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亞,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剛才對方從旁邊跳出來一把拽走自己像是有什么急事的一臉嚴肅,不明情況的秋望川對拉著自己快步疾走的學生會長表示疑惑。
“學姐等一下我們就快到了,總之是文化祭演出有點情況。”
走在前面的少女神神秘秘的說。秋望川知道自己好歹在學生會宣傳部掛了個虛職,該有的工作還是沒法推辭的,既然是這么重要的文化祭那當然要確保其正常運轉不能出什么岔子了。
兩人在偌大的大學校園里走了好長一段距離,最終到達了大劇院。然后一路走到了幕后準備區。這里一副忙碌的樣子,上臺人員的服裝,舞臺效果的燈光,各種道具及布景……一場話劇必須面面俱到才算成功。秋望川粗略一看,話劇社全員到齊,她對學校每個部門的情況都了如指掌,一眼就得出他們即將上臺但是遇到了麻煩的情況。
秋望川由于自娘胎起就患有超憶癥的原因先天精神力強大,否則就算有葉梧桐教授換做別人也學不會堪稱傳說的感知法神識。還有一方面就是記憶所有的事情,比如公司里的高管們的每一份簡歷她都記得清清楚楚。大腦里面裝的東西多一點無所謂,說不定哪一天就會用到呢。況且有些人想要往腦子里多裝東西簡直像是要殺他一樣,要是有人知道秋望川有這樣的超群記憶力,羨慕還來不及呢。
“這是話劇社社長內麗同學。”
菲亞介紹跑到面前一身中世紀束腰裙的少女,她的焦急都寫在臉上了。
“學姐好。”
“有事就盡管說吧,由我能幫到的地方我就會全力以赴。”
秋望川笑道,她幫助社團處理一些麻煩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完全習以為常。況且這些尚未真正踏入社會的大學生能搞出什么事情了,以克虜伯家族的勢力哪怕只拿出指甲蓋那么一點也足以擺平許多事了。反正自己閑著也是閑著,干脆順水推舟送一波人情積累人脈。別小看這里的每一個人,這個秉承精英教育的時代能進入柏林大學的無一不是天之驕子,前途不可限量,一畢業都是各大公司眼里的香餑餑到時候再搶人就來不及了。所以秋望川趁著自己還沒畢業大家都是同學時好好經營一下,豈不美哉。
機會留給有準備的人,秋望川的準備就是不放過任何一次機會。她在學校里擁有比校長還要高的人望,都得益于她一直充當萬事屋角色。放在社會上她也有史上最慷慨的慈善家稱號,這年頭形象公關什么的一定不能落下。這次也不例外。
“我們在演一場羅密歐與朱麗葉的話劇,但是剛才出了一點意外演羅密歐的同學無法上場,必須在接下來一個節目的時間里找到代替人選。否則演出就無法進行了。”
內麗急匆匆的說,現在可謂是分秒必爭。否則演出就搞砸了。
“這樣的話的確很棘手呢。”秋望川低頭沉思。
“要么我們雇傭一個專業演員。”
“不行!”菲亞說“起碼也得是學校的,而且最好人選是知情者畢竟要對這件事保密。”
“那話劇社其他成員可以嗎?”
“不行!”
內麗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上臺的全部是社團最好的演員,而且這可是主角男主角不能隨便選。”
“那你們說怎么辦?”秋望川不是不耐煩,而是越來越疑惑她們把自己叫來的原因了。真好奇這群憨憨學妹到底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很好,主動權轉移了。菲亞和內麗心有靈犀的對視一眼。
嘩啦。突然有一道聚光燈光線剛好照在秋望川身上,周圍仿佛配合一般的暗下來,接著忙碌的眾多部員隱藏起來。人才濟濟的話劇社瞬間營造了一個簡易場景。
秋望川小小的眼睛帶著大大的疑惑。這陣仗有點熟悉呀,當年“創業”那會兒不就經常給人埋伏了,難道待會就有五百刀斧手沖上來砍了她,是幫派火并嗎。但是【哀悼】組織的話自己早已退居幕后由麥克雷打理,這邊只是當一個人畜無害的神秘教父罷了,這個身份會惹出大事嗎。
“你已經被欽定了,學姐。”
內麗和菲亞一前一后指著秋望川異口同聲的說。
原來只是雷同啊,我差點就要拔刀從話劇社砍到校長室了。也許找個機會重溫一下江湖也不錯,秋望川根本沒聽進去而是自顧自準備去搞事情。
“這個男主角人選必須要有演技。”菲亞繞著聚光燈中心的秋望川開始走動。
“但是現在找不出這樣的人。”內麗搖搖頭開始走動。
兩人呈逆時針走動以秋望川位中心繞圈畫圓。
“那么必須做出取舍。”
“無奈之下我們只能選擇放棄演技了。”
“問題來了,要用什么來抵消演技的不足呢……”內麗拖了一道長音。
“當然是名氣了”菲亞激動的說“演技不夠人氣來湊,學姐是最好的人選。”
“我知道就像那些流量明星一樣嘛。”秋望川深以為然。
“你很懂嘛!”面前兩個活寶默契的指著自己。
“我懂個錘子。”
秋望川這樣有涵養的人都氣的爆粗口“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一向做真實的自己,演這種行為有違原則,不可能想都別想。”
計劃受阻了,果然就像說的那樣學姐有關這方面不會退讓啊。菲亞感到十分難辦。我必須再想辦法才行。
另一邊的內麗等不及直接開大招了。她一把抱住了秋望川的大腿,發揮出一個話劇社成員應有的專業素質:狂飆演技。
“學姐我上有老下有小……”
啪!
