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下偽裝皮囊的男子眉清目秀,陰柔無比,尤其是一雙媚眼,似乎總在勾引人犯罪。幸好他是個男人,如果是個女人誰受得了。
等等,張鑫想到這里突然有種怪怪的感覺,又聯想到來這里之前遇到的那幾名男子,其中那名魁梧的痔瘡男,身形似乎與張林差不多。而陰柔男又一直對張林念念不忘,剛一見面就貼上來。在聯想到那三名男子古怪的對話,難道是?不會吧!
張鑫很是吃驚的發現,張林當初讓自己做好心理準備的真正含義。為了提升實力,也不至于這樣吧!我可是主角,而且還是個孩子。不行,我一會兒一定要隨機應變,寧死不屈,不然活著還有啥意義。
陰柔男子怒氣沖沖的對著張林吼道:“張林你下手可真夠狠的,虧我還對你日思夜想念念不忘,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對我,你知道這個皮囊我費了多大勁才弄好。我還以為你這次來是回心轉意了,沒成想是找了個幫手來對付我,你簡直跟丁娘一樣小心眼,別忘了當年可是我救得你,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
“雀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該回報的恩情我不會欠任何人,不然以你的所作所為,還能活到今天,更何況我也沒這么小心眼,我今天找你是另有它事”張林毫不示弱的回懟道。
原來這個娘娘腔叫雀陰,果然夠陰。
雀陰一聽這話,勾起了她的好奇心詢問道:“那我倒是很好奇,能有什么事能驚動你來親自找我”。
張林指了指一旁隨時準備閃人的張鑫道:“就是這個孩子,剛才用飛鏢打你的張鑫”。
說我就行了,干嘛提我用飛鏢打他的事,以前沒發現張林竟然還有點小壞,這是要轉移雀陰的注意力嗎?
張鑫尷尬的沖雀陰笑了笑,隨時觀察他的動向,如有不對先閃人再說。
果然一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孩子弄得手忙腳亂,眼神立馬怪異起來,說道:“對啊!要不是你我早應該注意到,這孩子應該年紀不大吧,怎么會有如此實力,小小年紀就把金尊拳與暗器手法練到這等地步,如今恐怕你已經不是他對手了”。
張林道:“你說的不錯,我苦修了幾十年,如今已經不是這個只有十歲孩子的對手,而且他只修行了一年”。
一聽這話,雀陰驚訝得翹起蘭花指,捂著嘴唇難以置信的道:“你說什么?才修行一年”。
如此妖孽的人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就連傳說中都不存在的人物,如果不是親自檢驗怎么可能相信。這話如果是被別人提起,在沒驗證之前肯定以為他是瘋了,才會說這么夸張到沒邊的話。
“你與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真的只有十歲修行一年?”雀陰終于收起那嫵媚神色,認真的詢問道。
見此張林才放下心來,與雀陰進一步說話,將當初對丁娘所說又向他重復了一遍。
聽聞此話雀陰陷入沉思之中,不知在想什么,許久之后才說道:“你的想法是很好,但你真確定我會教他?如果你這么想讓我教他,不如付出點代價,我傾囊相授便是”。
“那就當我白來一趟,也不算白來,至少教訓你一頓我也很開心”張林也不猶豫,直截了當的說完又對著張鑫比劃一個手勢道:“我們走”。
“早就該走,我可不想再跟這個娘娘腔呆一塊,他那種功夫我寧愿不學,”張鑫如釋負重,屁顛屁顛的就跟著張林往外走。
雀陰就是隨便說說,沒想到張林這么干脆,真的就這么帶張鑫走了,連忙沖著他二人喊道:“我就開個玩笑你怎么當真了,還是這么不識鬧”。
“張教頭,你怎么不走了,不會真讓我跟這個娘娘腔學功法吧!”張鑫發現他聽到那句話就停住腳步,于是不敢置信的問道。
張教頭道:“他的實力超過我和丁娘,你跟他有的學”。
“那要到功法就走,絕不多停留片刻,既然這么厲害,那就勉為其難的學學吧”張鑫暗自決定這個想法,畢竟張林決定帶自己來,肯定認為這套功法適合自己。
自己有速學的能力,多個功法就多份保障,就是不知道雀陰是因為學了功法才這樣,還是一直就這樣。如果是因為學了功法這樣,自己還有別的功法加持,應該不會變娘,發現不對大不了不學便是,想到這里也就安心下來。
看到他二人回來,雀陰露出嫵媚的笑容:“這就對了嘛!就是看在張林的面子上,我也不會做絲毫保留,絕對傾囊相授。只是我這套功法繁瑣無比,有很多改進的地方都沒有標注進功法,有很多內容需要我親自指導才能修煉,恐怕這一日也難以完成,所以今日你二人就住下吧!晚上我也好跟張林喝幾杯敘敘舊”。
怎么越想走就越走不了,功法而已需要這么多改進的地方嗎?
聽到雀陰說的話,張鑫心情十分沉重,真要跟這個娘娘腔相處下去,都怕自己吃不下去飯,簡直度日如年,幸好還有個正常的張林陪著我。
“張鑫一個人住下就好,我就免了,今天我還有事就先告辭。”張林一本正經的說,絲毫不在意張鑫的感受。
還對著張鑫說道:“放心,他對小孩沒興趣,你安心跟他學就是,不會把你怎樣。”撂下這句話轉身就走,速度還挺快,隨著漸遠的身影還越走越快,沒多會兒就看不到人影了。
張鑫整個人都蒙圈了,誰能想到張林這么嘎嘣利落脆的說走就走,舉目望著遠去直到消失的張林,內心無比的惆悵,你就真這么放心的把我這么扔在這?確定他沒有戀童癖嗎?
“你說這人咋說走就走”,雀陰看著早已消失的張林感嘆一句,并隨意將手搭在張鑫肩膀上道:“你這師傅可真沒勁,活該他單身一輩子”。
張鑫看著搭在自己肩膀上,白白嫩嫩如女人般的手差點跳起來,趕緊躲在一旁警惕的看著他道:“你注意點,別對我動手動腳的”。
同時內心合計一下,剛剛自己與張林這么久都沒拿下他,現在就自己一個人,肯定不是他對手,還是不要把他惹怒,好好周旋再說!
“我說你這個小娃,怎么跟踩了你尾巴似的,我還能吃你不成,躲那么遠干嘛!”雀陰陰陽怪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