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 鳳凰橋下
風紀宮。
“姑母,姑母,消消氣啊,律神在司職呢,你這樣進去不合適。”草神綠如茵在風紀宮的大門口攔下蟬絲仙子。
蟬絲仙子,榆樹果果的母親。
“小茵,姑母我心口這團火難消啊。她律神不愿意便不愿意,何故要傷果果?全身的樹枝沒有一處是好的,你說我能不生氣嗎?”
“姑母,果果自己都說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說是律神傷的呢?況且,律神走了,他才受的傷,許是他自己誤碰什么機關也未可知啊。”
“不管,我今天定要問個清楚。”蟬絲仙子風風火火的進入風紀廳。還好,時至下午,風紀廳比較清靜,只杜鵑仙子一人在抄抄寫寫。
“杜鵑仙子,律神哪里去了?”綠如茵問。
“哦,草神,蟬絲仙子。律神在天文館,一時半會兒恐難回來。”
“去哪里不好,非要去---”一聽到天文館,蟬絲仙子心里便發怵。為何發怵?想她活了十八萬年,什么事情沒有見過,可她見不得天文館。未成婚的時候,父神為讓她好好讀書,將她關入天文館千年。那千年于她,簡直如煉獄一般。自那之后,“天文館”三個字她便聽不得,更不要說去了。
“小茵,我坐在這里等律神回來,你先回去。”
“我還是一塊陪著你等吧。”綠如茵悄悄的給呂天邪飛去一個傳音符,讓她不要回來。
很快,呂天邪便回到風紀廳。
“哎,小,哦,不,律神,你從天文館回來了?”綠如茵內心暗嘆,這是沒有看到自己的傳音符?
呂天邪點了一下頭,掃了一眼蟬絲仙子,便問向杜鵑,“杜鵑,今日可還有什么要緊的事情。”
蟬絲仙子鉚足架勢,正要張口興師問罪,被杜鵑仙子給堵了回去。
“稟律神,也沒有什么大事。哦,就是,有這么一件小事,可能還需要律神來判一下刑期。”
“嗯,說來聽聽。”
“是這樣的,金司宮的三道金箔神,是個唯母命是從的主。這金箔神與土司宮的三道玉簪神相過一次親。玉簪神聽說金箔神沒什么主見,處處聽母仙的話,便拒絕了金箔神。誰曾想,金箔神的母仙是個強勢的主,將玉簪神的本體囚起來,非讓玉簪神答應金箔神的求婚,不同意便要傷害本體。”
蟬絲仙子蠢蠢欲動的身體,忽然停止且豎起耳朵,仔細聽起來。
“申婚的事不是歸司婚宮管嗎?這位金箔神的母仙管的可真寬。玉簪神既說不同意,何故如此強逼?”
“哦,是有這么一個小插曲的。聽聞金箔神有一青梅竹馬,但他母仙怎么都不同意。恰逢金箔神被司財宮的財神看上,想讓他在司財宮做一個分管金器的分管神,后面升六道神便順理成章。他母仙聽聞司財宮的玉器也無人分管,便想讓金箔神一同攬了去。沒想到,財神說金箔神不識玉器,笑言他若娶個玉器回去,便讓他分管。是以,他母仙便找到曾和金箔神相過一次親的玉簪神。”
“哼,原來是為一己私利,想行強買強賣之實。如此不顧天界風紀,還敢私囚他人本體,當真是眼里沒有風紀宮啊。命金箔神的母仙向玉簪神道歉,那么喜歡多管閑事,讓她去天牢里面管去。”
“律神,是罰她在天牢里待三月嗎?”
“三月?如何夠,至少三年。告訴紀罰宮,這是抓的典型,三年一天都不能少。另外,傳話司財宮,用人需用賢,家世背景皆需查,有這樣的母仙,也該讓金箔神吃點苦頭,金箔神分管神的職位還需考察三年。”
“是,小仙即刻便去實施。”杜鵑遁。
“不知蟬絲仙子來此所為何事?”呂天邪看向蟬絲仙子。
“哦,沒事,沒事。我替我家果果謝律神的不嫁之恩。沒別的事,走了,走了。”蟬絲仙子瞬間啞火,前后態度判若兩人,秒遁。
“呵呵,小蝎子,你是不是和杜鵑故意演了這么一出,你看把她嚇的。”
“這是側面敲打,倘若她還繼續固執,我不介意讓她也去天牢住三年。”
“真是,你不介意,她可介意。”綠如茵眉開眼笑,心情瞬間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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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花宮,花紫辛房間。
呂天邪聊完蟬絲仙子的事情,忽地又想起一件事,繼續打開話嘮模式。
“凡界皇城南面新建一座鳳凰橋。此橋修得漂亮,堪稱人間一絕,如鳳凰展翅般飛于皇城河的上空。橋頂鑲嵌夜明珠,夜間景色更甚。”
花紫辛落下一子,“鳳凰橋,近日名頭確實很大。”
呂天邪落下一子繼續道:“最近呢,凡界皇帝發出一條五界風錄,誠招賢士,求鳳凰橋的疏堵之法。”
“疏堵之法?”
“原來鳳凰橋景色奇跡,引來五界居民圍觀,本想著看熱鬧個幾日便能消停。誰曾想,有商人開辟出一種商道來,每日里數個畫師在橋下作畫,名為’鳳凰橋上鳳凰游’。一時之間,五界居民,尤其是女子,站在鳳凰橋上求畫者絡繹不絕,看‘鳳凰’的游客們川流不息。原本修建鳳凰橋的目的是方便皇城中生活物資的運輸。誰承想,事與愿違,變成鳳凰橋下‘鳳凰’堵,打不得來罵不得。”
“阿律,喝口茶。慢慢說。”
呂天邪接過茶,飲盡后繼續說,“風錄發出后,瞬間吊起五界居民的好奇心。聽說,圍觀者激增數倍,鳳凰橋堵的愈發的慘不忍睹。”
“疏堵之法迫在眉睫。凡界帝君這次下了血本,酬金可是一臺墨鐵硯。”
“墨鐵硯,五界第一硯。”
“不錯,凡界鐵礦坑出產的墨鐵硯,只在傳說中存在的寶貝。”
“阿律好像很喜歡墨鐵硯?”
“昔年,父神同我講過此硯,是件可遇而不可求的有緣物。”
“聽聞,用墨鐵硯之墨可尋痕,倒是很適合阿律使用。阿律的對策,可否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