦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汗水。
“請封三蝶神的時候,那些東西本不是你取的,為什么變成你的功勞?”
花無辛忽然現(xiàn)出委屈的表情:“哼,阿舅說我把風神騙了,應該受罰。讓我成為一個三道神,天界的仙子我便不能再染指。這個懲罰真是太過分,當上三蝶神,天界的仙子我真的只能看著,什么都不能做啊。天界的女神們啊,哎,長的難看,脾氣比年齡還大,哎,挑不出一個可以配的上我的啊。哎,想我這天界第一美男,豈不要孤獨到死?為什么要給我封神?我是真不想做這個三道神呀。”
天界這位第一美男,果真是只有那張臉可以拿的出手。
呂天邪瞪他一眼繼續(xù)問:“律神相貌如何?”
“律神啊,難看還脾氣大,可怕啊。”
雖然不知花無辛為何如此誤會呂天邪,但正合她的心意。“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我在房間里睡覺。”
“你睡起來,什么都不會記得。”
“我不記得。”
“好,睡吧。”
花無辛“哐當“,倒下便“呼呼”了。
“九尾。”
“律神?”九尾驚訝的看向倒地大睡的花無辛。
“將他扔到靈藥山的亭子里,讓他多吸吸藥香洗洗腦,莫讓旁人發(fā)現(xiàn)。”
“哈哈,好的。律神,這種差事,九尾再喜歡不過了。”九尾拎著花無辛遁了。
靈藥山,靈藥廳。
“哼,就你這種繡花枕頭,草包一個,我家律神才看不上你。說睡就睡,你睡蓮嗎?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睡蓮仙子得罪了,得罪了。莫怪,莫怪。哼,好好睡你的覺吧。”九尾環(huán)顧四周,確無旁人,拍了拍手遁了。
“律神,差事完成。”
呂天邪看向九尾:“九尾,你去哪了?今日的職事風錄怎么未登記?”
“律神,我去哪兒,你不知道嗎?是你讓我去扔…”九尾瞪大眼睛,怎么回事,舌頭怎么不利索了,繼續(xù)道:“律神,不是你讓我去扔…”
“扔什么?”
“哎,我怎么說不出來呢,就是那個三…”,九尾朝著嘴輕拍了一下道:“律神,九尾明白了,九尾不會說,不會說的。給我下什么禁言咒啊,腦子想的,嘴里又說不出來,你知道有多難受嗎?”
呂天邪搖頭道:“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真是夠笨。”
“呵呵,我的律神,你這臉色,怎么如此凝重?哦,我知道。不過,一個三…,咳咳,而已,我們下次再換個好的,啊,再換個好的。我們請草神給你多物色物色啊,聽說,最近又有好些個雷劈成功的三道神,你放心,你一定會嫁出去的。”
呂天邪皺眉:“九尾,你消遣到我頭上了?沒有差事可做了嗎?”
“啊,律神,好困啊,九尾先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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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司宮,火司廳。
“小蝎子,什么事情如此著急?”綠如茵拿著一根草繩編的粗鞭子走出來。
“綠草,你這是?”
綠如茵尷尬地笑道:“哦,沒事。已過亥時,小蝎子,你不睡覺的嗎?”
“已查清楚,花紫辛確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確定?”草神挑了一下眉。
呂天邪點頭:“我確定。”
“好,找到便好。小蝎子,夜已深,好困啊。我會給傻火說的,你自回去啊。”綠如茵打個哈欠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