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館老板離開后,凌源再次看向蕭靈塵,問道:“我問你,剛剛那個老板,為什么對我如此恭敬?”
蕭靈塵道:“因為他害怕你,害怕你殺了他。”
凌源笑道:“對,他害怕我殺了他,他害怕死亡,所以才對我這個死神如此恭敬,現在你明白了嗎?只有絕對的力量,才能贏得別人的尊重敬畏。”
蕭靈塵卻道:“不,我不會像你這樣的。”
凌源笑而不語。
當天,蕭靈塵吃了他這輩子第一次吃到的大餐。
無數山珍海味出現在桌子上,這都是因為飯館老板怕死,他害怕凌源一個不滿意就殺了他。
沒辦法,凌源殺那群富家子弟的時候,顯得很隨意,因為凌源當時還對他們說:“因為我想殺你們,所以就殺了你們了。”
這句話深深地印在飯館老板心中,想殺人就殺人,這就是一個殺人狂魔,惹不得!
半個時辰后,凌源與蕭靈塵總算是慢慢地吃完了這頓盛宴。
蕭靈塵跟在凌源身后,剛剛離開飯館,一大群二階三階的中年男人出現在飯館門口。
“哪個是凌源!?”
為首的三階男人站出來喊道。
殺!
一道劍光,瞬間從為首的男人脖子上飄過,一個衣著樸素的少年手持冰劍。
緊接著,為首的男人的腦袋,慢慢地從他的脖子上滑了下來。
“又要殺人了呢。”
凌源打了個哈欠,隨后繼續殺戮。
只是幾秒,凌源便帶著蕭靈塵一起,走過了這片——尸山血海。
凌源的殺人威名,頓時傳遍了整個城鎮,甚至城外。
此刻,城外的茅草屋內,凌源收拾收拾準備上床睡覺了,屋內有兩張床,一張大床一張小床,蕭靈塵睡大床,凌源睡小床。
“源哥,你為什么不睡大床?而且,你睡覺為什么只睡床板”蕭靈塵奇怪,凌源在蕭靈塵的印象中是一個極其霸道的人,為什么放在大床不睡去睡小床呢?而且都沒有鋪床墊。
凌源已經上床,回答道:“以前一直受苦,睡的都是床板,睡習慣了,改不過來了。”
時間皇冠未降臨之前,凌源一直都是睡床板,直到對父母表示內疚的一些人經濟資助了一下凌源,凌源當初的茅草屋才好了一些。
不過,凌源前世寫小說的時候,總是寫到深更半夜,有時候還都沒有睡覺,第一世和第二世,凌源一直在戰斗,哪來的時間睡覺。
凌源睡床板,就是因為床板硬,凌源提醒自己,所有高階資源都不是那么好啃的,就按丹隱子傳承一事來說,凌源雖然賺到了,但是也沒有把整張餅啃完,而且凌源啃的是外圍,別人啃的卻是中心。
蕭靈塵也上來床,兩人的床是平行放的,相距十米,凌源睡姿就是一條豎線,一動不動,睡姿正。
蕭靈塵側著身子睡,眼神注視凌源側顏,腦海中回想起凌源剛剛說的話:“以前一直受苦,睡的都是床板,睡習慣了,改不過來了。”
“以前一直受苦?他變的這么強,一定受了很多苦吧,可是,我受了苦,也沒有變強,我真的是廢物嗎?”
蕭靈塵暗自傷心難過,他的父母,不就是因為弱才死的嗎,蕭靈塵還不知道,他可是天命之子,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可是主角。
凌源有地球的知識,從不認為自己是主角,步步思考甚多,而且武斷,拼命。
丹隱山一事,凌源成了相爭的鷸蚌,壽元石礦脈一事,凌源差點死在那里。
第四個黃金時代剛剛開始,就發生了許多驚天動地的大事,三界各地,都發生了一些不尋常的事情。
凌源有月天燈的情報網,每天都在對各個方面進行分析。
蕭靈塵則是在暗中打擊自己,總算躲避自己所面對的困難,但是就算凌源不強迫他,天意也會去強迫他。
現在凌源在培養蕭靈塵,天意自然也就不會露頭了。
凌源本在休息思考,這時,凌源突然進入了——夢境!
凌源看向四周,這里藍色的草遍布地面,一張藍色的大草原地圖展現在凌源面前。
凌源站在藍色大草原之上,轉過身來,看到的是一株參天大樹,上面都是淡藍色的葉子。
凌源站在大樹面前,就好像一只小螞蟻站在大象面前。
這時,樹說話了。
“凌源,你,是誰?”
“天意?”凌源道。
藍樹說道:“我是……曾經的天道。”
凌源抬頭看向參天大樹:“曾經,什么時候?”
藍樹蒼老的聲音回答道:“亞尊……我是……”
“蒼天。”凌源頓時說出了藍色大樹的身份!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現任天道就是黃天!亞尊時代的天道就是蒼天!
大樹如蒲公英一般散去,最后留下一股信息,瞬間射中凌源的頭上,凌源瞬間退出夢境,頓時從床上坐了起來!
蕭靈塵還沒有睡覺,看到凌源突然坐了起來,被嚇了一跳,但是絲毫沒有動彈,立刻閉上了眼睛,裝作自己在睡覺。
凌源繼續躺下,暗道:“蒼天未死。”
這個世界的水,比凌源見過的所有的世界的水,都要深!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這只是表面現象,真實的情況是——蒼天未死,黃天已立。
第二天早上,凌源慢慢睜開眼睛,瞬間穿上衣服,來到還未醒來的蕭靈塵窗前,蕭靈塵睡姿不是很好,昨天晚上還是側著睡覺,今天早上,凌源看到的是,蕭靈塵像一個“大”字型睡著,而且還把被子蹬到了床下。
“難怪你以前一直生病,睡個覺都睡不好。”
凌源話罷,頓時將蕭靈塵從床上拉了下來,蕭靈塵摔倒床下,這才醒來。
“怎么了?”
蕭靈塵似乎還沒有從睡夢中醒來,直到他看到凌源,頓時站了起來:“源哥!”
凌源冷冰冰地說道:“洗臉,穿好衣服出來。”
凌源的命令,蕭靈塵怎敢不從,他立刻穿上衣服,跑出茅草屋,到河邊洗臉。
凌源走到茅草屋門口,遠遠地看了一下蕭靈塵,然后又看了看屋內的水缸水盆。
“明明屋里就有水,非要到外面,看來蕭靈塵還沒有極快的適應能力。”凌源暗道:“不過我還真是沒想到,蒼天未死,黃天已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