秋望川的無情手刀敲在了內麗的后頸世界當即少了一枚戲精,多了一份美好。我們敬愛的的社長就這樣出師未捷身先死,可歌可泣。
“社長啊啊啊……”一大波戲精即將上線。
秋望川默默抬起剛剛敲暈了內麗的無情手刀。
這是在小看話劇社的凝聚力,既然如此……大家干脆該干嘛干嘛去了。
這幫不靠譜的家伙。菲亞見狀一臉悲憤。
“那你呢,也想勸我上臺表演嗎?”秋望川步步緊逼。
哦豁,完蛋。
“沒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秋望川轉身。
“等一下!”菲亞連忙伸手叫住對方。
事到如今,只有犧牲一下我自己了“畢業之后我可以考慮克虜伯集團。”
“此話當真。”
湊太近了,學姐。菲亞能聽到秋望川的心跳聲,能聞得到淡淡的自然的香氣,以及那精致如人偶般毫無瑕疵的面容,恐怕神話中的美神也不過如此。而且近處看又平添了一分別樣的美感,那不是水仙花的嬌滴滴而是天生麗質又沉淀了風雨的獨一無二的氛圍。菲亞相信自己這輩子也見不到第二個像學姐這樣的人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質但是秋望川·克虜伯的特質實在太過耀眼,沒有誰比她更特別。
秋望川此時可沒有菲亞心中的小鹿亂撞。而是以一個面試官的眼光審視菲亞。金融學出身,多篇論文發表,獲得諸多獎項,更重要的是作為學生會長在未踏入社會前就積累的寶貴經驗……是個人才。所謂千軍易得一將難求,作為一個董事長的秋望川始終有人才不足恐懼癥簡直求賢若渴,怎么能放過這樣一個潛力股。
“待遇好商量,一切事宜都可以面談。”秋望川拋出來橄欖枝。
“交換條件是學姐幫忙。”菲亞根本不把商業奇才,世界首富的賞識放在眼里態度堅決。或者說秋望川一直以可靠前輩的身份相處,她對此有概念卻意識不到這番話多有分量。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秋望川只要有了取舍就能果斷下決定。
“那當然,我們說好了。”
“臺本拿來我看看。”秋望川自信能過目不忘然后給演技發揮提供更多力量,畢竟既然接下來就一定要辦好。
“額,沒有。”菲亞搖搖頭。
“你開玩笑呢!”
“體驗派演員只需要臨場發揮。”不知什么時候爬起來的話劇社社長解釋道。
“原來如此。”秋望川點點頭“只給了一個羅密歐與朱麗葉的主題然后自由發揮最大程度展現演員精湛的技藝,使演出效果更上一層樓。”
“你很懂嘛。”兩人異口同聲。
“我懂個錘子!”
秋望川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這是一場有預謀的圈套,然后自己中招了。那么幕后黑手會是誰呢。
“其實這是為學姐量身定做的劇本,你只要本色出演就行了。”
這時部員給秋望川披上了大衣戴上一頂高帽,再在腰間別了一把佩劍。這不是騎士嗎,和羅密歐有個毛線關系。你們到底是在演什么啊。
“總之現在上吧,我們挺你。”
秋望川就這樣稀里糊涂的被推上舞臺。不過好在她連忙擺出了師傳自愛琳達的面癱臉應付了臺下的觀眾。然后是女主角……
戴著遮半臉的面具,穿著蓬蓬公主裙,咦這個氣息是康奈莉。
然后那群兇神惡煞的黑衣人真的是話劇社社員該有的畫風嗎。
“啊,我忠誠的騎士。你終于來保護我了。”
假面公主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