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如愿以償
“妖魔桂靈星曾告訴火祖赤焰,天魔已現世。妖界事情若無法妥善處理,恐影響五界和平。可惜的是,不管赤焰如何追問,桂靈星偏不說天魔現在的身份。想來妖魔應是了解赤焰的性情,他知道等同于宣告天下。”
“當日書神講天魔的生辰,我特地查了天界每千年元月出生的記錄,不小心翻到你的記錄,千年三月三日子時出生,你母神前花神是株菩提蓮,父神天龜神是只天龜。那時,還感嘆世事難料,他們怎么會生下個蝴蝶呢。阿辛,你的魔界父親是只蝴蝶吧?”
“不錯,父君紫辛夜是魔界最大的紫夜蝶。”
“既然風紀宮的記載是假的,你的父母發生何事?為何留你一人在司花宮?”
花紫辛隨講了他的身世,把紫辛夜在真愛之鏡等花霧心來救,花霧心可能在聚神廳的聚神鏡結界,聚神廳未開,自己無法接近聚神鏡等情況悉數說出,毫無保留。
“你想救他們嗎?”
“我想救,但我時間有限。妖魔已在禁地,我這個天魔,也應該關入禁地。今日,你便帶我進去吧。我知道你對我有情,如今,我們沒有結果。希望你看在我對你一片真心的份上,幫我救出我的父母,若有可能讓他們去禁地見我一面,成全我這份為子之心。”
“既然要成全為子之心,你便自己去救。我與你是何關系?我憑什么要救?”
“我是要去禁地的,如何能救。阿律,我這里還有兩枝蝎釵,可以用它們救我的父母嗎?”花紫辛從袖中取出蝎釵。
“哼,關入禁地,不用再吃苦受累,父母還有我來救。你,想得挺美啊,”
“阿律,你是律神,既然發現我是天魔,自然要秉公處理呀。”
“你不愿意封神歷劫,是因為,魔怕打雷,一打雷你的身份便曝光。那么不能談婚論嫁和生兒育女,又是因為什么?”
“天魔的身份一旦曝光,誰愿意嫁給天魔,又如何生兒育女?”
“原來還是天魔身份的原因。這么怕身份曝光,你或許可以求求我,興許我能幫你保密。”
“喜歡你,愛你,從來都是我的一廂情愿。你是律神,怎能做枉顧律法的事情。我入了禁地,我們便是兩個世界,再無可能,阿律,你將我忘了吧。”花紫辛將蝎釵放入呂天邪的手里。
呂天邪將手甩開,“誰要把你送入禁地,你以為我這個律神就真如傳說般的鐵面無情,剛正不阿嗎?你為了不暴露身份,甘愿做一輩子總管,我為何要讓天界少一個盡職盡責的總管呢?況且,你去了禁地,我們兩個連見面都困難,單憑兩枝蝎釵,我收下,但不去找你的父母,你又能耐我何?”
“你,不想找便不找吧,千萬莫為了我,讓律神名不副實。”花紫辛想,讓她幫自己找父母確實為難一些,書神清逸仙子那里肯定有辦法。
“我呂天邪做事從來都是不達目標不罷休,在知法犯法中查明真相。除惡揚善是律神遵旨,懲戒守律也只是工作職責。你可知,我在你身上用了兩次媚藥,一次真話散。”
“你在我身上用藥?什么時候?”花紫辛驚詫。
“真話散是在靈藥山與你喝神仙釀的時候,第一次知道你暗戀我。媚藥嘛,一次在我的房間,另一次是天蝎花匠起名的時候。”
“你,你給我用藥?我說怎么會把持不住。”
“你放心,我給你下的媚藥,只會讓你對我感興趣,對別人沒有興趣。”
花紫辛有些不好意思,“你既知道我對你的感情,有必要對我下媚藥嗎?”
“有啊,暗戀我那么久,不想真正得到我,很是困惑啊。”
“天魔毒魔,我的血液里有毒。我們兩個若同房,我怕害了你。所以,我一直在找解藥,可惜千辛萬苦找到的藥,全無用處。”
“什么藥?”
“書神給的一本古書中記載,金木水火土混合后的五行之血可解天魔毒,還可改變跨界之子的體質。哎,可惜沒有成功。”
“上古秘辛中提到的五行之血,你如何得來?”
花紫辛隨將五行之血得來的過程講了一遍,打開七彩乾坤蓮,將剩下的半管五行血展示給呂天邪。
“我怎么覺得你這五行之血配的有點問題,水神和桂源風紀的血若換成懸川水主和木宗綠桂的血是不是更好些?”
“懸川水主分身眾多,倒是好找,但綠桂卻還是一棵樹,如何尋找血液?”
“綠桂變成九龍金桂樹,樹液便是血液。只是若取九龍金桂樹的樹液,還需妖帝同意,有些麻煩罷了。”
“嗯,看來此事還得請桂源總局幫忙。希望是五行之血的配置問題。”花紫辛皺緊的眉頭,有些微的舒展。
“一定是配置問題,阿辛,不要偏離話題,我們今日在此洞房了吧。”呂天邪認真的看向花紫辛。
額,這話題怎么會說到這里。
男子“咳”了一聲,“我的天魔血有毒,我怕會傷到你。待我重新配齊五行之血,解了這毒,定與你去司婚宮申婚,你意下如何?”
“阿辛,你知道我是個急性子,我的血液里也有毒,不如我們們同房試試,看誰先把誰毒死?”呂天邪開始上下其手。
“阿律,你聽話,魔毒的可怕你是知道的,我不能害你。”
呂天邪忽然設下結界,手一揮,身下的石床已被鋪上紅色的云墊錦被,旁邊紅燭搖曳,儼然便是洞房花燭現場。
“阿辛,赤蝎族規,凡事只為家人破例。你若不想關入禁地,便好好配合。”某人脫下外衣。
“不要,我會害死你的。”花紫辛施法,想沖破結界。
“你害一個我看看。”呂天邪只著里衣,從花紫辛的后方,寬衣解帶,誘惑的吻著他。
可惜魔毒發作后的第一日,某人靈力最脆弱,試了幾次,結界紋絲不動,衣服卻被脫去不少。
“阿律聽話。我今天累的很,身上有傷。我們先回去,等我修養好了,再去找你,可好。”結界無法破解,某人開始規勸。
呂天邪的纖纖玉手摩挲著某人光|裸的肌膚,縱然再有自制力,自己心愛的女人如此撩撥下,怎不意亂情迷。
“這么好的機會,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你放心,今日沒有媚藥。”
“你,你---。”
“你別說話,認真點。”
這一日,呂天邪終于如愿以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