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瑤素來自律,尹敬亭醒來的時候,肖瑤剛練功完回來。
“醒了?等會一起用膳吧。”肖瑤一身熱汗,蒼白的臉可能因為練功,白里透紅。
格外的好看。
“昨晚睡的好嗎?”尹敬亭面色微紅。
“嗯。”肖瑤看了一眼尹敬亭,昨晚她睡的軟榻上的。
她向來粗糙慣了,所以不覺得什么,倒也是睡的舒服。
肖瑤很快的吃完了。
“我還有事,就先讓姬曉蘭陪著你先。”肖瑤接過下人遞來的手帕,擦了擦嘴。
尹敬亭望著肖瑤的背影,氣憤的扔下手中的勺子,竟然叫那個惡婆娘監視自己。
“大人。”朝州知府謝彥忠早早就在知府衙門前早早等待。
謝彥忠面容有一些蒼老,不過而立之年就已經兩鬢有幾縷白發,看著更像是不惑之年的人。
“嗯。”肖瑤從馬上下來,身后跟著的是那日接親的九位黑風鐵騎。
“大人可是肖將軍?”謝彥忠不確定的問道,畢竟面前的這個肖瑤與傳聞中出入十分之大,并沒有生得那么面目兇悍呀。
倒是更像個小白臉?
“嗯。”肖瑤很冷淡,“帶路。”
“是。”謝彥忠低著頭微微彎著腰,走在前頭。
“全部都在這里了?”肖瑤翻看著桌案上的案宗,越看眉頭越發皺了起來。
“謝彥忠!”
謝彥忠一個哆嗦,馬上跪了下去,苦笑著應了一聲:“大人…回大人,近三年來的卷宗,全,全都在這了。”
“謝知府,那看來這些年還真是替朝州的人民盡心盡職呀,嘔心瀝血,治理有方呀。”肖瑤冷冷道。
三年來發生的事件竟然只有寥寥幾宗,朝州竟然被管理的如此安全穩定,還真是讓人不可思議呀。
肖瑤記得朝州附近有處大土匪窩,也沒用出兵剿匪過,朝州不應該會如此平靜安定才對呀,什么時候官匪竟可以和平共處了?
“這些都是應該的,謝某人也是朝州的一份子,自然會盡心盡力…”謝彥忠低個頭唯唯諾諾,雖然深知肖瑤必定是看出了其中有什么,但是沒有證據。
即使如此,謝彥忠也不敢造次,因為他并不確定肖瑤是不是真的不敢拿他怎么樣。
正所謂無風不起浪,就算是肖瑤沒有那么面目兇悍,但是那殺人如麻,嗜殺成性應當不是謠言了吧。
肖瑤望著底下的謝彥忠。
還真敢應。
呸!
臭不要臉。
肖瑤依舊面上無常,冷硬著一張臉。
“謝大人怎么突然跪下了?”
謝彥忠面色一頓,他都跪了好一會兒,這下子可以確定肖瑤確實是在故意為難自己,也確定了肖瑤確實拿自己沒辦法,底氣足了起來。
“回,回大人,臣聽聞大人盛名已久,被大人威風所折服。”謝彥忠睜眼說瞎話道。
“這樣嗎?”肖瑤點了點頭。
傍晚時分,謝彥忠被自己的心腹給抬回府里的。
“老爺,這個肖大人也太過分了吧。”謝氏看著那慘不忍睹的膝蓋頭,一邊心疼,一邊用勁兒揉開青紫的地方。
謝彥忠跪了好幾個時辰,不僅腿腳酸痛,膝蓋也又青又腫,如果不揉開來,明日只怕是走不動路了。
“他這是給我的下馬威,讓我明白,今后誰才是這朝州的主子。今日之事,我記住了。”謝彥忠被揉的生疼,咬牙切齒道。
眼底的兇狠暗涌。