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擾亂
景霖也明白景玉昭的想法,不止她需要這個大功,他也需要。他現在只是京郊大營的一個指揮使,掌控力完全比不上他父王。還有太子和魏王一直虎視眈眈,不想和他們站在一起,就要有絕對的實力。
“好,贊同,我們大家一起討論討論計劃吧。”
隨著時間的流逝,蘇牧之的的搜查范圍逐漸縮小,他們住的地方也快被搜查到了。沙城這么大,蘇牧之搜查的如此之快,不得不再次感嘆他對沙城的掌控力。
今日蘇晨心氣十分得不順,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在大營總是聽到大家竊竊私語,一看他還都跑了。這是發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嗎?
蘇晨出了門抓住一個士兵,“說,你們到底在說什么?你要是不說本將軍就殺了你。”
“將軍饒命啊,屬下也是聽別人說的,不關我的事。”士兵縮著脖子。
“恕你無罪,你直說便是。”
“那屬下說了將軍可不要生氣。”
“磨磨唧唧的,快點說。”
士兵小聲說道,“將軍也知道,大營里都是些光棍糙漢子,將軍娶了一個蘭姨娘,大家也喜歡在下面說些葷段子。前幾天不知道怎么就傳出說侯爺去了蓮溪寺,是和蘭姨娘同一天,還說……”
撲哧一聲,血濺了一地,蘇晨直接把人殺了。躲起來的劉凡閉上了眼睛。對不起了兄弟,你太倒霉了,大家都說,只有你被蘇晨給抓住了,本來計劃的是蘇晨的侍衛說。
蘇晨氣呼呼的大喊,“來人,把這個膽大妄為的家伙拖下去埋了。”蘇晨也不管時間了,直接回了蘇府,讓自己得的人去查藍姨娘每次去蓮溪寺是不是正好他爹也不在府里而是去了蓮溪寺。
劉凡經過秦石的身邊說了一句“好了”,秦石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走開。自從和韓瑤的事情之后大家都問他怎么回事,他一口咬定那日看到韓瑤突然就有些別的想法,想著自己比那個唐昭的小白臉要好的多,于是就不由自主的上去了,結果被韓府給打了一頓。最近大家總是恥笑他,他也就裝成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蘇晨聽完侍衛的稟報頓時大怒,這個賤人,盡然敢玩弄他,還有父親,那么多女人了怎么還來勾搭自己的女人,自己沒臉見人了,頭頂都綠油油了。
蘇晨憤然起身,直接去了蘭姨娘屋子。啪的用力關上門,蘇晨啪的一巴掌打在那笑顏如花的臉上。“賤人,說,你為什么去蓮溪寺?你私會哪個男人了?”
蘭姨娘雙眸含著淚光,楚楚可憐的看向蘇晨,“二爺,你聽誰造的謠?那是污蔑,妾沒有,妾一心愛慕二爺,清爺相信妾啊!”
梨花帶雨的嬌媚女子緊緊摟著蘇晨的腰,仿佛他就是她的一切,那眼中的愛慕和崇拜讓蘇晨的怒氣漸漸熄滅。
“你真的沒有背叛我?”
“妾沒有,沒有啊!”
蘇晨扳開蘭姨娘的手,“我走了,你在院中好好思考吧。”
蘇晨出了院子去了書房,然后立刻派人盯緊蘭姨娘。如果這蘭姨娘和父親有一腿,應該會和父親說吧。女人真是可惡,一個個甜言蜜語的,結果心思都不知道在哪里。這蘭兒還是從青樓出來的,贖金就花了一萬兩,現在想想真不值。
景玉昭的傷還沒有完全好,但是已經可以自己獨立照顧自己。顧玨失去了和她同榻而眠的機會,現在和鄭云歌擠在一起,更郁悶的還是林一不愿意再和白如風同屋了,睡小塌也不行。因為他看著白如風感覺進入寺廟一般。這到底是大俠呢還是和尚呢?一天天的就是打坐練武打坐練武,也不嫌煩,于是林一也擠到了鄭云歌的屋。
景玉昭一邊看地圖一邊隨口問林一,“鄭大夫半夜會夢游嗎?”
“沒有啊,鄭大夫很老實。”
顧玨出來,正好聽到了這句,沖著林一丟了一個白眼,景玉昭則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厚臉皮的的顧世子,快點坐下吧。”
顧玨坦然坐到景玉昭身邊,好像沒有聽到“厚臉皮”一樣。景玉昭指著蓮溪寺的地圖說道,“后面懸崖很深,那從后面進去的可能性幾乎沒有。想上去只能從正面,我倒是有一個想法,只是太破壞環境。”
“你是說燒山?”想把山上的人趕出來,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只是整個山都毀了。
歷來重要的東西,一般都會藏在這種易守難攻之地。上蓮溪寺只有一條路,連條小路也沒有,要不是大路,要不鉆山林。可是現在景玉昭他們人力也有限,進行大范圍進攻不現實,計劃實行起來十分困難。
劫殺蘇牧之還得好好選個地方。在大營附近不行,在侯府附近也不行,平時蘇牧之又十分謹慎,不去偏避的地方,這突破口很難尋找。
景玉昭指著蓮溪寺的半山腰說道,“如果選在這里,你覺得如何?”
顧玨仔細看了一下地圖,“這樣的話首先要用辦法攔住山上的守衛,其次我們必須埋伏好一個小圈,可是難在如何讓蘇牧之正好進了這個埋伏圈。”
“那就要看前幾步操作了。一女伺二夫的消息放出去之后蘇牧之肯定會懷疑是我們做的,我們必須要加快速度了。”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蘭姨娘這人聰明的很,整日在自己的院中呆著,沒啥事絕對不出門,蘇晨對她的疑心都要慢慢解除了。
可是放松了一晚上,蘭姨娘一夜之間盡然消失無蹤了。蘇晨氣的一腳踢爛椅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給我找,全城的找。”
蘇晨怒氣沖沖的沖了出去,直直的往書房走去。
“二少爺,你不能進去,里面有重要客人。”
“閃開。”
蘇晨一腳踢開了書房的門,“父親蘭姨娘那個賤人是不是你弄走了?”
蘇牧之正在和司馬羽商量事情,突然被打斷,蘇牧之火氣一下子上來了。“孽障,你這是干什么呢?”
蘇晨平時挺怕蘇牧之的,可是今日,火氣上來了,滿腦子都是父親和蘭姨娘在一起的畫面。那張艷紅的小嘴也曾被別人撕咬,那溫熱銷魂的地方也曾被別人占有,理智全無。“父親,你實話告訴我,你和蘭兒到底有沒有關系?”蘇晨是喊出來的,聲音中帶著質問和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