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啊我的熱情款待?”
秋望川提起店長的頭,此時他已經在鋒利的玻璃斷面剮蹭下毀容了,只能看到一張血肉模糊的臉。縱然走過尸山血海的殺手們目睹了這滲人一幕也不免倒吸一口冷氣。
“多謝了,我很滿意。”
店長這樣出來混的尤其懂得識時務者為俊杰,一見遇到了聞所未聞的超級狠角色頓時慫了。他哪里惹得起這個有實力又手段高明的老江湖,沒看見那些初出茅廬的小子都被她牢牢鎮住了嗎。對方要的不是打敗而是挫敗而是征服,她的每一個舉動都能直擊心靈使人脆弱,這種存在比洛克菲勒更加可怕是不能反抗的。
“不行,我還沒有滿意呢。”
完蛋了,她是要植入恐懼讓所有人再也無法與她為敵。明悟的店長的心涼了半截,他就是那個犧牲品。
酒精含量超高的烈酒澆在了店長的頭頂,直接將他從頭到腳淋了個通透。
咔嚓!
那個女人拿出打火機搓出一顆火苗,將那張絕美的面容映的如同惡魔。然后,不出所料的那個開啟的打火機直接拋向了自己。
火苗在瞳孔里逐漸放大,店長能感受到死神的呼喚……
“你有煙嗎?”
突如其來的提問將店長拉了回來,只見眼前咫尺之外的打火機一直玉手被接住了,再靠近一點點就會點燃他整個人然后被活活燒死。簡直比坐過山車還刺激,就連在場的觀眾都不由捏了一把汗,簡直就像一部電影看到了最深入人心的橋段。
“別誤會,我不抽煙那有害健康。我只是想為你點一下罷了。”
見還在驚嚇中的店長沒有反應,秋望川再次提問,淡漠的語氣令人不安。而且“點一下”這個用詞也值得在意。
眾人的心臟又一次提起,或者說自從秋望川采取行動以來就沒有放下來過。
“我有的,我有煙癮。”
店長連連答應,雖然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但是他已經沒有半點反抗之心了。只有乖乖的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
“很好。”
秋望川用那只空出來的手拍了拍店長的臉頰,明明動作親切但是暗暗蘊含力量直扇的他火辣辣的疼,即使這樣他還是有意迎過去。于是秋望川的叫好聲就更高昂了,她對此非常滿意。真不錯簡直就像狗一樣溫順。
“叼起你的煙。”
店長連忙照做。
“手拿住。”
依舊聽話。
“當心一點。”秋望川一邊提醒一邊用打火機給店長點煙,期間還特意抖了幾下簡直嚇死人不償命。
煙霧逐漸升騰到酒吧天花板。
“那么就讓這場鬧劇就此結束吧。”
秋望川摘下了紳士帽,這時人們才認出了這個剛剛擊敗標準石油公司穩坐世界第首富寶座的大人物,果然這樣的強者都是有頭有臉的重量級存在。眾人心里倒是反而升起一絲安慰。
“代我向約翰·洛克菲勒先生問好。順便捎個口信:誠邀閣下于兩天后蘇黎世會面。”
說完,秋望川牽著亞曼拉的手走出酒吧。人們見狀紛紛快速清理大門然后中間自動分出一條道路就如同注目禮送別一樣。
外面已是仲夏夜之景,百草豐茂,蟲鳴悅耳,清風掃除白天的炎熱帶來舒心的撫摸。
“我們去哪兒?”
秋望川回頭問道。
“反正是你牽著我的手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旅行真正在意的是途中的人和事還有越裝越滿的回憶,目的地從來不是個問題。”
這個論點著實新穎,秋望川眼睛一亮。
“那就來個柏林夜景游好了!身為一個從小在這里長大的人我保證你會喜歡它的。”
亞曼拉毫不猶豫的點點頭“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等一下。”
咔嚓一聲快門響。
實在太快了簡直就是特技動作,秋望川反應過來時轉瞬即逝的閃光燈已經黯淡,剛才亞曼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掏出一直別在腰間的照相機,然后對著秋望川來了個大師級的抓拍。
“別介意,我只是想送你一份見面禮。”
很顯然這個相機是最新結合魔工科技研究的拍立得型,片刻間相機底部就緩緩吐出一張照片,她一臉自信的遞過來。
的確值得她自信,沒有人不為這張照片感到驚艷。只見那里面有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就站在張燈結彩的街道中間,黑色的燕尾服似乎與夜色融為一體但是又顯得卓爾不群。那仿佛是達芬奇的筆觸,將一副唯美的畫面永遠定格,這不是一張簡簡單單的照片而是記錄了喧囂世界的剎那芳華。那一瞬的風姿就是永恒。
“漂亮!”見多識廣的秋望川也被這份超絕的技藝震撼,毫不吝惜的夸獎道。
“我簡直不能相信柏林原來有這么美,不敢相信照片上的人是我!”
“最重要的是你很漂亮哦。”
亞曼拉眨巴幾下明亮的眼眸。
“人常說外出旅行不如在家看看風景照,我必須承認包括我在內的許多同行能把景色拍的遠比本來的美,這個虛假旅行有其道理。但是真正的旅行不僅僅是淺薄的視覺享受。如果你不出去走走,也許一輩子都會以為世界只是你目光所及的方寸之地。人生至少要有兩次沖動,一為轟轟烈烈的愛情,一為說走就走的旅行,這便是她的意義。”
活潑樂觀的記者在頭頂晃了晃手中的相機,那一襲紅發頓時被風帶起也如它本人一般肆意奔放,她一身輕便到沒有行囊只有一只照相機而已但是就給人一種自由的感覺,她似乎天生就是該旅行到無拘無束的童話里去。
“我覺得在約會開始前我們應該正式認識一下。”亞曼拉笑道。
“秋望川·克虜伯請多指教,其他廢話什么的就免了。”
自我介紹實在是能夠展現一個人的特點,秋望川這句個性鮮明的發言就是最好的表達。試問,天下誰人不識君。
她的約會對象嫣然一笑。
“我叫亞曼拉,瑞士人,單身貴族,年齡保密。一直以來都在窮游世界,雖然有時命背,但是多虧了我天生強運從來都是化險為夷。說到自由記者的職業僅僅為了打發時間順便分享見聞罷了,真正的身份是四海為家的旅行者從不停留從不留戀,只是彌補心靈的空缺那就不需要更多的牽掛也不過徒增煩惱。目前在尋找足以令我駐足的浪漫之地,平時偶爾心血來潮寫寫游記倒是有幾篇拙作受人賞識誠惶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