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這里的每一個醫生,我都會查過去,秦醫生也不意外。”夏紅韻顯然更加懷疑秦開的身份,但她沒有證據,也不敢真對秦開怎么樣。
秦開含笑而立,目光淡定,神色平靜。
“隊長,已經找到了。”一個刑警進來報告。
“找到什么?”莫雯雅愕然地問。
夏紅韻說:“空氣中有尸體高度腐敗的臭味,我猜想,你肯定要找出這具尸體。”
“是啊,我怎么把這件事給忘了。”莫雯雅臉一紅,說到心思的縝密,她的確遠遠不如夏紅韻。
幾個人走出房間,刑警采用聲波探查,鎖定住天花板里的尸體。
“你是不是該避避?”夏紅韻突然回頭,看著跟出來的秦開,語氣非常不快地說,“警察辦案,閑雜人等一律離開。”
“我留下,說不定可以幫上你們的忙。”秦開真正的目標,是那具高度腐爛的尸體。
他必須查清楚這具尸體的身份。
所以,這個案子他得想辦法參與進去。
莫雯雅的專業能力是不錯,但她缺乏相應的經驗,未必會解剖出這具尸體的死因、死亡時間和身份。
“你?”夏紅韻不屑一笑,說,“你的中醫或許可以,可要說到法醫的專業素養,你連給雯雅提鞋都不配。識相的,滾一邊去。”
“嗤嗤……”
幾個刑警忍不住的偷笑,都非常同情地看著秦開。
誰不知道市局的夏紅韻,是一朵帶刺的野玫瑰,連領導都敢懟,何況一個小醫生。
“好啊!”秦開聳肩,退到了警戒線外,但他還是沒有離開現場。
夏紅韻懊惱,正要對秦開發火,莫雯雅拉了拉她的衣袖,搖頭說:“算了,他想留下就留下吧!”
面對這具尸體,她也沒有多大把握。
有秦開在,她內心里多少有一點安全感。
夏紅韻重重地哼了一聲,對秦開的印象更壞,但也給了莫雯雅的面子,沒再堅持要秦開離開案發現場。
“你們干什么?”刑警們架好梯子,正要爬上去,王科民突然沖了進來。
“你是誰?”夏紅韻皺眉,不悅的問。
王科民說:“我是醫院院長,你是他們的隊長?我問你,你們想干什么?”
夏紅韻冷冷地說:“警察辦案,任何公民和組織都有義務配合。”
“你們辦什么案子?有相關手續嗎?”王科民心慌,有點無賴地問。
“無可奉告。”夏紅韻下令,“拆掉天花板。”
“是。”幾個刑警開始動手。
“我要投訴你們,我要控告你們。”王科民氣急敗壞的吼叫。
“我叫夏紅韻,市公安局刑警支隊一大隊長。”夏紅韻霸氣地說,“你就是投訴到公安部,告到最高院,今天這個天花板我也拆定了。”
“你……”王科民氣的臉都綠了。
“拆!”夏紅韻大聲下令。
“是。”刑警們不敢怠慢,拆的更快了。
天花板一拆掉,腐爛的臭味更加刺鼻,聞風而動的記者和圍觀看熱鬧的人群,都忍不住的輕聲作嘔。
但那些記者更加精神大振,馬上就要有爆炸性的新聞了。
天花板全部拆除,里面果然有一具高度腐爛的尸體。
尸體大部分地方已經可以看到森森白骨,少部分地方爬滿蛆蟲。
刑警們剛拆掉這一片天花板,“嗡嗡……”飛出一大蓬的蒼蠅來。
人群驚呼,有不少人直接被嚇暈。
夏紅韻命令刑警們保護好現場,把尸體移到剛才的那個小房間。
現場勘察技術部門開始對天花板進行技術鑒定,雖然他們知道不會有多大發現,但是他們內心里還是抱著一絲僥幸和希望。
記者瘋狂地拍照,仿佛不知道恐懼是何物。
房間里,莫雯雅開始對尸體進行解剖。
夏紅韻問:“尸體高度腐爛,從腐爛的程度來看,至少有十年時間。莫法醫,你有把握嗎?”
莫雯雅也是頭疼,頗為無奈地說:“我盡力而為。”
莫雯雅專業技能很強,但她畢竟經驗不夠,仔細檢查半個小時,依然沒有多少收獲。
莫雯雅沮喪道:“還是不行,恐怕錢主任親自解剖,也不會有多大突破。”
夏紅韻一陣失落,以莫雯雅的專業能力,都解剖不出突破性的證據,讓法醫室的主任過來,也不會有多大收獲的。
難道要成為一件無法偵破的疑案?
“不如,讓我來試試。”秦開突然出現在房門口,點上一根煙,眼睛帶有侵略性的肆無忌憚地看著夏紅韻。
饒是夏紅韻見慣了大風大浪,也被秦開這種侵略性的肆無忌憚的眼神看的臉色發紅,心頭怒火萬丈。
還沒有哪個男人敢這么地看她。
“你給我滾!”夏紅韻怒道。
“嗨,美女,別那么暴躁,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秦開這句話,無疑是點炸了火藥桶。
夏紅韻氣炸了,怒吼道:“你說什么?”
“你要是想破案,就收收你的火爆脾氣。”秦開不以為然,緩緩地噴出一陣煙霧,說,“如果查不清楚死者的死因、死亡時間和身份,你的推測分析能力再強,也找不出殺人兇手。”
“你……”夏紅韻氣瘋了。
“夏隊,不如讓他試試吧!”莫雯雅輕聲說道。
良久,夏紅韻平靜下來,目光不善地盯著秦開,咬牙切齒道:“你要是查不出重大線索,我就以非法干擾警察辦案罪名,把你關進拘留所去。”
“那我要是查出了重大線索,夏隊該怎么謝我呢?”秦開拿過一雙橡膠手套,嘴對著手套口一吹,隨即戴上手套,笑吟吟地問。
“任何公民和組織都有義務配合警察辦案……”夏紅韻正要給秦開普及法律。
秦開笑道:“你說的是配合,而我這是援助,性質不同。”
“你……你別太得意。”夏紅韻氣的不輕。
“快想,我這就要動手了。”秦開走到尸體前,故意不動手,氣一氣這個高傲的女隊長。
“你要是查出重大線索,你要干什么,我都陪你。”夏紅韻咬牙切齒道。
“真的什么都可以干嗎?”秦開不懷好意地看了夏紅韻的胸口一眼。
真的很誘惑人!
偏偏這個猥瑣的目光,被夏紅韻一一看在眼里,這簡直是對她的赤果果冒犯,頓時,她怒火沖天,吼道:“秦開……”
“我要開始了,麻煩你保持安靜。”秦開一笑,手指一彈,煙頭準確無誤的飛進垃圾桶,專心地解剖起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