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是……”司機師傅這時也清醒過來,被自己在半空的事實嚇的大叫。
“將軍,快跳車。”耿真知道,只要自己不被汽車爆炸燒成灰燼,那么或許還會有一線生機,那么同樣將軍和將一美也是一樣,只要身體還完好,即便是死了,哪怕自己在失去幾年的壽命,還是可以救回他們。
跳車也是耿真幾人生還的最大希望。
隨著一聲巨響,出租車碎片橫飛,一團火光沖天而起。
出租車內一個如同黑炭的人影還坐在駕駛位置。耿真抱著將一美倒在草地上,身體下面的綠草已經被染成紅色。
“付殿主還是您列害,小小的手段就弄死這滅魂者,看來殿主的位置以后就是您老的無意。”一個大胡子男人,拍馬屁道。
“哈哈,我悠然這次勝就勝在親自出馬。派那些傀儡去找找逆龍鱗。我要是得到逆龍鱗,區區一個魂主又算的了什么。”黑袍下的一個男子沉聲道。
負魂主,名悠然,四級控魂者,一直和魂主明爭暗斗,對魂主之位也是虎視眈眈。這次為了逆龍鱗親自出魂殿,帶著最信任的三級控魂者試機搶奪逆龍鱗。
“這倆人,死了還在一起纏綿。”
“可惜這小臉蛋了,就這么死了。”
“趕緊找找,看看有沒有一塊和石頭一樣的鱗片。”
“分不開呀大哥,這狗男女,抱的緊緊的。”
“我聽說這人要是在非常驚恐下死的,死前什么樣,死后還是什么樣子。看來很難分開。不行一起抬回算了。”
“車里燒死一個。”
“那行了,燒沒一個,帶回去兩個夠數了。”
耿真和將一美被放在一個平臺上,這是一個空曠的房間,好像是個大倉庫。
“沒感覺到逆龍鱗的氣息?難道搞錯了?”悠然負魂主納悶道。
“不會出錯,就是他和這個女人。”一個光頭男肯定的說道。
“還有一個人那?”悠然負魂主又問道。
“那個已經燒成灰碳,在汽車里。”光頭男解釋道。
“你說的是司機吧!趕緊回去找,還有一個人。”悠然負魂主大聲尖叫。
“小六子,你在那找的這幾個弱智?”
“負魂主,是我的錯。”小六子就是那個三級控魂者。
耿真家中
“說,耿真去了哪里?”一個中年男子對著將妍妍和將麗詢問。
“去救人去了。”將妍妍回答道。
“救人?救誰?”
“耿真的弟弟被綁架了。”將妍妍實話實說道。
“耿真的弟弟,叫什么名字?”中年男子的聲音在這時有些低落,中年男子怕自己猜想的答案是對的。
“他叫耿云。”將妍妍一說出耿云的名字,中年男子,頓時感覺頭昏目眩。
中年男子,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麗姐,他怎么了?”
“別說話,我沒猜錯的話,這人很可能就是耿云的父親。”將麗用著只有她和將妍妍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
“那也是耿真的父親!”
“小點聲。”
耿真的別墅內鴉雀無聲,落針可聞。一個個保鏢站在每個門口和角落,如同泥塑一般。
將軍掛在一顆大樹上,將軍身體的下方就是一個鋒利無比的山峰,山峰不算大,可形狀好似一把刀,將軍若是落下,很可能被劈成兩半。山風吹過,將軍的身體也跟著隨風晃動。如果山風在大一些將軍就有可能掉下來。
空曠的倉庫內,耿真和將一美依然緊緊擁抱的一起,將一美那傾國傾城的容顏現在已經如同死灰,呼吸早已經停止,身體已經僵硬。
抱著將一美的那雙手,一根手指,在這時卻微微的動了動。
耿真正在慢慢的恢復意志,血液循環也在漸漸加速,如果用高倍儀器觀察耿真的血液,就會發現,無數個血紅細胞正在修復身體每一個受損部位。
鈴鈴!!!
一陣傾脆的電話鈴音響起,打破了耿真別墅內的寂靜。
“什么事老七?”中年男子接聽了電話。
“老爺,小少爺回來了,非要見你。”
“告訴他我馬上回去。”中年男子掛斷電話。
“把他們兩個帶回去。”
耿真別墅外的一輛大奔和一個豪華面包車,留下一道塵土離去。
樂琦站在耿真別墅門口,看著已經走遠的車,走進耿真的別墅,可里面已經沒有一個人在。
“剛才那人怎么把將妍妍和將麗,帶走了,耿真怎么不在家?那個盧老還在樂琦酒店等耿真那。”樂琦拿出手機撥通耿真新給樂琦留下的電話號碼。
“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后再撥。”
樂琦聽著手機發出的提示音后掛斷。樂琦又按出將軍給自己的電話號。
手機里發出最近流行的音樂,可是,始終沒有人接聽。
“這是怎么回事?”樂琦繼續撥打將軍的電話號碼。
豈揍皇帝陛下,有一小女子來電,是接聽還是斬了。一陣新潮的鈴音,在將軍的身上傳來。
將軍迷迷糊糊中聽見電話在說話,突然睜開眼睛,手剛碰到手機,就感覺身體忽悠一下。將軍嚇的一身冷汗,急忙抓住樹干。將軍看著下面那鋒利如刀刀石山。
“好險,好險!”
手機在這時卻掉了出去,剛好落在那鋒利的石山上。手機濕身兩份。
嘟嘟!!!
樂琦手機那邊出現忙音,樂琦在打過去的時候,又出現不在服務區的提示音。
“這將軍,怎么還關機了?耿真也不接電話。”樂琦氣呼呼的只好回樂琦大酒店。
“盧爺爺,耿真他們都不在,手機也打不通。”樂琦抱歉道。
“樂琦呀,如果耿真回來了,你就告訴他說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找他幫忙。”
“好的盧爺爺,耿真一回來我就讓他聯系你。”樂琦滿滿的答應道。
坐在豪華版林肯后座的一個中年問道:“盧老,您說的這個人真的可以治好我父親的病么?”
“小志,我不敢給你百分百的承諾,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個年輕人很有可能解決你父親的問題。”
一個電話突然想起,小志和盧老抱歉后接聽了電話。
“志杰,爸可能快不行了,你快回來吧。”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盧老,我爸……他可能要堅持不下去了!”叫志杰的中年男子竟然落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