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月剛進如意館便被這里面的陣勢嚇了一跳,畫館里竟然已經(jīng)為秀女們列出了類別。那自己究竟屬于哪一類呢?
京都官家之女類,不對不對;京都武家之女類,不對不對;商戶類,不對不對;農(nóng)家類,還是不對,蘇小月一下子看完了所有分類,“麻煩問一下,還有什么分類選項嗎?”
小太監(jiān)撇了蘇小月一眼,指了指角落里的小桌子,上面赫然寫著五個大字“旁門左道類”!
“就是你了。”蘇小月興奮的跑過去,卻發(fā)現(xiàn)這里只有她一人,畫師看見她也是興奮的不得了。
“呦!快來坐坐坐,您別瞅我這人少,畫出來的絕對是精品,我乃師承吳道子,祖上三輩兒畫師,這城墻上的壁畫是我祖爺爺畫的,皇城里的龍騰文是我爺爺刻的,皇上藏寶閣的花瓶是我爹修的。”
“那你呢?你干了什么?”
“我?哼,我比他們都厲害,我替他們傳承講述了這些故事。”
“哇塞!”蘇小月捂著嘴看著他,“那合著就是啥都沒干過唄。”
畫師看蘇小月擺手的樣子有點不甘心,“你別看我現(xiàn)在沒混出個樣子,我是需要時間。”蘇小月似笑非笑的望著他。
“真的!我的畫風只是現(xiàn)在沒被認可,但成名指日可待。我給你看兩張我的畫作。”畫師說著,抽出了幾副自己的得意之作。
“我的媽呀,古代畢加索啊。”蘇小月不可置信的看著畫師,“你不會要把我畫成抽象派吧?”別說皇上了,怕是我老爹都認不出是我,這么超前,怪不得沒人認可。
“怎么可能?我是有職業(yè)操守的,全全按照被畫者的意愿來。”
蘇小月聽到這話,微微一笑,“你是要美化被你畫的人的你懂吧,就比如說,眼睛畫大點啊,臉畫小點啊,鼻梁高點啊,了不了解。”
畫師邊聽蘇小月的要求邊提筆開畫,時不時抬頭看看她,不一會功夫,便做出一副,“你看看,你說的是不是這樣?”
蘇小月瞪大眼睛,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嘴,“你簡直就是個美圖秀秀啊!畫師尊姓大名?以后常聯(lián)系啊!”
“誒,我一向低調(diào)。”他低頭擺擺手,肩頭卻已經(jīng)笑得開始微微顫抖,他突然抬頭起身便道,“鄙人不才,與大師吳道子僅差一字,武道子,比武的武。幸得小姐賞識,不求多福,還望小姐成鳳成鸞后的提攜。”
“小事,好說好說,我若他日平步青云,你就是我的首席御用畫師。”蘇小月說罷,還不忘與武道子握了握手,誰讓她在21世紀也喜歡商業(yè)互吹呢。
沈宸楓在龍椅上坐的十分煎熬,凈是些庸脂俗粉,太皇太后卻早已經(jīng)高興的連連點頭,“皇祖母,孫兒忽感不適,去去就回。”
“你這孩子,看了這么多沒一個點頭的,這些都是朝廷重臣的女兒,就算為了朝政,你也得應(yīng)允幾個。”
沈宸楓點點頭,“孫兒愚鈍,竟不知心屬何種姑娘,有勞皇祖母幫著選選。”
“唉,行行行,那便不為難你了,祖母來選。你快去快回。”
“孫兒遵旨。”沈宸楓悄悄松了一口氣,可算逃出來了。
蘇小月走了一路,她的裙子就被人盯了一路,盯得她渾身不自在,也頻頻回頭,這不,走路也不認真,難怪會翻車。
“哎呦,你這人走路不看的呀!”
蘇小月被撞的坐到了地上,可面前的人卻紋絲不動,十分冷漠的說了句,“衣衫不整,成何體統(tǒng)。”
蘇小月趕忙整理著裙子,“你懂什么,我這是毛邊的。”她一下昂起頭,卻看見了一張再為熟悉不過的臉,“渣男!”蘇小月上手便抓住他的衣領(lǐng),“你在這干什么,你的小狐貍精呢?”
“放手。”
“幾日不見你也穿越了?我就不放。”蘇小月昂昂腦袋,反正我早就想手刃了你這渣男,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現(xiàn)在。
“我再說一遍,放開。”
“我偏不。”蘇小月說著,卻已經(jīng)感受到他握緊的拳頭,“放開就放開。”她退后一步,“怎么你要打我嗎?”
“我只會幫你放開。”他冷著臉說道,心里卻說了句‘蠻橫潑辣。’
“霜兒此廂有禮了,不知二位可否知道長樂宮怎么走?”凌霜的出現(xiàn)打破了原有的尷尬局面,蘇小月一下便被她白衣飄飄的仙氣和銀鈴般的笑聲鉤去了魂兒,這個凌霜好像在哪見過?可又好像并沒有見過。
凌霜歪著頭奇怪的看著蘇小月,又看看自己,好像沒什么奇怪之處啊。“此處直走便可。”
凌霜順著聲音回頭,忽與他對視的瞬間,臉頰微紅,又趕忙底下,“凌霜謝過這位公子。”便匆匆離去。
那高大的身影也向另一邊走去,若不是與蘇小月故意相撞了一下,蘇小月還沒從剛才的情景里醒過來呢。
可就是被撞了一下,她也全然不在意,“我的媽呀,這才是女主角吧,出場方式都這么不一樣,這一對比,我甘愿做配角。”

莫辭更坐
男主女主終于見面啦!希望大家看到男主和之前的渣男長的一樣不要棄文,都是有原因的,我會好好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